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都听到了,她也没有必要否认了。 “你自己什么样的人心里没点数吗?脾气很差,性格古怪,还很毒舌,我这么评价你,真的,我已经是包庇你了。” “符诗米,既然我这么差,你留在我这边干嘛!”傅厉峻生气地说道。 “治你啊。”符诗米俏皮道,“你没有发现你的那些坏脾气对我没有用吗?我对你免疫,不仅如此,我还能让你很生气,又拿我没有办法,年轻人,心平气和一点,呵呵。” “符诗米!”傅厉峻真的被气到了,“你怎么能那么厚颜无耻的,你还是一个女人吗?” 符诗米把脸凑到他的面前,“你要不要捏一捏脸皮有多厚?” 傅厉峻看着她突然凑近的脸。 符诗米到底是怎么保养的? 还是因为她是天生的娃娃脸的原因,所以,孩子都2岁了,依旧像个少女一般,拥有吹弹可破的皮肤。 傅厉峻体内突然有种异样的燥热,让他很烦躁。“滚。” “好嘞。”符诗米毫无所谓地说道,进了厨房。 傅厉峻觉得意难平,骨子里有种邪火,压制不下去,难受。 “爸爸。”小不点来到傅厉峻的面前,嬉皮笑脸着。 傅厉峻觉得自己的头开始疼了,但是对着小不点的时候,口气柔了下来。“怎么了?” “我给爸爸买了礼物,但是妈妈给我买了很多,他们说下午送过来。”小不点说道。 张姨很喜欢小孩,看这个小糯米大的孩子,这么会说话,“你给爸爸买了什么礼物啊?” “救护车。”符钱说道。 “救护车?”张姨好奇。 “那样爸爸就不会死了,我不想爸爸死,我要爸爸一直活着,活一千岁,一万岁。”符钱笑嘻嘻地说道。 傅厉峻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 以前,觉得孩子很烦,女人也很烦,但是,在快死之前,看到自己的小孩,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烦,甚至,让人心中有种异样的暖意。 “符钱,不要烦爸爸,马上吃饭了。” “吃饭咯,吃饭咯。”符钱伸长了脖子,像是小鸭子那样,朝着符诗米跑过去。 “太太煮的汤真是香,这是专业厨师都比不了的,你到时候有空教教我,周先生对美食特别挑剔。我感觉我和你的水平差了好多。”张姨感叹地说道。 “好。”符诗米应道。 她从小就是纪勋钧的看护,需要学的东西很多,包括厨艺。 左思跟着符诗米去了厨房,沉声道;“两件事,一,傅总说给你打一百万,你把账户给我,第二,他让符钱上他的户口,不过,他说要改名字,你和傅总商量协议一下,给符钱取个什么名字。” “为什么给我一百万?买儿子的费用?我不要。”符诗米拒绝道。 “应该只是给你照顾的工资,对他来说,儿子就是他的,不用买。”左思提醒道。 符诗米轻笑一声,“不要,另外,符钱就是叫符钱,多好,多霸气,一听就是有钱人。” 符诗米端着菜出去。 符钱拿着自己的小碗和勺子,跟在符诗米的后面。 符诗米把菜放到桌子上后,给符钱戴上饭兜。 符钱萌萌的,把碗递给符诗米。 符诗米给符钱舀了一小碗汤,放在小板凳上。 符钱看了一眼傅厉峻,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把小板凳端到了傅厉峻的面前,开始舀汤,自己吃起来。 傅厉峻:“……” 左思过来推傅厉峻,本想推到餐桌前,但是,现在傅厉峻手上没有力气,甚至抬起手都不行。 “去书房。”傅厉峻沉声道。 他也不想把自己的难堪暴露在别人的面前。 “好。”左思应道。 “你不吃饭了吗?”符诗米问道。 傅厉峻不想搭理她。 左思把傅厉峻推到书房后出去盛饭。 傅厉峻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非常用力的搬着他的小板凳又来了,把板凳放在傅厉峻的面前,自己坐在了板凳上面,对着傅厉峻咧开了笑容。 傅厉峻:“……” 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傅厉峻自己都觉得很奇怪,“你的饭呢?” “饭呢?”符钱这才发现,自己忙着搬凳子,饭碗都没有带,“爸爸,你看到我的饭了吗?” 傅厉峻:“……” “你去外面找找,你应该是放在地上了。”傅厉峻有耐心地说道。 “哦。”小家伙跑出去,才到门口,就被符诗米逮到了。 她就知道小家伙来傅厉峻这里了。 她捏着符钱的耳朵,“跟你说话你不听对吧,耳朵不要了。” “爸爸让我给他喂饭的,是爸爸,爸爸,爸爸,爸爸救我。”符钱可怜兮兮地扭头看傅厉峻,一连求救的表情。 傅厉峻心疼,“他还只是一个两岁的孩子,你别揪他耳朵,他还小。” “慈父多败儿,你不是毒舌的吗?感情你只是对我毒啊。”符诗米吐槽,松开符钱。“还不麻溜的滚。” “符诗米,孩子的教育很重要,明天我会找家教老师过来教符钱,还有,符钱这个名字要改。” “不改,这名字特别好,要改以后等他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再改。吃饭了,就这样。”符诗米直接把符钱抱出去了。 “符诗米。”傅厉峻喊道。 符诗米压根不理他,直接出门。 左思进来,说道:“钱她没有收。” 傅厉峻烦躁了,“能不能让她离开,我不想看到她。” “那就等您好了,亲自赶。” “你也要气我对吧,我这样……”傅厉峻停止,不想想象自己的难堪. “符钱挺可爱的,长得像您,他们母子的感情看起来不错。”左思转移了话题。 符诗米走进来了,端了饭菜,对着左思说道:“我来吧,你先吃饭,吃完饭来换我。” “左思,不用她。”傅厉峻凉薄道。 左思颔首,从房间走出去。 傅厉峻:“……” “我同意改名字,我们好好聊聊。”符诗米说道,舀了一勺汤。m.biqubao.com 这汤,是她特意为了他煮的,有利于他的康复。 傅厉峻别过脸。 符诗米笑了,喝了一大口,按住他的后脑勺,对准了他的嘴唇。 柔软的嘴唇相碰,傅厉峻体内本来就没有消下去的火瞬间膨胀了,有种异样的血液翻涌的感觉。 是他一直没有女人,还是唯一和他发生关系的女人回来了,连接着某些刻入骨髓的记忆,让他清心寡欲的思想有了邪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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