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攻击您?还是别了!那不成了以下犯上了吗!那也太不尊重您了!我不要……” 梅子惶恐的说。 “无妨,是师傅我让你这么做的,那就不算以下犯上,更不算不尊重我,我要是不知道你现在的功夫到底是个什么水准的话,我怎么知道该教你些什么呢?” 白道长苦笑着说。 “哦,是这样的啊,那……那……” 梅子依然还在犹豫,偏偏杨诗云又没在,她想找个主心骨,可以替她做决定的人都没有。 “不要再犹豫了,师傅的话你不听么?” 白道长哭笑不得的说。 “那好吧,那师傅,徒弟就冒犯您了啊!您可别生我的气,我得先和您说好了!” 梅子无可奈何的说。 “恩,记住;不要弄虚作假,我要看的是你的真实功夫水平,你要这是装个样子给师傅我看的话,那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全力以赴向我进攻,来吧。” 白道长气定神闲的说。 “师傅,我来啦!” 梅子知道自己也只能这么做了,于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和身体状态,最后和白道长打了声儿招呼,然后果真向白道长发起了进攻…… 梅子是她们那一届的警校学生中最优秀的学员之一,在学校里的时候,她曾经打败过很多的男同学,毕业后被直接推荐到海尚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后,又成了杨诗云的徒弟,跟着杨诗云一起没少参加各种大案要案的侦破工作,也没少和歹徒“真刀真枪”的英勇搏斗过,所以她的功夫还真的不是虚的,相当厉害的一个姑娘。 可惜她现在遇到的对手是功夫远远高于她的白道长……所以尽管她听从白道长的命令,全力以赴的施展了自己的功夫,但她的所有攻势,却连白道长的衣服都碰不到一下! “哇,快看快看!梅子姐姐在和师傅动手过招儿呢!” 不知道是哪个妹子眼尖看到了,大声儿的喊了一句,“呼啦”一下,所有的姑娘们立刻全都围到了白道长和梅子的身旁,看来喜欢看热闹,是天下所有人的天性啊!即便是这些沈家妹子们,也依然没有例外。 “诗云,你徒弟厉害!刚见师傅的面儿,就敢和师傅动手了,呵呵。” 慕容珊调侃了杨诗云一句。 “这丫头胆子这么大呢怎么!走,我们也过去看看。” 杨诗云担心梅子,所以急忙带着沈若夕和慕容珊也快步走了过去,那边儿秦良,陈好,宋敏也同样都围到了白道长和梅子的身边儿,凌末风当然也不例外。 梅子的攻势在继续,白道长不还击,只是随便招架着梅子的每一招儿进攻,她要让梅子多施展一会儿,这样才能全面的了解她的耐力和功力,以及她对武功的领悟能力。 虽然是一方全力进攻,另一方随意招架,但这场师傅和小徒弟之间的比试,依然打得很是精彩!沈家妹子中的大部分人,包括秦良在内,都是第一次见到梅子施展身手,所以好奇之外,更想知道这个杨诗云的得意爱徒,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现在大家如愿以偿了。 “我的天呀,小梅子这么厉害的吗?” 沈若夕小声儿的感叹着。 “相当的厉害,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她的身手,这丫头的功夫,现在的小雪和小云加在一起,也打不过她,但是她和诗云比,还是有一些差距的。” 秦良一本正经的认真点评道。 “废话么那不是……她是诗云的徒弟,当然打不过诗云了,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沈若夕不屑的说。 杨诗云听到了沈若夕所说的话,只是苦笑着微微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有说,她可不敢和沈若夕抬杠,平时看惯了沈若夕各种怼秦良,杨诗云可不敢招惹她…… “你这话说的不对,功夫的高低,和谁是谁师傅,谁是谁徒弟无关,徒弟后来比师傅功夫更厉害的也大有人在,别人不说,比如说你,你不就把我打趴下过吗?这个我可没胡说八道吧?家里所有的妹子可是都亲眼见证了的。” 秦良振振有辞的说,然后笑嘻嘻的看着沈若夕。 “……” 沈若夕没词儿了,而且脸也开始红了,秦良这几句话把她反驳得无话可说,虽然说的不是全部的事实,但也是事实的一部分。 场中的打斗在继续,因为白道长之中只招架不还击,所以梅子越打胆量越大,胆量越大就越打越顺手儿,越发的把自己的全部本事都尽情的施展了出来。 这样翻翻滚滚的打了足足有十五分钟的时候,梅子的体力开始下降了,发出来的招式已经开始有力不从心的状态了,很多动作开始有了不到位的地方,以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能这样全力以赴的和白道长打了十五分钟,已经是相当难得的了。 “诗云,燕子,接住她。” 白道长突然大声儿说了一句! “是,师傅!” 杨诗云和燕子本来就肩并肩的站在一起,听白道长这么一说,两个人异口同声的答应了一句,然后立刻双双做好了准备,全神贯注的盯着梅子的身影儿。 “接住,去吧。” 白道长一声清啸,袍袖突然漫天一卷,罩住了梅子一拉一带,梅子立刻像个陀螺般的飞了出去…… 燕子,杨诗云双双抢上,四只手同时抓住了梅子,但妹子旋转的速度和力量太大,燕子和杨诗云两个人竟然都抓不住她,结果眼看三个人要一起摔出去的时候,秦良眼见大事不妙,立刻纵身而出,两只手同时伸出,分别又抓住了檐子和杨诗云的肩膀,等于是合三人之力,才把梅子给抓住了! “我的妈呀,我的头好晕啊!” 梅子虽然被秦良,杨诗云和燕子一起给抓住了,但她还是晃悠着身体要往地下摔下去,幸好被杨诗云及时抱住了。 “师叔啊!你着袍袖一甩之力,我们要三个人全力以赴才能勉强接的下来,而且还是中间儿隔了一个梅子,假如是直接抵挡的话,那我们三个人合力也接不住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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