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云有些郁闷,自己这不是白跟着来了吗!根本没有和李海斗智斗勇的机会,感觉自己就是跟着来看热闹的……不过她转念再一想,这样也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关键是这件事牵扯到了小玉儿,所以能不生波折是再好不过的了。 “好了,一会儿我的人来了,我就带你跟我走,但是咱们要先把话说清楚了;到了医院,你一切都要听从我的命令,我让你怎么做,你就得怎么做,否则的话,你再也别想看到玉儿一眼,我说话绝对算数!” 秦良挂断了电话后,一本正经的对李海说道。 “我说话也绝对算数,你大可放心,坦白的说;这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认真的对别人许下承诺,而且准备遵守自己的诺言兑现这个承诺。” 李海也同样很是认真的回答秦良。 “OK,我相信你。” 秦良笑着点了点头儿说。 “梅子,办个提人的手续,然后我立刻签字儿。” 杨诗云见秦良已经做主决了这件事情,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转过脸去对梅子说道。 “对了,诗云,到了医院还得麻烦你一下,你去和医生们商量一下,准备个单人病房出来,暂时让李海住在那里,免得来回跑麻烦,我会让杨志他们和他住在一起的,放心吧,什么事儿都不会有。” 秦良安慰了杨诗云和梅子几句。 “姐夫,我可是很放心的,有你和你的龙魂战士在,我还有啥不放心的。” 梅子嬉皮笑脸的说。 “你又说错话了!什么叫我和我的龙魂战士?那你呢?你不是龙魂战士吗?说得好象你和我们没关系似的。” 秦良笑着问梅子。 “呀……你看我这记性!又忘了!不是故意的,不好意思!嘿嘿。”m.biqubao.com 梅子调皮的回答,她现在心情超好,因为她突然觉得;似乎接下来一切的事情都会很顺利的,不会再起什么波折了,而且坦白的说;能再一口气破获十起大案的话,那对她,对杨诗云都是天大的好机会! “你已经忘了无数次了!再忘的话,我可真要打你的屁股了!你给我记住了!” 秦良故意忍着笑,黑着脸对梅子说。 “又打屁股……就不能换一种方式吗?真是的!女孩子的屁股是可以随便打的吗?” 梅子不甘心的抗议道。 “不打屁股就两千个标准的俯卧撑,你自己二选一。” 秦良满不在乎的回答。 “……” 梅子果断的不说话了,然后转过脸去看着李海,故意装做没听见秦良在说什么。 “话说……我以什么借口要求医院给我准备一间病房呢?” 杨诗云突然插嘴问道。 “不需要编造借口,李海需要治伤,你们没注意到他的两只脚上全都出血了吗?” 秦良笑着回答。 “啊!” 杨诗云,梅子和刘小云一起低头往李海的脚上看去,这才发现;李海真的受伤了!这家伙戴着沉重的脚镣,在拘留室里一圈儿又一圈儿的溜达了将近两个小时,他的两只脚不磨破出血那才叫怪事儿呢! “我自己都没发现,你这一说,我才觉得脚好疼。” 李海干笑着回答,他这几个小时里脑子全都在纠结着想和小玉儿见面的事情,心无旁骛,所以就连身体上的痛苦都自动忽略了…… “把他的脚镣卸了。” 杨诗云立刻吩咐道,梅子和那个警察立刻一起动手,把李海脚上的刑具打开取了下来,大家这才发现;李海脚上的伤竟然还很严重的样子,真的需要去医院治疗处理的。 “先带他去医务室上点儿药,等到了医院才重新治疗包扎一下好了。” 杨诗云无可奈何的说。 “不用,我反正活不了几天了,浪费那药干吗,留着给好人用吧。” 李海似乎是想幽默一下,只是他说的这几句话听起来一点儿都不好笑。 “就算你明天上刑场,今天也会给你治伤的,这是人道主义,你不会懂的。” 梅子损了李海两句…… “靠,被你说的我好象是个白痴一样!” 李海尴尬的说。 “梅子,好好说话!” 杨诗云再次提醒了自己的这个宝贝徒弟一句。 “没呀,我在好好说话呀,我只是说他不懂人道主义而已,没说他别的。” 梅子难为情的解释道…… 二十分钟后,梅子出去接了全副武装的杨志,强子和马林回来。 尽管实事先知道有人要来,但当全副武装的三个雇佣兵战士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李海还是不由自主的慌乱了一下儿。 “杨志,从现在起,你们三个负责贴身监护这个人,他叫李海,是我们一个非常重要的污点线人,和咱们家里的一个妹子也……颇有渊源,总之,连监护带保护的那种,你们明白吧?” 秦良把话说得很委婉,但杨志,强子和马林他们三个当然全都明白秦良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没问题老大。从现在起,他就要开始享受总统般的待遇了。” 杨志随口开了个玩笑,这种任务对他们三个人来说,实在是太轻松不过的,为了一和李海,秦良出动了三个最优秀的龙魂战士,这属实是有点儿小题大做的节奏了。 但也只有这样,杨诗云和梅子才能放心。 李海要是能从杨志,强子和马林的手里跑掉,那他简直就是神了! “还有,他脚上有伤,你们三个差不多照顾着点儿他。” 秦良难得对一个“坏人”这么善良了一次……当然他是看在小玉儿的面子上,他相信小玉儿一定不愿意李海受苦的。 这是一个多么狗血的桥段啊!有着杀父弑母血海深仇的小玉儿,非但没有恨这个男人,反而还对他大有不舍之心,这只能说是天意难测,造化弄人了! “还没带他去医务室上药呢……” 杨诗云提醒秦良道。 “不用费事儿了,一会就到医院了,到了医院再好好的给他处理一下伤口,这么一会儿的时间,他不会有什么事儿的,主要是我急着赶回去,我不放心小玉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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