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和你们说实话;其实我也当过杀手!大概当了两年的时间,只不过后来我就被上级召回了基地,然后就被任命做了龙魂的老大,所以知道我也做过杀手这件事儿的人寥寥无几,就连你燕子姐姐都不知道,呵呵。” 秦良不无得意的回答道,他没有胡说,他说的的确是事实。 “那姐夫,你怎么就会被任命做了龙魂的老大呢?” 沈若雪又变成“十万个为什么”的现实真人版了!这问题一个接一个呀。 “你猜?” 秦良这次没有直接回答沈若雪的问题,而是苦笑着反问了她一句。 “是走后门儿托关系当的吗?” 沈若雪异想天开的问。 “噗……我了个草草的!你想多了!别说走后门儿脱关系了,就是爬窗户钻烟囱也当不上龙魂老大的,呵呵。” 秦良哭笑不得的说。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沈若雪越发好奇的问道,其实这么简单的问题她根本就不需要问的,换了是刘小云的话,稍微一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我可以不谦虚一下吗?坦白的说;是你姐夫我那几年里在龙魂立下的战功太多太大了,再加上各方面儿的综合考虑,所以……你明白了吧?” 秦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虽然他脸皮一贯很厚,但这么直接了当,赤裸裸的夸自己还是让他觉得有些难为情的,虽然事实就是他说的这样儿。 “好吧,我明白啦。” 沈若雪认真的点了点头儿回答道,但话音一落,她的嘴角儿又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你这小丫头儿好奇心实在是太大了,呵呵。” 秦良无可奈何的说。 “好奇总不是坏事儿吧?正因为好奇,才会知道更多自己不知道的事儿,学到更多自己不会的知识和本领。” 沈若雪理直气壮的回答。 “恩,这理由我必须得给你满分儿!” 秦良认同的连连点着头儿说。 “话说;小云,你在干吗?怎么我和姐夫说了这么半天的话,你像个木头人儿似的一动不动,一声儿不吭,你又在琢磨什么呢?” 沈若雪突然就把话题扯到了一旁的刘小云身上!这思维瞬间跳跃的幅度属实是有点儿大啊! “啊……我没琢磨什么啊,我在扮淑女呢。” 刘小云回过神儿来,急忙假装淡定从容的回答道。 “晕死了!现在这里就只有姐夫和咱们两个人,你扮的哪门子淑女啊!你不累呀?” 沈若雪调侃着说。 “不是……我得养成扮淑女的习惯啊,不然的话随时都有可能暴露出我的本来面目的。” 刘小云自嘲的解释着。 “唉,我看你都快憋出毛病来了。” 沈若雪纠结的说。 “还好……姐姐们要我做个小淑女也是为我好,我没有任何怨言,自然也就会尽量努力的按照她们的标准去改变自己。” 刘小云苦笑着回答。 “问题是;你真的愿意放弃自己本来的样子,重新改变自己做一个小淑女吗?” 秦良这两句话可是认真问的,而且是他早就想问刘小云的…… “大家都想看到的事情,我为什么不去做呢?我做了大家都会觉得开心不是很好吗。”biqubao.com 刘小云回避了正面儿回答秦良的问题,而是抹零两可,似是而非的说。 很少有人愿意按照别人的要求和标准去改造自己“重新做人”的,这是一种本能的逆反心理,会陈胜一种情不自禁的抵触和抗拒的反应,任何人都不会例外,刘小云当然也是一样。 但为了报答大家的“恩情”,刘小云强迫自己顺从了大家的意思,接受了改造,并且强迫自己不会因为这件事儿而产生什么怨言和负面儿的情绪……虽然做到这一点很难,但她还是很努力的做到了。 “唉……” 秦良是听得懂刘小云话里隐藏着的含义的,但又没办法继续往深了说,所以他只能无可奈何的叹息了一声儿。 “小云,你知道我最欣赏你身上的哪一点吗?我最欣赏你的,就是你的知恩图报,有恩必报!真的!你的很多做法儿都让我对你敬佩不已。” 沈若雪突然说了这么几句“莫名其妙”的感慨的话。 “有恩不报,那是小人的做法儿。” 刘小云随口回答了一句。 “小雪说的很对,我最欣赏,最喜欢你的,也是这一点。” 秦良笑着附和道。 其实沈若雪和秦良之所以这样说,都是在暗示刘小云;他们都懂刘小云的心思,有些话不需要明着说出来,点到为止就可以了。 “哈!我一直以为你们最欣赏我,最喜欢我的是我的美貌!看来我想多啦!” 刘小云故意开了个玩笑,避过了刚才的话题。 “不,我最欣赏最喜欢的是我自己的美貌。” 沈若雪也立刻跟着刘小云的话茬儿开了个玩笑…… “噗!我了个草草的!你们俩能不能谦虚一点儿?低调一点儿啊?美貌是要别人夸你们的,哪有自己夸自己长得漂亮的!哈哈哈哈……” 秦良被逗得哈哈大笑了起来,他觉得眼前的这两个“小魔女”,可爱起来还真的是超级可爱。 “我说的是实话呀,难道你不觉得我长得很美吗?” 刘小云开始故意纠缠这个话题了。 “好吧……我不能为了打击你们的骄傲和自负,就违背自己的良心说瞎话,凭良心说;你们俩确实都非常非常的漂亮,这是任何人都不能否认的事实,除非他是瞎子。” 秦良无可奈何的认可道。 “那姐夫你有没有被我们俩的美色所迷惑呢?” 沈若雪问了个既大胆又调皮的问题! “我了个草草的!你这话问的……做为你们俩的姐夫,我拒绝回答这样的问题。” 秦良瞬间大是尴尬!苦着脸回答道。 “其实姐夫你就算光明正大的承认了也没关系,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沈若雪满不在乎的说。 “……” 秦良无语了,虽然沈若雪说的大有道理,但有道理归有道理,这个敏感的问题还是不能承认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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