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苦笑着回答道。 “哈哈,好玩儿,原来姐夫你还当过小偷呢!” 刘小云开心的说。 “很好笑吗?别急,等下次有机会带你们三个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我专门儿安排你们三个当一次小偷,负责去人家家里偷食物和水。” 秦良满不在乎的回答道。 “不行!我们是警察,偷东西那种事儿我们是坚决不可以干的!” 梅子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狗屁!你们三个现在的身份主要是警察,这我没话说,但跟我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你们就只有一个身份;雇佣兵战士!到时候你们的原则只有一个;那就是完成任务!” 秦良毫不妥协的回答道…… 这下梅子不说话了。 “怎么不说话了?梅子?不说话也没用,到时候你这小偷是当定了。” 秦良忍着笑故意吓唬了梅子两句。 “还有强迫人家当小偷的……” 梅子撅着小嘴抱怨的说。 “强迫你当小偷算什么?我还要强迫你亲手杀人呢。” 秦良越发得寸进尺的逗起梅子来了。 “……” 这下梅子彻底不敢吭声了,她是真的被秦良给吓唬住了。 不过要真说起来的话,秦良这也不能算是吓唬梅子,真到了战场上,不杀人你去干嘛去了?视察前线么?还是去和对方的敌人搞联谊活动去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有些原则,我们这些龙魂战士还是始终坚持的,比如去海外解救人质的那一次,我带领五个兄弟断后,本来已经脱离了战场,摆脱了判军,就因为我们不忍心杀害一个无意中发现我们的放羊的外国小姑娘,结果,那个小姑娘俩之后不久,就带着几千判军返回来追杀我们!”biqubao.com “最后的结果你们都知道了,许少明和我的另一个兄弟双双战死,要不是燕子,小雪的救援部队赶来的及时,我们五个一个都不可能活着回来!所以说,这是个很难做出的选择,因为在战场上,你的选择不光决定了你自己的生死,同时也决定了你的战友们的生死!” “事实上,如果当时我们杀了那个放羊的小姑娘,我们的战友们和上级也不会指责我们什么,因为在战场上没的选,你不杀别人,你自己就得死,你的战友和兄弟们就得死!所以……但是再反过来说,如果当时我们把那个小姑娘杀了,我们五个也许这辈子都会背负着沉重的良心谴责!一直内疚到死。” 秦良有些感伤的说…… “那么姐夫,假如现在再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的话,你会重新做出选择吗?我是说,假如你知道;如果不杀死那个小姑娘的话,你们就得死,那你还会放过她吗?” 梅子沉默了片刻后,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秦良。 “梅子,这个问题你可以先问问你自己;假如现在是你带领五个人置身于和我们当时一样险恶的环境之下,你无意中被一个十几岁大的放羊的小姑娘发现了,你不杀她,可能你过一会儿就得死,可能和你在一起的诗云姐,若夕姐就会死,可能小云和小雪就会死,但那个放羊的小姑娘又只是个老百姓。你会怎么选择?你如果杀了她,你的这几个伙伴儿就不会死,你会做一个什么样子的选择和决定呢?” 秦良一本正经的把这个问题又反问给了梅子! “我……我不知道……我……” 梅子顿时就结巴了,因为这个问题实在是太残酷,太折磨人性了! “诗云,如果是你,你怎么选择?” 秦良又问了杨诗云一遍。 “……” 杨诗云也同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可怕”的问题。 “刘小云,该你回答了。” 秦良这是一个都不打算放过的节奏了。 “我会打晕她,然后把她抓回来,捆起来,把嘴也堵上,就先把她带在我们身边儿,等什么时候安全了,我再放了她,然后我们立刻逃走。” 刘小云毫不犹豫的就回答了这个把梅子和杨诗云都给难为住了的问题…… “好主意,果然聪明!” 秦良立刻笑了,然后赞赏了刘小云一句!其实这个主意在当时是行不通的,因为那个小姑娘还赶了一大群的羊,如果秦良他们几个当时把那个小姑娘带在身边儿的话,势必也得带上那群羊,而那么一大群雪白的羊群走在路上目标实在太明显了,很快就会被人发现的…… 但是这一点,秦良就不和刘小云抬杠了,毕竟刘小云能想到刚才那个主意,已经是很难得的了。 “还是小云办法多!” 梅子羡慕的说。 “多啥呀!我这个办法其实是行不通的,我就那么随便一说,你们就那么随便一听,别当真就好了。” 刘小云尴尬的回答。 “为啥行不通啊?我觉得你这个办法满好的啊!” 梅子诧异的问。 “我把那个放羊的小姑娘带在身边儿,她那群羊怎么办?带着她就势必也得把那群羊带在身边儿,那白花花的一大群羊,走在路上目标多明显啊!所以我那个办法其实就等于是自己找死一样的。” 刘小云苦笑着把其中的道理解释给了梅子。 “哦……也对啊!我把那群羊给忘记了!” 梅子难为情的说。 秦良又偷偷的笑了,他暗暗佩服刘小云,自己没和她抬杠,但她自己还是明白了其中的漏洞,说明这丫头是真的聪明到家了。 “那等于又回到原点了,我们还是得做选择。” 杨诗云苦笑着说。 “这是一个异常艰难的选择!不过换了是我带着你们几个出去的话,遇到这种情况,我想我还是会杀了那个小姑娘的……因为对我来说,你们的生命安全,比其他任何人,任何事儿都重要,我不能让你们几个面临死亡的威胁。” 秦良笑着说,也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三个姑娘都不说话了,大概她们都在想;如果换了是自己面临那样的选择的话,到底该何去何从吧……这确实是一个非常让人纠结的问题,是对人性,良知赤裸裸的考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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