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不能让小玉儿觉得难堪或者难过,但也同样不能因为小玉儿就对李海各种热情,这个尺度,是要慎重斟酌的,毕竟就算抛开李海过去的事情不说,他现在的身份也依然是一个等待检查院起诉的犯罪嫌疑人。 “谢谢。” 李海难得很礼貌的对秦良客气了一句。 看来当一个坏蛋爱上一个好女孩儿之后,这个坏蛋的人性也会慢慢儿发生变化的。 也许是因为秦良在场的缘故,小玉儿都没敢抬脸儿看李海,她开始明显有了局促不安的样子。 “大家随意啊,互相都这么熟了,没必要顾虑太多,只是一起吃个饭而已,想聊天儿就尽管聊好了。” 秦良笑着对大家说了几句,也不知道他这几句话是说给小玉儿听的,还是说给李海听的,也可能是同时说给小玉儿和李海两个人一起听的…… 于是大家开始吃饭了,但这次吃饭,小玉儿和李海就完全不是昨天晚上在一起吃饭时候的样子了。两个人明显都很紧张,所以一直都没有说话。 气氛开始变得尴尬了。 “哇,今天的菜好好吃呀,玉儿,你多吃点儿,李海,你也不用假装和我们客气,多吃点儿。” 还是刘小云主动开口打破了僵局。 “哦,谢谢。” 李海急忙又客气的一句,小玉儿却没说话,只是胆怯的看了看刘小云,于是刘小云给了小玉儿一个鼓励性质的甜美笑容。 “原来你也是会说谢谢这两个字儿的,说明你的人性中也有好的一面儿。” 秦良开始找话题和李海说话了,没办法,小玉儿不开口说话的话,这顿饭就会一直这么尴尬的吃下去,那秦良把李海叫过来不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嘛。 “我也是最近才学会说这两个字儿的。” 李海很坦诚的回答道。 “说明环境变了,人也会跟着一起改变的。” 秦良点了点头儿说。 “这我倒是没想过……” 李海有些尴尬的回答道,他心里很清楚秦良是在故意找话题和自己说话,所以他很配合。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你总是知道的吧?” 秦良笑着问了李海一句。 李海点了点头儿。 “你现在身边儿所接触到的全都是好人,所以你自然也会潜移默化的受到影响,不然你怎么会说出谢谢这两个字儿呢。” 秦良颇有见解的说。 燕子她们一回到家,立刻就被沈若雪等人围住了,自然是一顿七嘴八舌的问,于是燕子很耐心的把昨天晚上小玉儿和李海在厕所门口撞见,然后一起吃饭,再然后又一起散步的过程,很详细的讲述给了大家。 “所以,现在一切都明朗了,小玉儿对李海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我想大家现在已经都清楚了吧。” 燕子最后又对大家说道。 “唉……竟然真的是这样!怕什么来什么啊这是。” 沈若夕叹息着回答。 “所以呢?” 宋敏问。 “还什么所以啊,这下儿事情就更难办了。” 沈若夕郁闷的说。 “那也得想办法解决这件事儿啊。” 宋敏苦笑着回答。 “我觉得;很难解决!爱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培养出来的,所以想要放弃一段儿爱情,那也同样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做到的。就比如说我自己;我的那个他都已经离开我这么多年了,而且我还明知道这辈子再也不可能和他见面了,可我还是没能把对他的感情放下” 沈若夕以过来人的口吻说道。 “玉儿是个心很重的姑娘,要她放下这段儿感情,势必要比别人更难。” 陈好也无可奈何的说。 “所以我们就是集体束手无策的节奏了是吗?” 宋敏又问了大家一句。 “我是暂时想不到任何好办法了,只能看你们的了。” 沈若夕第一个垂头丧气的说。 “我们五姐妹里面,平时最能运筹帷幄的就是老三了,所以,老三,你费费心好好想想,看看还有什么办法没有?” 慕容珊一本正经的对陈好说道。biqubao.com “大姐……商场上的事情我还可以应付,这情场上的事情,我也同样没有经验啊。” 陈好尴尬的回答。 “若夕,你和大姐都是结了婚的,要说经验,你们俩绝对比我们强,所以你们应该比我们更能想出办法来。” 宋敏很认真的说。 “拉倒吧,我有啥经验啊!这事儿我真不行,还是得大姐来。” 沈若夕立刻就怂了,直接把锅甩给了慕容珊,不过凭心而论,要说这方面儿的经验,沈若夕和慕容珊比起来还真的是差远了。 慕容珊是正经和以前的男人在一起过过日子的,而沈若夕自从和秦良结婚以后,转眼间沈家妹子们就开始入驻到了家里,所以认真的说起来,她这结了婚以后的生活,还不如没结婚之前和秦良谈恋爱那会儿呢…… “还是集思广益吧,这件事儿得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想靠一个人的力量来完成这个任务,基本上是不可能做到的。” 慕容珊无可奈何的说。 “玉儿现在的精神状态还好是吧?” 陈好又问了燕子一句。 “一个陶醉在爱情中的小姑娘,精神状态当然很不错了,不过我现在最担心的是;过些天玉儿一出院,李海也就该回拘留所去了,然后他的案子差不多也该结了,之后就是检察院起诉,法院判决,然后就是去监狱服刑,两个人这就算是彻底分开了,那个时候玉儿就要痛苦了!” 燕子惆怅的看着大家说道。 “如之奈何!唉……” 沈若夕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感叹道。 “给玉儿介绍个男朋友怎么样?” 宋敏小心翼翼试探着问。 “拜托!这个主意小雪早就提过了!玉儿才多大啊!给她介绍男朋友?然后一个小女孩儿加一个小男孩儿一起玩儿过家家么?” 沈若夕哭笑不得的说。 “这不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么……” 宋敏尴尬的说。 “这个办法不行,这不是帮玉儿,这是把她从这个火坑里拉出来,然后再把她扔进另一个火坑里去!是引鸠止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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