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甜妻:大叔老公超宠我!_第1544章 :死皮赖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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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的事情,陆依依下意识地不去回想。
  再见到满身是血的男人,她认出来,是曾经她在巷子里救过的男人。
  他被人追杀,身上也流着血,是陆依依救下来。
  他走的时候,留了件衣服给她,对这个男人的印象,陆依依不是很坏。
  真是坏人,当时在她救了他后,他再对她做些什么也是可能的。
  听到陆依依的话,严阎的心都快跳出胸口,他的手握紧又松开。
  她说认得他,那么她是不是进屋找一把刀灭了他。
  “对不起。”严阎张口,这句话他在心里说了无数遍,其实“对不起”三个字就算和陆依依说了几千几万遍,也不能弥补他对她做过的伤害。
  陆依依好像没有听到严阎的话,她没有回屋去找刀子,而是出来把严阎扶进去。
  在她扶住自己的时候,严阎奇怪地看着陆依依。
  为什么她那么地平静?
  严阎发觉到不对劲,他回想着事情不对劲在什么地方?
  “我先替你止血,再送你去医院。”陆依依说道。
  可能是觉得严阎不是坏人,所以陆依依听了他的话没有选择报警,而是把他扶进屋里。
  这样做,对孤身一人的陆依依很危险。陆依依知道,见着他身上的血还是忍不住做了。
  “好。”严阎应了一个字,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在找纱布的陆依依身上。
  比起四年前的陆依依,她长得更漂亮。
  “我叫严……”
  严阎慢了声音,他发现自己说了“严”字的时候,陆依依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阎。”
  “阎晖。”
  严阎说的时候,他想起一些事情。
  自己困住陆依依那段日子,两个人都是在黑暗的房间里见面的,她没有看清楚他的面容。
  她说认识自己,想起的是她曾经救过他的性命。
  老天给了他一次接近陆依依的机会,严阎不敢告诉她自己的真实姓名。
  她没有见过他,不定别人已经告诉了他,是严阎将她掳走,是严阎困住她。
  严阎这个身份不行,那就用阎晖的。
  “是阎罗王的阎。”严阎又说道。
  严不是“阎”,他是阎晖,不是严阎。
  “哦。”陆依依没怎么在意,她抬起头看着严阎,“你中的是下伤,得去医院把武器取出来。”
  “我不能去。”严阎为难地说道。
  去了医院,他让人把自己的腿打伤,就是想赖在陆依依这边。
  那个叫曾树羽的男人如果对依依很好,他是会成全的。
  陆依依被他害得那么凄惨,她得到幸福,他难受伤心也会祝福。
  但是,曾树羽就是一个人渣。
  一边说爱着依依,另外一边和依依的同学搞在一起。
  这样的男人怎么配得上依依!
  “恩?”陆依依奇怪地看着男人,她的心里跟着多了很多的疑惑。
  她救过他两次,每次他都是受了下伤。
  这个男人是不混商界的?
  是什么!
  陆依依开始后悔,因为一时不忍心把一个男人捡回来,这个男人是什么身份背景,她都不知道。
  陆依依的心里没有瞒过严阎的双目,严阎说道,“我不是坏人!”
  这!
  严阎绝对是在睁眼说瞎话。
  别人口中的“阎罗王”,无情又冷血,不是坏人是什么。
  “你相信我。”严阎再加了一句话,他恨不得在脸上刻上“好人”两个字让陆依依相信。
  “我被他们追杀,才躲到这里的。你把我送到医院去,他们很快找到我。”
  “你是探长?”陆依依想了想问道。
  严阎硬着头皮,点点头。
  “嗯!”
  “那为什么不让我送你去局里?”陆依依问道。
  不想还好,越想她越觉得不对劲。
  这个男人,她还是打电话叫救护车过来,要是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歹徒就糟糕了。
  “我是好人。”严阎强调道,“你信我!”
  他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是好人,靠的就这三个字。
  见陆依依满是疑惑地看着自己,严阎直接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他刚止住的伤口又冒出血来,陆依依慌忙往后退了几步,说道,“你干什么!”
  “伤口又流血了。”
  严阎哪里管得了流不流血,他只想留在陆依依的身边。
  “别把我送走。”严阎跪在陆依依面前说道。
  他进商界多年,就算是以前在大家族的日子不好过,也没有跪过谁。要是让人瞧着他严先生跪在一个小姑娘面前,一定会跌破眼镜。
  陆依依无措起来,觉得这个男人不像在说谎。
  “你被人害了吗?”陆依依再问道。
  严阎再点头,不管陆依依说他是什么,能留在她的身边就好。
  “恩,我的事情还没有办完,你要是把我送到局里或者医院,我就完了。”
  严阎说道,他顾不得要自己这张老脸,心里就一个念头。
  他要趁陆家没有发现之前,赖在陆依依的身边,弥补她,爱她,宠她。
  陆依依看着严阎,在考虑他话里的真假。
  在看到地上的血时,陆依依妥协了。
  “你先起来,我帮你包扎。”
  陆依依学的是护士专业,虽然上了一年的学,可是她自己刻苦勤奋,专业知识是很足的。
  不足的是临床经验,陆依依在临床上很缺乏。
  “我这里没有麻药,你得忍着。”
  听到陆依依这么说,严阎的脸上都是笑容。
  他平时是沉着一张脸,笑起来的时候连着陆依依都觉得怪异。
  陆依依疑惑地瞧着抿着嘴角的严阎,没有麻药处理伤口很痛的,这个人不怕痛,还这么高兴!
  事实,在取武器的过程中,由于陆依依的手法生疏,缝补伤口太粗暴,血是不断地渗出来。
  严阎那,连着眉头都没有皱下,一直看着陆依依。
  比缝补伤口,他更怕的是心痛。
  武器取出来,陆依依再认真地给严阎包扎伤口。
  “你这段时间少走路。”
  “恩。”严阎也是这个想法。
  腿伤了,走不了路,他就能赖在陆依依的公寓里。
  陆依依弄完一切后,发现到了十一点半,她觉得留着一个男人在家里睡觉很不方便,在她开口赶人的时候,严阎瘸着脚去了隔壁的小书房。
  陆依依这边是二室一厅,二个房间里一个是卧室,另外一个是小书房。
  书房很小,男人躺下去,就多了点空位置。
  “谢谢你。”严阎看着门口的陆依依,说道。
  “给我拿床被子就好了。”
  陆依依瞧他脸色雪白,没有力气的样子,心里不忍真顺了他的意,去隔壁卧室拿被子过来。
  严阎接过被子,就和陆依依说了一句话,“晚安。”
  陆依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在看到他盖上被子睡觉,她想了想,将着书房的门给关上。
  等着她回到卧室,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做了一件什么事情。
  她救了一个男人,恩,这个男人自称是好人,在做很危险的事情。
  然后,她把这个男人留在家里睡觉。
  她和曾树羽确定关系有一年左右的时间,也没有让人睡在家里。
  她去把人给赶走?可是那个人是真的受伤,人也很虚弱。
  受伤的人真要对她做些什么,也不一定打得过她。
  陆依依想想,还是明天再把人给赶走吧。
  在房门关上的时候,严阎就睁开双眼,他感到满足和幸福。
  他终于接近陆依依,终于留在他的身边。
  他很困,伤口也很痛,可是没有睡意。严阎听到外面的动静,是陆依依开门収礼物。
  然后是陆依依给陆明朗打电话,说谢谢他的礼物。
  今天是她的生日,严阎打开手机看到上面的时间。
  快十二点钟了!
  是他陪着她一起过了这个生日,他希望以后的以后都有机会在她的身边。
  也在十一点五二十分的时候,严阎再听到陆依依的声音。
  陆依依在和曾树羽打电话。
  不知道曾树羽说了什么,陆依依很开心地笑着。
  “你忙好了吗?”陆依依问道。
  曾树羽从床上起来,他微笑地看着窗外,“好了。”
  “依依,看窗外。”
  他说的时候,看到陆依依那边的空中绽放出绚烂的烟火,这是他送她的礼物。
  陆依依看到了,烟火绽放的时候刚好在十二点,美得她一愣不愣地看着。
  她笑得很开心,在烟火放完后,陆依依欢喜地说道,“谢谢你。”
  “树羽,谢谢你。”
  在她过得最艰难的时候,是他陪在自己的身边,是他给了她温柔和幸福。
  曾树羽也笑起来,“你开心就好。”
  “今天对不起,临时有事情不能陪你过生日。”
  他说的时候,身后一双纤细的手伸过来,然后抱住他的腰。
  曾树羽冷眼看了女人,继续笑着和陆依依打电话。
  “那你明天一定要陪我过完十二点。”陆依依说道。
  “依依,你这是示意我明年把你娶回家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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