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吧?真的假的啊?不用啊,一顿饭我还是请得起大家的。” 杨志尴尬的说。 杨志平时没什么不良嗜好,以前执行任务的次数也多,而他又是龙魂中级别最高的精英战士,所以他的积蓄还是很可观的,别说一条烤鱼了,就算买几个鱼塘送给沈若雪和刘小云也是丝毫没有任何问题的。 “那行吧,那我们就再来条烤鱼,来盘儿花生和毛豆。” 刘小云做了主。 “两盘儿,两盘儿烤鱼,鱼要成双成对儿的才好,比较吉利。” 杨志笑着说。 “那你可要负责全部吃完呀。” 沈若雪立刻对杨志说道。 “没问题,吃不完你们俩把我直接烤了,呵呵。” 杨志豪爽的说。 “那可不成,因为没有那么大的炉子烤你,你的个头儿太大了,跟鲸鱼似的。” 刘小云调皮的回答。 “噗……哈哈哈哈。” 杨志立刻被刘小云的话给逗得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云,和你师兄说话要有礼貌,不许没大没小的。” 刘妈妈急忙说了刘小云一句。 “没事儿的妈,我们平时互相开玩笑开习惯了,而且我杨志哥是个特别随和的人,他才不在意这些呢。” 刘小云嬉皮笑脸的说,一副沾沾自喜,洋洋得意的样子。 “唉,你这丫头……” 刘妈妈无可奈何的叹息着,这个宝贝女儿,她其实是根本管不了的,不过刘小云有一点非常好,她就算不听老妈的叮嘱,她却从来不和自己的老妈顶嘴。 “没事儿的伯母,我拿小云就当亲妹妹一样的,妹妹和哥哥说话,都是没大没小的,哈哈。” 杨志故意满不在乎的说。 “小云的性格比较像男孩子,平时有什么冒犯你们大家的地方,你们要多担待啊,这孩子小时候吃了太多的苦,被生活所迫才变成了现在的这种性格,你们多体谅她,包容她一点儿,有什么事儿不要和她一般计较。” 刘妈妈语重心长的对杨志说道,疼爱女儿的心表露无疑。 “伯母……您言重了,根本不会有这样的状况发生,我们所有人都很喜欢小云的。” 杨志今天晚上特别会说话,基本上每句话说得都还是很到位的,除了刚才偶尔的一两次失误。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和她爸爸就放心了。” 刘妈妈的脸上这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妈……您看您!我都二十岁了,已经是成年人了,您还老把我当小孩子似的各种不放心。” 刘小云娇嗔的说。 “你不管多大也永远得管我叫妈!你就算以后结了婚嫁了人,你在妈妈的眼里也永远都是孩子。” 刘妈妈毫不迟疑的回答道。 “好吧,您这话说得我没办法反驳您了,你是妈,您说啥都对,我投降!” 刘小云再能说,在自己的老妈面前也是无力招架,毫无办法的,而且她的本事都是用来对付别人的,绝对不可能用来对付自己的爸爸妈妈。 “算你聪明!你要是不投降的话,我就要打你屁股了。” 刘妈妈笑着说。 “我的天!怎么又是打屁股啊!” 刘小云立刻夸张的叫了起来! “怎么?你经常被打屁股吗?” 小云妈立刻紧张了起来,皱着眉头儿问道。 “那倒没有,但是我的姐姐们经常会对我和小雪说这样的话!不过她们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从来没真的打过我们俩的屁股。” 刘小云苦笑的说。 “那肯定是因为你们俩淘气来着。” 刘妈妈笃定的说。 “嘿嘿……” 刘小云不回答了,只是调皮的笑了笑,她这么一笑,其实也就等于是回答了。 “不,老妈,淘气的只是小云一个人,我可没有淘气过,我都是替她背黑锅的。” 沈若雪突然出来插嘴说话了,当然是故意的,为恶劣缓和一下刚才悲伤的气氛而已。 “沈若雪!你够了!我突然又想和你打一架了!” 刘小云顿时气急败坏的说。 “妈!你看她,她又在威胁我了。” 沈若雪立刻开始撒娇的诉说自己的委屈了,她是很善于钻这种空子的。 “小云!不许欺负小雪!她比你小,是你妹妹,你要照顾她,爱护她,让着她才行。” 果然,刘妈妈立刻就上当了…… “我简直了!” 刘小云无可奈何了,她知道沈若雪的撒娇大法是天下无敌的,所以就算自己再怎么争辩和抗议,也是无济于事的。 “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了,哼!以后你再欺负我,我就回家来找妈妈告状!” 沈若雪洋洋得意的得瑟着,今天可算是让哀痛扬眉吐气了一回,终于把刘小云给“彻底收拾”了。 “算你狠!” 刘小云心不甘情不愿的回答了三个字儿。 “呵呵……” 在一旁看热闹的杨志觉得这一幕很好玩儿,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 “你笑啥?” 刘小云立刻掉转了枪口,对准了杨志! “没!我……我没笑。” 杨志的笑容立刻凝结在了脸上,“惊恐”的回答! “你明明笑了!” 刘小云理直气壮的说。 “我……” 杨志张口结舌的不知道该怎么否认了,这不是自己找的飞来横祸吗!这下烤鱼还没吃上呢,先要吃“拷问”了。 “你你你你啥呀你!” 刘小云毫不客气的说。 “小云!怎么和你师兄说话呢!这么没礼貌!” 还好,刘妈妈开口了,这个时候能镇压住刘小云的人,也就只有刘妈妈了。 “妈,你别管。” 刘小云还想继续纠结杨志的节奏。 “什么叫我别管,我不管你谁管你?” 刘妈妈继续质问了刘小云一句,这种情形下,她是必须得出面制止刘小云的,在她来说,杨志毕竟是客人,哪有主人对客人这么说话的! “唉……算了,我不说话了。” 刘小云无可奈何了,这下好了,说沈若雪不行,说杨志也不行,自己这不是成了受气包了吗!可是偏偏她又无可奈何,毕竟现在管闲事儿的人是自己的亲妈啊!这是一场有败无胜的“战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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