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线索?”冷薄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问道。 他的手下看了一眼徐嫣,眼神有些怪异,“先生,能进一步说话吗?” 他手下这么说,冷薄然意识到了什么,“等我一分钟。” 他把鱼放在了蒸锅里。 徐嫣觉得奇怪,有种他们故意在回避她的感觉。 有线索,干嘛回避她? 又转念一想,可能冷薄然还在做其他的事情,说的是其他事情的线索,她不方便知道。 冷薄然跟着手下出去,“怎么了?” “先生,法医对尸体进行了解剖,尸体是小橙子的,而且,在小橙子的胃里发现了一张字条,字条用的是衣服上的碎布,包裹了好几层,想来应该是小橙子用命换回来的,上面匆忙的写了三个字,双胞胎。”手下汇报道。 “双胞胎?”冷薄然震惊。 “这个可能是小橙子快被烧死的时候充满留下来的讯息,肯定是非常重要的讯息,会不会指的邢星晨是双胞胎的意思。”手下猜测道。 冷薄然眯起了眼睛,思索着,“如果邢星晨是双胞胎,那么邢家为什么当年没有对外宣布是双胞胎,邢星晨的父母没有离婚,一直在一起,还有,如果邢星晨是双胞胎,我们去搜索的时候,另外一个邢星晨在哪里?” 说完,冷薄然想到了关联,瞳孔收缩成点,“之前那个房间里的香烟,查到是邢星晨买的,但是邢星晨本身不吸这种烟,会不会因为邢星宇和邢星晨长得一模一样,所以,假冒了邢星晨去买的。” “双胞胎的基因是一样的吗?” “如果是同卵双胞胎,那就是一模一样的,就算是指纹,也几乎一样,至少很小的区别。” “但是,身上的伤疤什么的,不会全部一样吧?毕竟成长过程不一样?” 冷薄然微微拧起眉头,“纪辰凌手上有一种效果非常好的药膏,可以消除几乎所有疤痕,邢星晨有很多绯闻,说不定这些绯闻的本身并不是邢星晨的,而是邢星宇的?” “那现在邢星宇是去哪里了?” “或者,不是邢星宇去哪里了,而是,邢星晨去哪里了?”冷薄然狐疑道。biqubao.com 手下听的毛骨悚然的。 “我记得当时徐嫣说,邢家提前离婚是为了邢星晨好,是因为现在的邢星晨已经不是邢星晨了,徐嫣长期和邢星晨相处,邢星宇伪装的再好,也会露出马甲,而他们交换过来的契机是邢星晨受伤的那次。”冷薄然分析道。 “那会不会,正在的邢星晨已经被邢星宇杀了?”手下问道。 “应该不会,我猜测和秦香霖有孩子的不是邢星晨,而是邢星宇,邢星宇把秦香霖杀了,而我们通过DNA鉴定确定孩子是邢星晨的,邢星晨没有和秦香霖发生关系,孩子却是他的,他很震惊,从徐嫣那里听到小时候,回到邢家,确认了这件事情……”冷薄然说道这里,停顿了下来,“不对。” 他自己把自己的猜测推翻,“邢星晨之前应该是不知道邢星宇的存在,所以才会那么震惊,震惊的回去闹了那么久,又半夜离开,当时的邢星宇应该是在冬儿那里,邢星晨因为太震惊,想要邢星辰去自首,两个人发生了争执,最后,邢星宇赢了。” “他们不是同谋吗?”手下问道。 “不是,如果是同谋,邢星宇和邢星晨没有必要发生那么大的争执,邢星晨应该是之前不知道邢星宇的存在。小美出事,是看到了两个邢星晨,另外一个邢星晨不是被绑着,就是昏迷着。” “那现在邢星晨呢,在哪里?” “不知道,我觉得邢家老宅肯定是有我们不知道,没有找到的密室的,恐怕,真正的邢星晨正被关在那里,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他是不会被放出来了,他们不会杀他,因为那是他们邢家的孩子,但是也不会放他出来,邢星晨不可控制,那关系到邢家的家族荣誉。”冷薄然分析道。 “所以,现在的这个邢星晨不是邢星晨,是邢星宇。” “确切的说,是杀人不眨眼,心思缜密,并且有些病态的邢星宇,现在我们除了要证明他是杀人犯的同时,还要证明他不是邢星晨。这个发现,你暂时不要声张。” “我知道,法医那边我也压下去了,我觉得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才请示先生的。” “多派几个人手二十四小时盯着他吧。”冷薄然拧着眉头说道。 他们进不去邢家老宅,估计邢家还有一条秘密通道通往外面,只是人工盯。估计是盯不住的,“帮我联系下交通局局长。我要周边所有的监控眼。” 病房 徐嫣让小匣子盯着锅,还不知道冷薄然什么时候回来,按照她对烹饪的了结,鱼应该是十五分钟就好了,但是鱼里面塞了羊肉,那她就不知道,冷薄然说半个小时就好,难道说,是蒸半小时。 在她不确定的时候,冷薄然回来了。 徐嫣诧异,“你事情搞定了啊?” “不用出去,只是打几个电话,不过,晚些时候,还是要请人吃饭的,等你出院后吧,我们一起去。” “我为什么要一起去?”徐嫣并不想走进他的生活,她只想帮小美把凶手找出来后,过上自己安安稳稳的生活。 “我不想再犯上次的错,我的人分开了力量也会小。” “照你的意思,我去上班,你也要跟着咯?我出院后是要去上班的。”徐嫣说道。 “我休假一年,一年里面我自由的,你如果觉得我跟着你会让别人奇怪,你可以给我一个助理的职务。” 徐嫣眼角抽了抽,“实不相瞒,我在公司里等于米虫,干的事少。拿的工资多,我想让蝶衣做我助理,以我的水平和档次,我实在不好意思再要一个助理了,不能把傅悦当冤大头,对吧?嘻嘻。” “我又不收工资,只是对外宣传是助理。” “你不用跟着我去上班的啊,顶多,你就在楼下的接待室就可以了。”徐嫣建议道。 “徐嫣。”冷薄然喊她的名字,表情很严肃,也很认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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