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回答。 “唉……想不到咱们堂堂的龙魂老大,竟然也有被一群妹子整治得服服帖帖,老老实实的时候啊!这要是传出去,谁会信啊?” 强子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调侃了秦良几句。 “老大这是痛并快乐着,你不懂。” 杨志抢着说了一句。 “痛并快乐着?恩,这句话说得精准到位!属实大有道理。” 秦良点了点头儿认可的说。 “老大,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你身边儿天天有这么多的姑娘,而且还全都是大美女,我若夕嫂子就从来不会介意,吃醋的吗?” 杨志突然小心翼翼的问了秦良一个很狗血但又很现实很敏感的问题。 “若夕还好,她是个很懂事儿,很识大体的姑娘,就算有时候心里不舒服或者别扭什么的,她都不会说给我知道的,都要靠我自己察言观色的感觉出来。” 秦良感慨的说。 “你是真有福气啊,娶了这么好的一个媳妇儿,如果换了是别的女人,你弄这么多的漂亮姑娘到家里来住,早和你翻车了!不和你闹离婚就算对得起你了,呵呵。” 杨志也同样感慨的说道。 “恩,你这话说的虽然我听起来很不受用,但事实属实就是这么回事儿,所以我只能无言以对了。” 秦良有些尴尬,但还是挤出一个嬉皮笑脸的表情说道。 “老大,我也给你提个醒儿,你平时说说笑笑开玩笑习惯了,但平时在家里的时候,尤其是当着嫂子的面儿,你尽量别和其他的姑娘们开玩笑说笑打闹什么的,这天底下再好的女人,她也是会吃醋的,这是她们与生俱来的天性!嫂子已经够贤惠的了,你就更不能得寸进尺了,你说是吧?” 强子也一本正经的叮嘱了秦良几句。 “我了个草草的!我哪有得寸进尺啊!我平时在家里都是很小心翼翼的说话好不好?” 秦良厚着脸皮诡辩道。 “拉倒吧!我们几个又不是没见过!” 强子不屑的回答。 “你们这帮家伙!居然都向着你们嫂子说话,你们想干吗?见色忘义是吧?” 秦良硬着头皮开了个玩笑。 “我靠!你没谁了!居然这么说自己的老婆!” 强子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秦良说。 “额……口误了,口误!你们当我刚才最后的那句话没说吧。” 秦良被强子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刚才最后的那句玩笑开得有点儿不合适了,急忙亡羊补牢的说。 “唉……嫂子这一朵鲜花,怎么就插在你身上了呢?” 杨志故意挖苦了秦良一句。 “滚犊子!你才是牛粪呢,而且还是好大的一坨牛粪。” 秦良反唇相讥的回答。 “我是不是牛粪没关系,反正又没有鲜花插在我身上,关键是某些人。” 杨志满不在乎的说。 “你再和我BB,信不信我让你永远都见不到小雪?” 秦良“卑鄙无耻”的要挟了杨志一句…… “你要是这么玩儿可就没意思了老大!你这不成了耍无赖了吗?” 杨志不服气的回嘴道。 “耍无赖咋了?你忘了咱们是干什么的了吗?对于龙魂战士来说;为了完成任务,达到最终目的,过程不重要,只有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秦良强词夺理的说。 “唉……堂堂的龙魂老大,居然还会用到耍无赖这样的手段,我也是没话好说了。” 杨志叹息了一声儿,无可奈何的说。 “耍无赖也是门儿高深的学问,我这叫艺多不压身,懂?” 秦良得意的得瑟着。 “我突然觉得嫂子一定眼睛不好,眼光有很大的问题。” 杨志故做郑重其事的样子说,只要沈若雪不在,他立刻就能恢复满血状态,脑子也好使了,嘴皮子也跟得上趟儿了,胆子也大了,反应能力也相当的快节奏了…… “我了个草草的!你是想说她瞎了眼,所以才会嫁给我做老婆了是吧?” 秦良“咬牙切齿”的问杨志。 “两个字儿;呵呵。” 杨志毫不退缩的回答了秦良一句。 “有本事你说三个字儿!” 秦良色厉内荏的又对杨志说了一句。 “呵呵呵!” 杨志立刻就说了三个字儿! “行,你等着!一会儿我就去找小雪说你的坏话去!你可别后悔!” 秦良恼羞成怒的又恶狠狠的威胁了杨志一句! 这次杨志不说话了……秦良这是典型的“君子欺之以方”,抓住杨志现在唯一的弱点,秋后的蚊子死盯不放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他不能这件事儿要挟杨志的话,他也没别的办法对付杨志啊! “靠,杨志,你也硬气一回!老大老拿小雪要挟你,你这次就男子汉大丈夫一把,不怕他!” 强子幸灾乐祸的怂恿着杨志。 “我怕的不是他,我怕的是小雪。” 杨志怂了吧唧的回答了一句…… “唉……我算看出来了,你小子也是个完蛋货!扶不起来的阿斗,算了,当我刚才什么话都没说吧。” 强子无可奈何的说道。 “呵呵,小雪在手,天下我有!有小雪在,我就把你这个傻大个吃得死死的!哈哈哈哈……” 秦良立刻肆无忌惮的得瑟起来了,趾高气扬的说完这句话就得意的笑了。 杨志还是没说话,他这人就是这点儿好,该忍的时候绝不冲动!当然了,除了和沈若雪有关的事儿能让他忍,别的也没任何事儿需要让他忍的了。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儿关!杨志就是死活都过不去沈若雪这一关了!在爱慕沈若雪的这件事儿上,杨志把他在战场上打仗时候的那种坚韧不拔,顽强到底的战斗精神,发扬得淋漓尽致!尽善尽美。 不过他有一点儿还是值得肯定的,那就是他明人不做暗事儿!不暗恋只明恋,喜欢沈若雪就是喜欢,不管当着谁他也敢明着表现出来,虽然没期望有梦想成真的机会,但却也一直自得其乐的享受着这种“窈窕淑女,君子好俅,求之不得,辗转反侧”的感觉,并且始终无怨无悔,而且还执迷不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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