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间房间 冷薄然知道了来龙去脉。 有人给刺猬和幽灵发了消息,让他们带人离开酒店,全部到楼下待命。 他们信息上显示的手机号码是他的。 “这是怎么回事啊?”刺猬不解地问道。 “用我的手机号码,是有人编程了虚拟信号,但是他们能发到你们两个人的手机上?”冷薄然思索了下。“陈玉澜应该功不可没。” “可她并不认识我们啊,我们也没有和她接触过?”刺猬不明白。 冷薄然扯了扯嘴角,“兄弟那么多,总是有纰漏的地方。” “我有个问题啊。”徐嫣举手插话。 冷薄然逆向她,柔声道:“你说。” “他们炸开了门,放了毒气,从你的人来房间转移我们用了五分钟时间,他们为什么不对我们动手呢,比如拿机枪扫射之类。”徐嫣提出疑问。 “一是威吓,二是,他们不想要死了的我们,或者死了的其中一人。”冷薄然说完,看向刺猬。“从现在开始,手机号码已经泄露,我们的沟通用之前设置的摩斯密码。” 冷薄然说完,看向徐嫣。“你二十四小时和我在一起,不要像之前那样了。” 徐嫣知道他说的之前那样是和邢星宇单独相处。 她从惊吓中缓过神来,想起他说的那句,我爱你。 结婚两年多时间里,他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这三个字,甚至连我喜欢你都没有,现在这种状况里面说又有多少虚假呢? “要不要休息了?”冷薄然看徐嫣陷入沉思中,问道。 “白天睡多了,现在还不困,你不是说教我做普拉提的吗?我之前看过一个八卦,说是一个女的和相恋五年的男朋友分手了,然后就用普拉提治愈了悲痛,让自己变成了一个更加优秀的人。” “有些夸张,从科学的角度上说,悲伤这种情绪会产生毒素,让自己的心脏,身体不舒服,这些毒素通过血清素可以清除,血清素需要时间,在练习普拉提的时候,会全身心的沉静在里面,享受身体的舒展,不去悲伤,自然治愈的就会快点。” “你怎么什么都懂啊?”徐嫣感叹,“我以后也要多看书了,每天看半小时。” “来,我教你做普拉提。”冷薄然说着,打开了音乐。 赤脚踩在地上。 他先从调节气息开始教。 “你现在想象自己站在海边,吹着海风,面向大海。那是一个还没有阳光的早上,风吹的你很舒服,你深呼吸,吐出身体里面的污浊,再深呼吸,看着大海,和天空连接,仿佛来到了古代,鸟语花香,空气清新,你又深吸了一口气。” 徐嫣按照着冷薄然的说的去想象,感觉身体真的轻松了很多。 冷薄然双手合十放在胸前。 抬起一只脚,踩在另一脚的膝盖一侧。 徐嫣学他的样子,但是她站不稳,又双脚踩在了地上。 冷薄然笑,“诀窍是你要先把重心放在你立着的脚上,感觉那只脚能够平稳的踩在地上,然后保持身体不动,就能站很久,前期我先帮你。” 冷薄然说着,等徐嫣抬起脚后,双手放在她的腰上。 他的手掌心很热,她有些肉麻,而且,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几乎贴在他的胸前,会让人血液膨胀,热度上涌,心跳加快。 这种肢体碰触,不过是教练教学员的正常触碰吧。 她觉得她不能多想,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乱了的呼吸。 冷薄然看着她发红的脸,扬起嘴角,很满意。“站到你再也站不下去为止。” 做完四十五分钟的普拉提,徐嫣觉得全身都在疼痛。 “我给你放热水,你好好放松下,今晚上就能睡个好觉了。”冷薄然柔声说道。 徐嫣趴在床上看着冷薄然去浴室。 这样被人伺候着,感觉挺好的。 她等冷薄然从洗手间出来,问道:“想你这样的私人教练多吗?” “怎么了?”冷薄然从他的行李箱里拿出换洗的衣服。 “等以后,我也找一个你这样的,长得帅,身材好,会做饭,懂得多,又服务周到的教练二十四小时伺候着,比找个老公舒服,这样的正常要多少工资?”徐嫣认真地问道。 冷薄然扬起笑容。“十二小时的有,二十四小时的估计也做不长,人家女朋友会吃醋的,没有女朋友的总归也要找女朋友的,你要不聘用我,我物美价廉,而且,没有女朋友。” 徐嫣被他逗笑了,“你就请一年的假期,我倒是想要聘用你,资金不允许,我又何必阻挡一个年轻人的辉煌未来,不跟你说了,我去洗澡。” 徐嫣说道,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拿了衣服,去浴室。 徐嫣看浴缸里面是红色的,“你在浴缸里面放了什么?” “带了一些药袋,给你泡澡的,增加血液循环的同时,还能舒缓疲劳。” “你挺细心的,谢谢啊。”徐嫣说着,锁上了门。 门外,冷薄然放起了优美的音乐。 泡着澡,听着音乐,这种感觉挺好的。 过了五分钟,敲门声响起。 徐嫣都快睡着了,“怎么了?” “我给你送一些水进来,泡澡容易脱水,你喝点水是促进排毒和代谢的。” “我正在泡澡呢?”徐嫣的意思是,没有穿衣服,出来开他也不合适。 “不是泡澡就不给你送水了,你围一下浴巾吧。”冷薄然说道。 徐嫣不想开门,懒的很,但是也确实有些口渴了,而且,泡了久了,胸口闷闷的,缺氧。 她围上了浴巾,开门。 “这个是柠檬水。”冷薄然柔声道。 “哦哦。我知道了。谢谢啊。”徐嫣端了水杯,没有放冷薄然进去。 冷薄然扬起笑容。“你防着我啊?” “嗯?哈哈哈,不是防你,我是防我自己。”徐嫣开玩笑般说道,关上了门,锁上,喝了一大口柠檬水,气息顺过来了。 浴缸里放了药包的,她得多泡泡,不要浪费。 冷薄然回到房间,手机响起来,他看是邢星晨的,接听,“怎么了?” “如果徐嫣不和你参合在一起,我可以说服陈玉澜和本杰放过徐嫣。”邢星晨幽幽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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