“爷,那新来的妹妹好像很怕你呀!” 路漫漫正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来思考如何破除这幻境,但这时一道温柔的声音却突然传入了她的耳朵。 这让她忍不住微微蹙眉。 “她傻里傻气,笨手笨脚的模样,万一再做出什么惹恼我的事情,那她的小命可是要不保的!” “在这种情况之下,她就算是个傻子也明白,安分守己,不凑到我面前才是保护自己的绝佳方式。” ‘太微’对此不以为然,将她贬的一无是处后,便跟身旁的美女推杯换盏了起来。 真不知道这男人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只要是个女的都会喜欢他,都会害怕他。 可能是他娘胎带来的勇气吧,要不然就是脑子天生缺根筋。 唉,真是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爷,今天的天气不错,咱们就不要在院子里面待着了,出去采花玩,好不好?” 闻言,路漫漫脑子灵光一闪。 下一刻,她立即抬起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墙角那精美的花盆上正开着一朵鲜艳的兰花。 霎时间,路漫漫身形一闪,来到那盆兰花的面前,将它连根拔起。 “嘭~” 伴随着一声轻响,一道白光,路漫漫再次回到了那竹楼之内。 刹那间,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深以为然的笑容。 梅兰竹菊,文人墨客的最爱。 当然修士也不例外。 在刚才幻境之中,样样都很真实,但那盆兰花却花得如此诡异,因为这根本就不是兰花开放的季节。 “你怎么也出来了?” 路漫漫正为自己走出幻境而感到心情愉悦之时,她的前方突然显现出了太微的身影,这让她有那么一丝丝的意外。 “也?” 太微一听到她这话,双眼微眯,继而神色定定地注视着她,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你干嘛用这种神色看着我?”路漫漫忽然露出一丝笑意,不怀好意道:“你该不会是被里面的女人给糟蹋了吧?” 既然她在幻境中能看到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那么他的遭遇也会跟她差不多。 可以想象,一个长相俊美,故作矜持,不苟言笑的俊美男子,突然跟一群男人争宠,只为争得一女子的芳心…… 一想到这,路漫漫笑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 “无药可救!” 见她这副模样,太微无奈地摇了摇头,直接越过她,在她前方的椅子坐下,打算休息一会儿。 “你说谁无药可救呢?我看你才觉得无药可救。” 路漫漫在他的面前坐下,正想对他出言反讽之时,他们面前的桌子上突然出现了一副难解棋局。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第二关的考验就是让在棋局上分出个胜负。 “别愣着了,下棋吧!” 太微将她那疑惑的神情尽收眼底后,便好心的出言提醒,让她不要浪费时间。 “你叫我下棋就下棋,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再说了,这盘棋胜了会如何?负了又如何?” “你都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叫我下棋,万一待会儿出现了什么意外,那可如何是好?” 面对路漫漫突如其来的质问,太微打量了她一下,轻飘飘地说出来这么一句话。 “你有的选吗?” 从他们进入竹楼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身在局中了,他们压根就没得选。 如果不过关斩将,通过这竹楼原主人的考验,那么他们可能会永远困在这里,出不去了。 太微一想到这,头皮就有点发麻。 “你说的没错,我没得选。但在此之前我想听一下你对此棋局的看法!” 路漫漫刚才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难解棋局,愣是没有想到一点破解之法。 这个怎么办哟? 这一刻,她的脸上露出了忧愁之色。 “我对这棋局没什么看法,你也不用想那么多,咱们现在就是执棋之人,按着自己心中的想法来下棋就是了。” 闻言,路漫漫瞥了他一眼,阴阳怪气道:“唉,我果然就不应该问你,问了也白问,白费我力气。” 太微对她的言语不可置否,拿起棋盘中的白色棋子放入了棋盘里。 见状,路漫漫沉思片刻,继而拿起旁边的黑色旗子,也放入了棋盘上。 霎时间,他们眼前的景象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只见,他们来到了一处古战场上,路漫漫和太微互为两边军队的统帅。 路漫漫统领着的身后那身穿黑色衣裳将士,与太微的白色人马相互对峙。 战争可谓一触即发。 “看来你刚才说的也不一定是错的,我只要按照自己的心意来下棋就行了,换言之,我的兵马只要打败你就行了。” 听着路漫漫那豪言壮语,太微注视着她,面无表情道:“废话无需多说,直接开战吧!”biqubao.com “开战就开战!”路漫漫往身后打了个手势,正色道:“身后的各位将士听令,今日这一战,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是!” 闻言,路漫漫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的白色人马,高声道:“冲!” 下一刻,整个战场上便响起了刀剑相交的声音,众多的‘将士’在这场厮杀中失去了他们的生命。 不一会儿,整个战场上横尸遍野,鲜红的血水渗入到泥土里,将整个大地都染成了红色,空气中更是弥漫起了令人作呕的气息。 见状,路漫漫眉头紧皱,沉默不语,若有所思。 虽然知道这些‘将士’本质都是棋子,但这场面也太过逼真,太过血腥了。 这棋局的原主人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真的只是想让他们两个决出个胜负? “太微,这场棋局我愿意认输。” 眼见在场的‘将士’越来越少,路漫漫在那一刻忽然向前方的太微表示她愿意认输。 “你真的决定了?” 太微看她脸上那不似作假的神情,竟然猜不出她此刻打的是什么主意! “决定了,我认输!” 路漫漫对他点了点头后,便飞至半空,向下方的将士表示不要再打了,她愿意认输。 “好,我接受你的认输。” 沉思片刻后,太微同意了她的认输。 也就在这一刻,一道白光闪过,他们又回到了那竹楼之中,而他们桌子上的棋盘也发生了变化。 白色那边的棋子胜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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