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少说。既然问了,就是想知道,你看起来挺聪明的,怎么要交智商税的样子。”徐嫣粗鲁地说道。 “你们是在靠边边上的地方游的,我是离开岸边二十米的地方游的,加上这边海域本来就比较好,所以抓的比较多。”冷薄然说道。 徐嫣打量着他,“那个,大叔,你为什么盯着我啊?” “什么?”冷薄然看向徐嫣。 “其他人都游过去了,就你留下来陪我,你对我,好像有点特殊啊。你自己没有察觉吗?”徐嫣直白道。 “事实上,我是游的有点累了,刚好你要休息,我就索性也休息了,你觉得我对你特殊?”冷薄然反问。 徐嫣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显得她自作多情一般。 “听傅悦说,你单身,你这么大年纪了,为什么还单身啊,找个老婆她不香吗?”徐嫣试探道。 “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也就一直单着了,你身边有比较好的小姊妹要介绍给我吗?” “你先说说,你喜欢什么类型,我才好帮你物色。”徐嫣故意问道。 “身高不要太矮,个子不要太小,不然出去,别人会觉得我是带了一个女儿,不要太胖,会被我朋友笑话的,也不好带出去,长相嘛,我喜欢长得舒服一点的,性格温婉一些,听话一点,安稳一点,以后待在家里相夫教子,不需要出去工作,带好孩子,孝顺父母,有善心就行,家庭条件倒是无所谓,姑娘要好。”冷薄然说道。 徐嫣一听,不要太胖,性格温婉,听话,她就安心了。 她不是冷薄然喜欢的类型。 “年龄呢?” “比我小,同年也行。” 徐嫣扯了扯嘴角,“我感觉四十岁的女的,跟你站在一起,也会显得很年轻的,很多女的,三十岁,跟你在一起,不需要个子小,看着就像是女儿。” 冷薄然挑眉,睨向徐嫣,“你讲话一项这么犀利吗?” “我就是实话实说,不让你活在糖衣炮弹之中,真实一点,也就不会对生活太失望了,我到时候看看吧,有合适的,就安排你们见面。”徐嫣笑着说道。 冷薄然轻笑了一声,缓了缓,问道:“你家里有什么人啊?” “你问这个做什么?” “随便了解一下,不然我们两个这么坐着,谁都不说话,会很尴尬。” 徐嫣想想也是,冷薄然还要帮她查案,告诉他也没什么关系,“我父母,周千煜,你知道的,两个孩子,我有两个保镖,白汐帮我找的,因为我出来的关系,他们在家里带孩子,周千煜家里那边的情况就不用我介绍了吧,乱七八糟,想起来都头疼。对了,你不是有结果了,说吧,我现在想听了。” “孩子,是邢星晨的。”冷薄然说出口,“基因证明是直系。” “哦。”徐嫣应了一声,心情沉了一分,刻意忽视了。 “你爷爷奶奶的,还健在吗?”冷薄然再次问道。 “我爷爷奶奶早就没有了,我爸爸是老幺,大伯死的也比较早,二伯家里也很穷,所以我爸爸一直没有娶到媳妇,出去工地上打工,四十岁才花了三万元彩礼娶了我妈,我妈家也穷,兄弟姊妹比较多,我妈身体一直不太好,嫁给了我爸,把我爸的身体也拖垮了,哎,贫贱夫妻百事哀,古话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徐嫣感叹道。 “你大伯怎么死的啊?”冷薄然问道。 “我不会很清楚,我一直在外面读书,毕业后,就在城里面工作了,但是我大伯一直没有结婚,说道这个,我想起来了,我二伯家的小女儿,比我小一点,挺温柔的,也内向,绝对是贤妻良母型,倒是可以介绍给你,如果你不嫌他们家穷的话。”m.biqubao.com “可以见见。”冷薄然说道。 “你说真的啊,认真的吗?”徐嫣震惊。 “说不定合适呢?”冷薄然扬起笑容,柔和了脸部的线条,“周千煜都结婚了。” “说的好像他结婚很难似的。” “确实不容易,他那个性子,你是不知道,唯我独尊,高高在上,一点不顺心就给脸色,说他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吧,他智商又极高,谋略又极高,说他成熟吧,他非常要哄,爱他的女孩他不爱,不爱他的女孩他更不爱,乖巧的女孩他觉得没意思,不乖巧的他又看不上。” 徐嫣被他逗笑了,“那他遇到我们家傅悦还真是不容易,我们家傅悦吧,有时候乖巧,有时候不乖巧,爱不爱的,就更加难以捉摸了,关键是,我们家傅悦,超级会哄人的,呵呵,还是我们家傅悦优秀,给了周千煜脱单的机会,嘻嘻。” 冷薄然看徐嫣摇头晃脑的,很开心的模样,也扬起了笑容。“你堂妹跟你像吗?” 徐嫣点头,“应该是比较像的,不过,她可比我瘦多了,哈哈哈。等这次回去,我应该会回B市,要不要快点给你介绍啊?” 冷薄然点头。“可以。” “咦。”徐嫣伸长了脖子,“那个是不是傅悦他们啊,他们怎么在船上啊?” “游的累了,就不想再游回来,这里有游艇的,可以喊他们来接。”冷薄然说道。 “徐嫣,徐嫣。” 傅悦听到徐嫣的喊声,她正朝着她挥手。 她的后面开过来一个空的游艇。 游艇停在了徐嫣面前。 冷薄然很利落地跳上了船,他朝着徐嫣伸出手。 徐嫣本来不想牵他手的,毕竟她自以为自己是一个女汉子。 可是,她才踏了一只脚到船上,太晃了。 她下意识的握住了冷薄然的手。 冷薄然很稳的把她接到了船上。 有了游艇,他们五分钟就到岸边了。 “徐嫣,你看,我抓了那么多东西。还有海胆呢。”傅悦高兴地举起渔网。 “你看冷薄然抓的。”徐嫣举起冷薄然的网。 “哇。”傅悦跑到徐嫣的面前,“他是怎么抓到的啊?” “海王。”徐嫣大拇指朝向冷薄然。 “海王?”傅悦看向冷薄然。“长得还真的有点像海王。” “不知道海王的意思不要瞎说,他连个池塘都没有,还海王。”周千煜吐槽道。 “此海王非彼海王,他们是说我会抓海鲜的意思。”冷薄然朝着周千煜走过去。 徐嫣挑眉,原来他知道海王的意思啊。 冷薄然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到来电显示,眸色沉了下去,绕开了周千煜,一个人朝着偏僻的地方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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