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终于回到了那个隐藏在山洞里的秘密基地门口儿,秦良这才停下了脚步等杨诗云她们三个走到自己的身边儿。 “报告,带路的任务我完成了。” 秦良陪着笑脸讨好的说。 “恩,你可以退下了。” 杨诗云总算和颜悦色的回了秦良一句…… “你们还想玩儿点儿什么有意思的游戏么?” 秦良继续没话找话的问。 “我累了,我想找地方坐下休息一会儿了。” 杨诗云回答道。 “OK,我找肖华翰给你安排个房间,你可以躺下休息一会儿,如果闷的话我可以陪着你说话解闷儿。” 秦良兴高采烈的说。 “不用这么热情的招待我,我坐一会儿就行了。” 杨诗云对秦良翻了个白眼儿说。 “姐夫你可真是会拍马屁啊!” 刘小云调侃了秦良一句。 “放肆!你居然敢说你诗云姐姐是马!而且就算她是马,我也不敢拍她的屁股啊!” 秦良顺嘴儿又开了句没走脑子的玩笑……杨诗云立刻皱起了眉头,但这次她忍住了没说话。 “你这借刀杀人的功夫真是了不起啊姐夫,这样你都能黑我?” 刘小云鄙夷的看着秦良说。 “玩笑,玩笑,不必在意,嘿嘿。” 秦良立刻满脸堆笑的说道。 “这个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哼。” 刘小云假装生气的样子说道,其实她当然知道秦良是在开玩笑,用脚指头想都知道;秦良怎么可能黑她呢! “不好笑吗?那我以后不开这样的玩笑了。” 秦良煞有介事的回答道,他也就嘴上这么一说而已,他说话就这个德行,开玩笑很少有经过大脑的时候,习惯了,而不管什么事情一旦养成了习惯,再想改的话那就很难改了,换了谁都是这样的。 “拉倒吧,我才不相信你说的话呢。” 果然,刘小云立刻就把秦良给怼回去了。 “不不不,我说的是真的,没骗你,我怎么可能骗你这么漂亮可爱的小姑娘呢?是吧。” 秦良开始装大尾巴狼了,反正他也知道;刘小云不会真的介意他开这种玩笑的。 “啧啧啧啧!忽悠!继续忽悠我,姐夫。” 刘小云调皮的笑着说。 “你看你看!姐夫这么真诚的和你说话,你怎么能说姐夫我是在忽悠你呢?伤自尊了啊!” 秦良这大尾巴狼的尾巴真叫一个大啊! “小云,别理他,走,咱们进去找地方坐下歇会儿去。” 杨诗云漫不经心的说道,然后拉着刘小云和梅子真的走了!她倒不是故意想让秦良下不了台,她是真的累了,想赶紧坐下休息一下儿。 秦良立刻屁颠儿屁颠儿的也跟着三个姑娘进了山洞,就他的厚脸皮,怎么可能会下不了台呢。 “呵呵,你们回来啦?去哪儿溜达去了?去了这么久。” 一走进山洞,就看到肖华翰迎面儿而来,肖华翰笑着问杨诗云。 “别提了,本来玩儿得好好的,结果先被四只狼吓到了一次,然后又被一条蛇吓到了一次,唉……” 没等杨诗云说话呢,刘小云先抢着回答了。 “啥?四只狼?你们遇到狼了?怎么可能!这里我早带着人勘察过了,除了有些小动物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野兽的啊?你们在哪儿遇到了狼?还是四只吗?” 肖华翰立刻难以置信的问。 “就在树林里的一条小溪那里呀,嘿嘿。” 刘小云淘气的说,杨诗云和梅子只是笑,也不揭穿她。 “啊?这……” 肖华翰目瞪口呆了,他是真的相信了刘小云的话。 “怎么了肖姐夫?你们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狼的吗?” 刘小云还在装模做样的问。 “没有啊!这里没有狼啊!真是见了鬼了!那你们是怎么脱身的?遇到狼群了你们还能安然无恙的回来!你们真是太厉害了!” 肖华翰信以为真的说。 “因我们没有和那几只狼发生冲突,只是聊了一会儿天儿,然后就和和气气的分开了。” 刘小云已经快要笑出来的说。 “啥?你们和狼聊了一会儿天?什么乱七八糟的!” 肖华翰这才听出不对来了。 “哈哈哈哈……” 刘小云立刻开心的笑了起来。 “这丫头真是够淘气的!姐夫,你别听她的,她故意逗你呢,我们遇到的是你们那几个树林里的暗哨而已……” 于是杨诗云笑着把刚才的事情简单的向肖华翰叙述了一遍。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好你个刘小云,你居然敢戏弄我!以后一个红包都没啦。” 肖华翰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后,哭小不得的对刘小云说道。 “这个不能怪我!是我还没有把话说完呢,姐夫你就先当真了!我看你问的好笑,这才顺着你的话茬儿说的。” 刘小云又开始撒娇了……这丫头自从下定了决心开始走沈若雪的路子之后,就开始变得经常性撒娇说话了!学沈若雪能学得这么极致,她也是相当相当的了不起了!估计沈若雪本尊要是见识到她现在这样的表现,也得吐血三升! “不过说正经的,蛇这里确实是有,我们也见到过很多条,但是毒蛇一次也没遇到过,但说归说,这个还真不能大意,你们以后到处溜达着玩儿的时候,还是要小心一点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肖华翰不和刘小云开玩笑了,而是很认真的对大家说。 “这里应该预备点儿蛇药,最好是接蛇毒用的血清那种,以备不时之需。” 秦良插嘴说道。 “预备了,刚才你们走的时候我不知道,所以也没能告诉你们这件事儿。” 肖华翰不好意思的说。 “没事儿的姐夫,有惊无险而已,我们既没有被蛇咬到,遇到的也不是毒蛇。” 杨诗云毫不在意的说,她这是忘了刚才她和梅子,刘小云被那条蛇吓成什么样子了…… “那就好,幸好是有惊无险,不然的话,要是你们中的谁真的被蛇给咬了,我这罪过可就大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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