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妈急忙向杨诗云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就放心了,您不要怪罪我们,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对丽丽负责,毕竟我们之前对她还有伯父伯母这件事儿一无所知。” 杨诗云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不怪不怪,这是你们的职责,我们懂!但是你们尽管放心好了,丽丽的伯父伯母绝对是真的,我可以以我的老命担保,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 赵大妈再一次斩钉截铁的说。 “大妈,看您说的!我们只是按照正常的法律程序履行我们警察的职责而已,不存在信任不信任的事情,您误会我们了,呵呵。” 梅子急忙开口再次解释了一下,无论何时何地,搞好警民关系都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不管是杨诗云还是梅子,只要是个警察,都很明白这一点的重要性。 “理解理解,那什么……你们倒是把丽丽叫回来让我们大家看看她啊,这么多年想死她了!” 赵大妈显然是非常迫切的想见到小玉儿的,不管是从她说话的语气中,还是她脸上焦急期盼的神情上,所有的人都可以看的出来,感觉得到。 “大妈,您给我们五分钟时间,让我们几个人商量一下,您看可以吗?” 杨诗云无可奈何的说。 “好好,你们商量,我们大家伙儿就在这等。” 赵大妈笑了笑回答,但她坚定的语气已经告诉了在场的警察们;今天她是怎么着都要见到她的丽丽的! “秦良,梅子,田所长,你们三个过来,咱们开个临时会议。” 杨诗云招呼了一声儿,然后转身儿走到自己的警车前,拉开车门儿自己先上了车……梅子,秦良和田所长互相看了看,也相继一一跟着上了那辆车。 “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玉儿叫过来和大家团聚一下?我刻意一直没提出先去见见玉儿的伯父伯母,本来就是想拖延一下这件事情的,但现在看来是拖延不了的。” 杨诗云等大家都坐下把车门儿关好了,立刻直接了当的对大家说道。 “杨局,我能不能先问两个问题?” 田所长犹豫了一下之后试探着问。 “当然,咱们都是自己人,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好了。” 杨诗云淡淡的笑了笑回答。 “第一个问题;丽丽现在的名字叫玉儿?” 田所长好奇的问。 “我们把她救出来的时候,她的名字就叫玉儿了,至于怎么会叫这个名字的,我们也不知道,我们也是今天才知道她的大名叫……丽丽,她姓周?” 杨诗云反问道。 “对,她的本名儿叫周丽丽。” 田所长肯定的说。 “哦,她原来的名字也很好听。” 杨诗云苦笑着回答道。 “那我问第二个问题了……我怎么觉得你们好象不太愿意让她回来认家门儿,和以前的老街坊们见面似的呢?难道……丽丽她……毁容了?” 田所长谨慎的问。 “噗……你怎么会想到她毁容了?” 杨诗云诧异的问。 “很简单啊!她的父母被杀害后,还被焚尸灭迹了,我猜想丽丽可能是没被大火烧死吧,但受伤是再所难免的,所以我才这么问,不过她能保住这条小命就已经是很幸运的事情了,唉……” 田所长无可奈何的说。 “哦,这个你放心,丽丽没有受伤,她现在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小美女了,长得非常漂亮!我们之所以犹豫要不要让她现在就过来是另有别的原因的。” 杨诗云尴尬的说。 “什么原因?方便透露给我吗?我是这个地方的派出所长,所以丽丽现在的情况我也应该尽量多的了解一下。” 田所长肯定的说。 “是这样的,田所长……丽丽这丫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亲眼目睹了她父母被杀害的惨状,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她现在心理上有疾病,一遇到大的刺激,或者大喜大悲的事情,很可能就会犯病,这就是造成我们犹豫的原因,我们担心她接受不了这个场面。” 秦良代替杨诗云回答了田所长的问题。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呢……” 田所长这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儿说。 “所以现在你明白了吧……我们没别的意思,只是担心玉儿……丽丽的身体,唉……可是眼下这个局面,众意难违啊,如果我们坚持不让她回来和大家见面的话,那就显得我们太没有人情味儿了。” 秦良无可奈何的长叹了一声儿说道。 “这个事儿……确实有点儿棘手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好了。” 田所长一脸惆怅的样子回答。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早晚要走这一步,叫玉儿过来吧!” 杨诗云沉吟了片刻,一咬牙,决绝的说! “你决定了?” 秦良难得的非常认真的又问了杨诗云一遍。 “你的意见呢?” 杨诗云才刚下定了决心,但被秦良这么一问,瞬间又犹豫不决了…… “我没有意见……事实上我是犹豫不决的,但不管是从情感上,还是从理智上,我都觉得应该让玉儿立刻过来!至少不能辜负了这些老街坊邻居们的一片心啊!还有;我们既然已经知道了玉儿的伯父伯母就在这里,那我们就绝对没有任何的理由和借口阻止他们见面!” “不要忘了,玉儿虽然现在是和我们在一起,但我们和她之间并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而她的伯父伯母,才是真正和她血脉相连的家人。” 秦良颇为严肃认真的对杨诗云说道。 “梅子,你的看法呢?” 杨诗云对秦良点了点头儿之后,又看着梅子问道。 “心病还需心药治,玉儿怎么着也得走这一步,她是没办法逃避这件事儿的,那么既然这一步迟早都要走,长痛不如短痛,伸出脖子是一刀,缩着脖子也同样是一刀,那就索性来个痛快的吧!我的看法是;见!现在就见!” 梅子干脆利落的回答道。 “田所长,该你发表意见了。” 杨诗云最后又开始征求田所长的意见了,她这是绝对的民主啊,尊重了每一个参加这个临时会议的人的意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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