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傅厉峻追问道。 “吴冕,他以前是一名基因专家,被斯蒂芬陈抓过去过,但是他十几年前逃了出来,如果可以找到他,那么,他很可能知道斯蒂芬陈的基地在哪里?” “你应该找过他吧?有什么可以提供的线索?” “那你就要问符诗米了。”池海阴阳怪气地说道。 “符诗米?”傅厉峻看向正在做弓的符诗米,拧起眉头,“为什么要问她,她知道吴冕在哪里?” “我没有本事找到吴冕,但是,吴琴是吴冕唯一的妹妹,你知道吴琴是谁吧?”池海轻笑了一声,很是讽刺地问道。 傅厉峻想了下,又联想了一下和符诗米的关系,回答道:“符诗米的妈妈。” “符诗米的妈妈已经死了,那么,符诗米就是吴冕唯一的亲戚,就看吴冕有没有联系她了?” “我知道了。”傅厉峻沉声道,挂上了电话。 他出去,符诗米看向他,扬起笑容,“你开完会了啊,可以洗澡了,要不,你先洗?” “让池辰先洗吧,我有事情找你。”傅厉峻说完,转过身。 符诗米直觉有事。 她对着池辰说道:“你先洗,我看看傅厉峻找我什么事啊?” 池辰看着他们离开,不想符诗米去,偏偏,他连开口让符诗米留下的立场都没有。 符诗米跟着傅厉峻去了客厅, 傅厉峻问道:“你知道吴冕吗?” “吴冕?”符诗米脑子里搜索着这号人,“想不起来,怎么了?” “以前有没有一个自称是你亲戚的人联系过你?”傅厉峻继续问道。 “亲戚吗?我跟着我妈妈,我妈妈死后,我就跟着纪爷爷,不记得我有什么亲戚。”符诗米回忆道。 傅厉峻沉默着。 “发生什么事了?有我能帮上忙的吗?”符诗米不解地问道。 “我救出白汐了,但是纪辰凌被斯蒂芬陈控制出来,池海说可能在冰湖,冰湖是斯蒂芬陈的基地,吴冕是你的舅舅,他以前从基地里跑了出来,还有,陈善思说,你是斯蒂芬陈的女儿,我觉得,你应该知道。”傅厉峻认真地说道。 符诗米愣了下,“那斯蒂芬陈知道吗?” “知道,他就是查到了你母亲,知道了你,所以一直派人跟着你。”傅厉峻解释道。 “他知道我是他的女儿,还故意绑架我的女儿,逼迫我嫁给他的仇人,那他,我觉得已经算不上人了,甚至,很恶心。”符诗米表达道。 “等救出纪辰凌,他就会被送上国际法庭,以他犯下的罪孽,至少要做几百年牢。” “你说吴冕是我的舅舅对吧?我妈有一些遗物,可能有他的讯息。” “遗物在哪里?” “我妈妈的坟墓里。” “那……方便吗?”傅厉峻面有难色地问道。 “我妈妈为什么临死之前都没有告诉我,我父亲是谁,说明我母亲压根就不希望我找我父亲,为什么不希望,斯蒂芬陈明明是那么有钱的人,因为我母亲知道他的品行,对他深恶痛绝,而我母亲本身是一个善良的人,我相信,她在天之灵,不会怪我,我们明天就过去。”符诗米说道。 “池辰呢?”傅厉峻看向还在做弓的池辰。 “这里离开A市也不远了,我们明天早上过去,下午再过来。” “时态紧急,一会就走吧,越早找到冰湖的地址,越早救出纪辰凌,就越是安全,时间拖的越久,就越危险。晚上就可以回来了。”傅厉峻建议道。 “可以,那让你的人过来陪池辰吧,他一个人在荒郊野外太可怜了。” “嗯。” 符诗米出来,走到池辰的面前,“池辰,我们有急事要离开,你不用担心,傅厉峻的人会过来陪你的,我们明天早上之前就能回来了。” “不用,我想一个人待着,你不是说,你之前失恋的时候,就喜欢一个人出来吗?我也想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池辰拒绝道。 “那,你有事给我打电话,不对,你的手机被我丢了。”符诗米把自己的手机递到池辰的手里,“你给傅厉峻打电话就行,我们的人就在附近的。” “嗯。”池辰黯淡地应了一声。 符诗米跟着傅厉峻离开。 池辰看向手机里的通讯录,不管是通讯录还是微信上面,联系人只有一个……傅厉峻。 她那么爱傅厉峻,他简直一点机会都没有啊,等着,等着,就会有了吗? 车上 傅厉峻看向符诗米。 她早上去爬山,爬山回来做饭干活,还没有休息。 “这边开车过去还要四个小时的。你先睡会,到了我喊你,早知道我应该叫辆房车的。”傅厉峻说道。 符诗米扬起笑容。“世界上最难买的就是早知道,又没事。” 符诗米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确实困了,累了,打了一个哈欠,闭上了眼睛,有气无力道:“到了喊我。”m.biqubao.com “好。”傅厉峻应道,看向她。 她的睫毛很长,随着路灯的灯光,在眼睑留下忽明忽暗的阴影。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没有想到,他傅厉峻,将来有一天,也会有结婚和喜欢女人的一天。 希望纪辰凌尽快救出来,那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四个小时后 他们到达了墓园。 符诗米来到母亲坟前,先跪拜了母亲,说明了原因,请来了开坟。 坟墓打开了,符诗米拿出盒子。 当时,母亲有一个非常珍惜的盒子。 母亲走的时候,她就让盒子跟着母亲一起合葬了。 工人们重新封上坟墓,符诗米烧了纸钱,重新跪拜后,来到休息室,打开了盒子。 里面是一些照片,还有几封信件。 符诗米打开发黄的信件,看了一遍,没有找到吴冕的信息。 她翻了翻盒子里,隔层里,没有其他东西了。 “这张照片,是你妈妈小时候吗?”纪辰凌问道。 符诗米拿起照片。 她知道小女孩像谁了? 外婆。 简直和外婆长得一模一样。 照片反过来,上面写着四个字,“我们的歌。” 符诗米恍然大悟,“我知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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