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身份!”唐随意笑道,“我就是他老婆呀,龙霆琛的老婆。” “你!”曾夫人见唐随意还笑着回答自己的问题,顿时更恼怒。 “金!” 她气得想叫唐随意真正的名字,可是她后面的那个字一时间想不起来。 眼前的女孩子叫什么名字? 记得她父亲的姓氏是“金”,但是不知道她的名字叫什么。 是什么凤还是? 唐随意等着曾夫人叫自己的名字,等了半天,见她没有交出来,唐随意忍不住地大笑出来。 “哈哈哈!” 她笑着,眼泪都笑出来了。 “你是不是我的妈妈?” “我是不是你生出来的?怎么会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那?” “你不是!”曾夫人咬着牙说道,“你不是我的女儿,我只有琳琳一个女儿。” 她不会承认眼前的女孩子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的,这是她的一个污点。 “是吗?”唐随意笑笑,“那么我是从哪里出来的,不是从你的肚子里吗?” “对,你是我生的又如何?”曾夫人冷下声音说道,“但是你是爸爸要我才有的你。” “我根本不爱他!” “所以,你也不爱我。”唐随意抿着嘴角,淡笑地说道。 她看着曾夫人,“你和他怎样与我有什么关系?” “对我来说,你是生我的妈妈。” 是的,她曾经把曾夫人当作自己的亲人,就算知道是曾夫人抛弃了她。 可是,她能理解曾夫人。 她家老头子那样的男人就知道钱和抢,其他都不知道。 所以,曾夫人离开他,唐随意一点都不意外,甚至觉得挺好的。 曾夫人能够爱上另外一个男人,和他一起走,真的很好。 可是,她恨曾夫人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那么地绝情。 “妈妈!”唐随意淡了声音唤道。 听到她这么叫,曾夫人倒是慌了,她忙扭头看看四周。 她带来的司机在车里,她和唐随意也离车子有一段的距离,所以唐随意的话,曾家人听不到。 唐随意看到曾夫人那么地怕,她笑着再唤了声,“妈妈!” 这次的声音比之前的要大很多。 “妈妈!” 曾夫人怕得脸色都白了,她语气低下来,说道,“你要干什么!” “妈妈!”唐随意讥讽地笑着,“你不是我妈妈吗?” “不是,不是。”曾夫人连着摇头说道。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唐随意问道,“我以为你是来认亲的。” “妈妈!” 她再唤了一声,直把曾夫人唤得脸色又白了下去,“够了。” “不许再叫了。” “呵呵。”唐随意冷嘲地笑起来,“妈妈!” “闭嘴。” 曾夫人害怕听到这两个字,更怕被曾家人知道,她怕让曾先生知道自己的女人找上门了,就是唐随意。 不,不是唐随意找她,是她找唐随意的。 “我就是叫着这两个字好玩,和你有什么相关。” “你又是有什么权力制止我。” 唐随意虽然这么说,但是曾夫人不相信,她不会忘记当初唐随意是怎么跪在曾家门口,求着她收留的。 可是,她没有。 “我当初在曾家门口。”唐随意也说起那件事情,“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我想求你给一个地方住,给我一口饭吃,为什么连着这点要求你都拒绝了。” “我不是给你钱了吗?”曾夫人急着说道,她不认为自己有错。 “还有,你得罪的人是谁,你自己不是知道吗?”曾夫人质问道,“我要是留下你,我一家子都可能会遭殃?” “会吗?”唐随意笑了起来,“曾夫人,你不会以为我还是当初的唐随意。” “我家产被夺,被人追杀,过得是生不如死,当着我活过来后,你觉得我不会去查一些事情吗?” “那个男人是因为我的缘故,夺下金家,但是没有你和姓曾的帮助,他能那么迅速吗?而这些年曾家能发展得这么好吗?” 唐随意的话听得曾夫人往后退了两步,“你都知道。” “你说,如果龙霆琛知道曾家和九少勾结在一起,你觉得你们曾家在这里过得下去吗?” “不定龙家直接把你们给灭了。” 曾夫人颤抖着双唇,害怕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过来,是要唐随意离开龙霆琛的,却被唐随意吓得脸色发白。 “你不会的。” “而且你也没有证据,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 “你在我老头子身边待了那么长的时间,金家的势力,金家哪些人掌控着什么,你比我还清楚吧。” “九少那么成功地灭了我爸爸留下的那些人,没有你的帮助,你觉得我信吗?” “当初,我来求你收留,就算你收下我,九少会对付你们吗?” “不,他最多让你把我交出来,但是绝对不会对你们下手。” 唐随意笑笑,“我都把自己生死交到你的手里,只是想多看看你,和你相处相处,你连着这个机会都没有给。” 曾夫人被唐随意说得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说对不起,可是,这些对唐随意来说没用。 “我叫金凰。”唐随意淡笑着说道,“老头子想我像一头凤凰一样厉害,有钱。” 在她家老头子心里,凤凰很厉害,所以他想她接管金家的事业。 如果接管下,她跟龙霆琛怎么可能还有结局。 她更满意现在的生活。 “放心,刚才叫‘妈妈’就是觉得好玩,没什么意思。”唐随意笑着说道,“你不在龙家面前揭穿我,我自然也不会对龙家说什么。” “但是你想为了你的女儿,在龙家面前说我什么坏话,我会让龙霆琛直接端了你们龙家。 “你!” 一听唐随意那么嚣张地让龙霆琛把曾家给端了,曾夫人气得连连咳嗽,“你真和你那个爸爸一样地心狠手辣,自私自利。”biqubao.com 曾夫人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唐随意的那个父亲。 然后,是唐随意。 唐随意对她来说是人生最不堪的污点,最不想提起的事情,如果可以,宁愿没有过生过唐随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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