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下午咱们干吗?” 等所有的筷子都放下了之后,吃饱了的沈若雪开始提问题了。 “下午我和梅子还要正常上班,你们几个就跟着你姐夫自由活动去吧,咱们晚上家里见。” 杨诗云笑着说。 “啊?这就没事儿了呀?” 沈若雪不甘心的问。 “事儿自然是有的,但不是现在,接下来要怎么做,我们要看看案件调查的下一步发展情况,根据实际需要再做打算,再决定要怎么做。” 杨诗云耐心的向这位“小姑奶奶”解释了一下。 “好吧,那我们要姐夫带我们三个出去玩儿可以吧?” 沈若雪又问。 “当然可以了,你是沈家第一小公主,你想干嘛谁还敢阻止你么?呵呵。” 杨诗云笑着说。 “唉,好羡慕你们三个呀!你们可以出去玩儿了,我却不能跟你们一起去。” 梅子羡慕的说。 “那你就请半天假跟我们一起去呀,机会难得,好不容易我和小云,玉儿都出来了。” 沈若雪天真的说。 “那可不行,我还得坚守我的岗位呢,我可不像你们有这么多的自由时间可以想干嘛干嘛,我是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得在战斗状态中的,命苦啊!” 梅子故意用悲伤的语气说。 “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这样,我还不是一样?” 杨诗云苦笑着说。 “对,我们师徒俩一样的命苦。” 梅子立刻点头儿感叹道。 “听你们俩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我这个特勤警察是个假警察一样……” 刘小云尴尬的插嘴了。 “额……不是的,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毕竟你是我们市局强行从龙魂里抢过来的,所以刘局交代过,只要不是紧急案件,重大案件的需要,尽量不要给你安排任务,一是避免占用,影响你在龙魂部队的工作时间,二是避免浪费你这个善于神机妙算的小天才,杀鸡不能老是用牛刀不是?好钢要用在刀刃儿上。” 杨诗云的解释合情合理,而且给足了刘小云的面子。 “老姐,我脸红了!你这也太抬举我了!把我说的跟什么是的,我哪会什么神机妙算啊,我只不过是会耍点儿小聪明罢了。” 刘小云心里开心,但嘴上还是要谦虚一下的。 “别客气啦,你那可不是耍小聪明,就连我们刘局都夸你有诸葛之才呢。” 梅子也夸赞了刘小云一句。 “不开心啦!你们人人都夸小云足智多谋,说得我们其他的沈家妹子好象跟弱智一样!” 沈若雪故意撅起了嘴说。 “不开心啦!你们人人都夸小雪美若天仙,说得我们其他的沈家妹子好象跟丑八怪一样!” 刘小云立刻照葫芦画瓢,学着沈若雪的语气,几乎一模一样的说了两句,果然够机智! “噗……” 杨诗云和梅子瞬间全笑喷了!就连一直紧锁着眉头的小玉儿都情不自禁的笑了一下。 “你干嘛学我说话?” 沈若雪蛮横的问刘小云。 “我愿意学你说话,你管我!” 刘小云毫不退缩的回答。 “停!两位小姑奶奶!拜托不要在这儿打嘴仗,谢谢啦!” “回家再和你算帐,哼。” 沈若雪不甘心的又对刘小云说了一句。 “回家立刻和你打一架,哼。” 刘小云又故意模仿着沈若雪回答了一句! “我的天!” 杨诗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李海回到关押他的单独的拘留室之后,就开始变得烦躁不安了!和他之前要死不活,坐在角落里闭着眼一动不动的样子截然不同。 小玉儿的到来,太出乎他的预料之外了!他本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看到她了,而这也让他那颗本已“从容”等死的心,瞬间又各种闹腾了起来! 曾经的那些记忆,又在他的脑海中鲜活的浮现了出来。 十年的时间不算短了,曾经一直和自己生活在同一片屋檐下的“小仙女”,突然的离开杳无音讯之后,又突然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她又长高了一些,而且又漂亮了!” 李海在狭小的房间里转了无数圈儿之后,停下脚步看着墙壁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此刻他的脑海中始终挥之不去的全部都是小玉儿清秀可人的美丽容颜! “她……她说她不恨我!这个傻丫头!我杀了她的父母,烧了她的家,她居然不恨我!” 李海又自言自语的念叨了两句,然后咧了咧嘴想笑,结果却瞬间又想哭了。 “你老实点儿,把嘴闭上,保持安静,拘留室里不许说话!” 铁栏杆儿外面儿的警察走过来训斥了李海两句。 “我在自言自语,又没和你说话!” 李海不耐烦的回敬了一句,他此刻心乱如麻,才不管和他说话的人是谁呢。 “神经病吧你?自己和自己说话?” 那个警察毫不客气的又训了他一句。 “对啊,恭喜你猜对了,我就是一神经病,咋了?要不要把我送到精神病院里去啊?” 李海回过头来,挑衅的说,他现在很想和谁打一架,哪怕对方是警察!哪怕自己是戴着手铐,脚镣的…… “马上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嚣张?” 那个警察故意提醒了李海一句。 “恭喜你又说对了!就是因为马上死到临头了,所以才这么嚣张,再不嚣张就没机会了。” 李海不但没有暴怒,反而笑了,然后满不在乎的回答。 那个警察瞪着眼睛看了李海一会儿,没再说话,转身儿走开了,他自然不会和一个马上就要上刑场的重刑犯一般计较,那样既有失他警察的身份,又犯不上,他何必和一个一只脚已经踩进坟墓里的人斗气儿呢。 看到警察不理自己走了,李海也立刻转回了身子,重新陷入了自己的胡思乱想之中,被限制自由以后,时间本来就会变得特别的漫长,而这反而正好给了他充足的思考之间,当然此时此刻说他是思考显然是谈不上的,思考需要在心情平静的情况下进行,而他现在心浮气躁,半点儿都平静不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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