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按照计划行事,我一会去警局。”冷薄然说完,挂上了电话。 “怎么了?”徐嫣问道。 “你刚才不是说,邢星晨用车撞你吗?”冷薄然问道。 “是啊,我很确定,我是亲眼看到他的,他就坐在车子里面。和我面对面,直接暴击。”徐嫣很确定地说道。 “我有人从昨天开始就待在邢家的安保室,邢星晨在昨天十一点零五的时候出去,十二点三十五回来了,他的车是完好无损的,你不是说他的车子是被陈玉澜撞开的吗?你大概什么时候出事的?”冷薄然追问道。 “十二点这样,因为我打电话给你,一直打不通,我特意看了时间的,我打完电话后就被他撞了,还有,我也是亲眼看到他的车门都被陈玉澜撞到凹进去了,怎么可能完好无损,更关键的是,从我出事的那个地段距离邢家老宅还有一小时的车程,他十二点撞完我,十二点三十五就回去了?不可能。”徐嫣确定道。 “为什么,遇到邢星晨的案件,每一个都那么诡异。”冷薄然狐疑地拧起了眉头,“我不相信超能力,我也不相信平行空间,肯定有方法的,我一会去你出事的地方看看,你就在医院里待着,哪里都不要去,就算邢星晨用你的孩子威胁你,也不要出去。” “你说的容易的,孩子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了。”徐嫣抱怨。 “怕就怕你还没有见到你孩子,就出意外了,按照邢星宇的手法,都不会留下把柄,你死也是白死,等我的消息。”冷薄然告诫道,站起来,先出去办事。 徐嫣觉得头还是晕的。 她躺在床上,想了下,拨打电话给邢星晨。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手机里传来冰冷的机器声音。 徐嫣火大,邢星晨是故意不接她电话的。 她给邢老爷子拨打电话过去。 滴滴滴的。 牛皮,她直接被邢老爷子拉黑了。 徐嫣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给冬儿拨打电话过去。 冬儿接听了,“有事?” “邢星晨呢,让他接电话。” “拜你所赐,他被警察喊去了,说你告他,说他昨天要装死你。”冬儿阴阳怪气地扯了扯嘴角,更加讽刺道:“他是对你手下留情了吗?你还活下来要告他。” “你们全家都是变态,邢星晨是,你也是。”徐嫣红着眼睛,咬牙切齿地说道。 “所以,你根本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是你自己不识抬举,非要挤进来。”冬儿恶狠狠地说道,握紧了拳头,越发的阴鸷,“不过,放心,既然你的孩子在邢家,我们一定会把他们培养成和我们一样的人。” “你敢!”徐嫣不淡定地坐了起来。 “我为什么不敢?你以为我会怕你吗?你除了无脑你还有什么?凭你一身肥肉?呵呵呵,徐嫣,从一开始,不自量力的就只是你一个人,你以为告诉爷爷我对邢星晨的心思,就能阻止我和邢星晨在一起?哈哈哈哈,你想错了,我和邢星晨是注定要一辈子在一起的,谁也不能分开我们。”冬儿得意的说道。 得意的,徐嫣觉得她的笑声很凄厉,好像地狱来的鬼哭狼嚎。 徐嫣气的手都在颤抖着,“你要邢星晨我根本无所谓,他不爱我,也不爱你,但是你要是把心思放在我孩子手上,我就算拼了我这条命我也不会放过你。” “十个你,我都不放在眼里,我一会把你那个大的带出来,你知道历史上有一个皇帝,看到人彘后,就被吓死了吧,我带你儿子去看看,不知道他心智怎么样?” “冬儿,你变态啊,你就不怕以后被人做成人彘?” “呵呵呵,对哦,你提醒我了,应该把你做成人彘给你儿子看,才有意义。”冬儿说完,直接把电话挂上了。 徐嫣慌了。 她儿子还小,见到这些会有阴影的。 她拨打电话给白汐,“小汐,我怎么样才能得到孩子的抚养权啊,我跟你说,凶手就是邢星晨的亲弟弟邢星宇,邢星晨是帮凶,我孩子在这样的家庭里,怎么样才能人格建全。” “如果能够证明邢星晨是帮凶,可以通过法律得到孩子的抚养权,蝶衣说你昨天出了车祸,我不放心你,我现在已经在火车上了,估计下午就能到,等我到了再说。” 徐嫣听到白汐这么说,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 她被白汐温暖到了,仿佛情绪也有了依靠,哽咽地说道:“谢谢你,小汐。” “你先休息,蝶衣说你脑震荡,你身体健康,才有可能保护孩子,要是你出事了,孩子怎么办?”白汐劝道。 “嗯。”徐嫣应道,心里焦虑,着急,头又疼痛。 她在昏睡和清醒之间,自我意志力的纠结。 两个小时后,冷薄然拨打电话过来。 徐嫣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坐的太猛了,很晕,眼前也黑了好几秒后才渐渐的缓冲过来。 “怎么样了?”徐嫣着急地问道。 “邢星晨的车没有任何出车祸的痕迹,在审问中,他回答的很沉着,说不清楚有没有弟弟这件事情。” “DNA的结果出来了吗?有没有找到哪个是邢星晨的弟弟邢星宇?”徐嫣追问道。 “出来了,但是没有一个人是邢星晨的弟弟邢星宇。” “邢星晨的心理素质比较强,你在他的身上可能找不到问题,从别人的身上呢,他们家的一等丫鬟,特别是照顾老太太的那些肯定是知道的。”徐嫣建议道。 “他们来的时候,应该是统一了口供,都说不知道。” “那个在厨房说凶手是二少爷的丫鬟呢?有没有问她?” “问了,第一个问的就是她,她说她以前听说过一个传说,邢家有位二少爷,死的很惨,然后化作冤魂,到处杀人,她就觉得那些死的人就是这个死去的二少爷做的。” “他们已经想好对策了,邢家的丫鬟佣人一项纪律严明,训练有素,我们添了几个人进去,好像白忙活了。”徐嫣失望地说道。 “其实也不然,还有一个办法的。”冷薄然沉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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