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买了一个新手机,我拿给你。”傅厉峻说道,拿了手机给她。 符诗米翻了一下,“我的手机名单里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啊?我以前的手机号呢?” “就用这个吧。”傅厉峻沉声道。 “为什么?”符诗米不解,“我还有很多朋友的,如果换了新的话,我就不记得他们的手机号码了。” 符诗米吐槽的同时发现日期不太对,她翻阅到了设置,调节时间那块,问傅厉峻道:“今天是九月几号啊?” “今天是9月几号啊?”符诗米问道,看手机上面的日期和时间都是错误的,准备重新调整。 傅厉峻微微拧起眉头,“现在是八月份。” “嗯?八月份,不对吧?怎么可能是八月份。”符诗米喃喃道,“怎么也都应该是九月份啊,纪辰凌的生日是九月十号,我记得很清楚的。” “符诗米,因为某些原因,现在已经是三年后了。” “你的意思是,我失忆了?失去了三年的记忆,所以,三年里面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我都不记得,我是出车祸了吗?” 傅厉峻沉默着。 “我是不是当时还断了左手?我现在都觉得左手有些隐隐作痛。”符诗米问道。 还没有等傅厉峻说话,她又想了一下,说道:“我出车祸了,所以,昏睡了三年?当时开车的是你还是我?” 傅厉峻很无奈,她倒是会联想,把他腿的问题和她的车祸联系在一起。 “别瞎想了,过去的事情我不想提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未来的路再难,我们一起走下去,或许会碰到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但是,我做好了和你一辈子走下去的决心,你有吗?”傅厉峻严肃地说道。 “开车的是你吧?你娶我是因为愧疚?”符诗米猜测道。 “你能不能不要转移话题,女人都是那么善变吗?今天喜欢的,明天不喜欢了,之前想要嫁给我,现在又答非所问。”傅厉峻冷酷地问道。 符诗米扬起笑容,“傅厉峻,你受什么刺激了啊,我昏迷的三年里,你是和别人谈过恋爱被抛弃了吗?所以你想想还是我最好。” “放心,截止到明天,我一直都是单身,我希望不管未来发生什么事情,你都有和我一辈子走下去的决心,可以吗?我可不想等我娶了你,你又要跟我离婚。” 符诗米害羞起来,“你要是对我不好,我肯定要离婚的,现在婚姻自由,又不是坟墓,进去了就活不了,对吧?” “所以,你是没有和我在一起的决心对吧?”傅厉峻追问道。 符诗米扬起笑容,“要是你和我结婚后,发现和我不合适,你还有和我一辈子下去的决心吗?到时候我估计按照你的性格,你不会跟我离婚,但是,这辈子我们估计见面的次数也就用手指数得过来了,你会见都不想见我。” 傅厉峻愣了一下,按照他的性格,他真的会跟她说的一模一样。 他不会离婚,挺多就是不见她,他事情多,会很忙,他要是没空见她起来,轻而易举。 他对她是一点都不了解,她却对他,好像了如指掌。 “听起来,我好像很过分。”傅厉峻深沉道。 符诗米耸肩,“所以,我给你足够的自由,你要是觉得不合适了,我们就离婚。放心,我可以净身出户,本来不是我的东西,我也不会要。” 傅厉峻沉默地看着符诗米。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你有什么爱好?或者什么愿望?”傅厉峻问道。 符诗米扬起笑容,他以前对她爱答不理的,才不会关心她有什么爱好和什么愿望。 “我失忆是不是你害的啊?”符诗米猜测地问道。 “是。”傅厉峻没有否认。“所以我想补偿你,你有什么愿望尽管提,只要我做得到的,肯定做到。”biqubao.com “这么好啊,那我的愿望可要好好想想,深思熟虑后再告诉你。”符诗米笑着说道。 傅厉峻看着符诗米脸上的笑容,眸色又深沉了几分。“你的愿望可以不止一个。” “你现在怎么那么好啊?那我就说出我第一个愿望,给我唱一首生日歌呗,我生日的时候,纪辰凌都给我唱生日歌,就你没有唱过。” 他不喜欢唱歌,关键是,五音不全,完全走掉,小时候唱过一次国歌被嘲笑后,他再也不唱歌了。 “又不是你生日,唱什么生日歌,你生日的时候唱。” “那随便唱一首?” 傅厉峻拧起眉头。“符诗米,你是故意的?” “人家只是好奇嘛,你说好满足我所有的愿望的,第一个力所能及的,你都不做,你们男人啊,说一套,做一套,相信你们的话,母猪都该会爬树了。”符诗米吐槽道。 “我不是不满足你,只是我连生日快乐歌都不会,你总得给我时间学吧?”傅厉峻无奈地说道。 “那你要学几天?” “就这几天吧。”符诗米应道。 张姨过来,对着傅厉峻恭敬地说道:“先生,他们已经都过来了。” “嗯,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出去,还有,她的手再给她看下。”傅厉峻吩咐道。 “好。” 符诗米看着傅厉峻走出,问张姨道:“你好,阿姨,我问你一件事啊,我的手,是出车祸的时候造成的吗?我觉得还有点疼的。” “你被撞下了桥,差点小命不保,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在房间里等十分钟啊,我喊人过来给你检查,还有,你什么都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张姨怕自己说漏嘴,闷着头出去。 不一会,专家就过来了,带着符诗米去做检查。 符诗米问医生道:“我的记忆里为什么没有出车祸的记忆啊?我印象中爷爷让我监督纪辰凌和白汐,然后我一觉醒来,就在这里了,除了手,我其他地方没事吧?还有,傅厉峻严重吗?他说过几周就会好,真的假的,还是他一辈子残废了?” 专家看着她的报告,“我只负责骨科,而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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