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被害人主动请求撤诉,那我这次就放过你们四个了。” 杨诗云笑着宣布。 听到杨诗云这样说,四个小妞儿才陆续一个接一个的把脸又从被子里重新钻了出来。biqubao.com “今天咱们大家是不是集体都不打算睡觉了?” 慕容珊委婉的提醒了一下,时间已经很晚,四个小丫头确实该立刻休息了,毕竟她们四个中的三个,今天没少遭罪。 “对,你们四个从现在起一句话都不许再说了!立刻都给我好好的睡觉,要调皮捣蛋的话,明天再调皮捣蛋,今天情况特殊,你们必须马上给我休息,听到没有?” 沈若夕立刻一本正经的也下达了命令。 “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你们这么多姐姐,一会儿怎么睡在这一张床上呀?” 沈若雪这个问题问到了关键的点上!抛开燕子不算,今天晚上要有沈若夕,慕容珊,陈好,宋敏,杨诗云五位沈家的长公主们要挤在沈若夕的那一张床上,虽然床算是大的,但是依然怎么也不可能并排睡下五个人的。 “这倒确实是一个问题……” 沈若夕被问住了,不得不面对沈若雪提出来的这个很现实的问题,卧室里已经打了四个人的地铺了,再也不能继续多打一个地铺的节奏。 “竖着肯定是睡不下,但是只要换个方向横着睡,那睡五个人就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了。” 刘小云又抖了个小聪明,但这一次她的小聪明抖得及时并且恰倒好处。 “恩,不错,咱们五个可以横着睡的。” 沈若夕立刻点了点头儿说。 “咱们这算是五个结拜姐妹的大团圆吗?而且咱们五个人还是团圆在一张床上。” 慕容珊苦笑着调侃了一句。 “还别说,咱们五个还真是很少有全部都在的情形,今天属实算是很难得的全部到齐的机会了。” 沈若夕也认同的感慨道。 “唉,咱们五个姐妹中最小的是我,最惨的也是我!” 杨诗云突然纠结的说。 “这话从何说起啊?” 沈若夕诧异的问。 “你看啊,你们四个姐姐,三位是欧雅集团的总裁,一位是影视城的老板,都是可以想休息就休息,想不上班儿就不上班儿的主儿,只有我是个打工的上班族,天天都得早出晚归的去工作。” 杨诗云故意用悲伤的语气“抱怨”着…… “拉倒吧!你怎么不说咱们四个里面就你是当官儿的呢,而且还当的是个大官儿!我们四个虽然都是老板,但还不是一样都得老老实实的被你管着?” 沈若夕理直气壮的说。 “我可没管过你们!我也不敢管你们,你们都是我姐,我在你们面前就是个小妹妹。” 杨诗云半真半假的说。 “你不敢可不行!我们还指望着你保护我们呢。” 慕容珊笑着说。 “姐,你在逗我吗?你们四个的身边儿天天守着一群骁勇善战的龙魂战士,还用得着我保护你们吗?” 杨诗云得瑟着反驳道。 “诗云,你这是想变成刘小云的节奏吗?” 沈若夕笑着问。 “怎么又把我给扯上了!我不说话还要背黑锅呀。” 一直没敢说话的刘小云忍不住抗议了一句。 “呀,我怎么把小云就在这儿给忘了呢,这下尴尬了。” 沈若夕搞笑的说。 “老姐你其实就是故意的,哼,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刘小云立刻揭穿了沈若夕的把戏。 “瞎说,我才不是故意的。” 沈若夕漫不经心的回答,一副不知所谓的样子。 刘小云不说话了,既然沈若夕不承认,她也就不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了,毕竟长幼有序,而且刘小云对自己的这几个姐姐都是很尊敬的,再说了,沈若夕只是说了一句玩笑话而已,是不是故意的又能怎样。 “刘小云,不许说话,睡觉!” 杨诗云又转过脸去对刘小云说了一句,她也是不走脑子,她和沈若夕她们几个在这儿聊得热火朝天,又说又笑的,刘小云,沈若雪她们怎么可能睡得着?所以现在她们四个都把眼睛睁得大大的,虽然不说话,但显然都在听这几个姐姐们说话聊天儿呢。 “那个……你们好好休息吧,我和末风也去睡觉去了。” 一直没机会开口说话的秦良,无可奈何的插嘴说了句,他算是看出来了,自己就算在这儿站到明天早上,也一样是被这些姑娘们直接忽视掉的下场,所以他也就没兴趣儿继续在这儿当路人甲了。 再说沈若夕她们几个也马上就要睡觉了,与其在这儿等着被姑娘们给轰出去,还不如自己自觉点儿主动离开呢,反正她们只顾了自己聊得开心,根本就没人理会秦良和凌末风还呆在她们身边儿呢…… “恩,你们两个也早点儿休息吧,末风,不好意思啊,难得你来家里留宿,却还要让你睡楼道,真是抱歉得很。” 沈若夕这个时候就把她的贤惠知礼表现出来了,一番话说得既颇为得体客气,而又不显得陌生疏远,让谁听了都会很受用的。 “嫂子你太客气了,和我用不着这样,那我和良哥先出去了,晚安嫂子,晚安,姐姐们,晚安,妹妹们。” 凌末风也是同样的谦恭有礼,这家伙经历了家庭巨变后,就已经和过去的他自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几乎就完全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凌家大少爷了…… “末风越来越像个好男人了。” 等秦良和凌末风退出房间,沈若夕走过去把房间门关好后,慕容珊小声儿的评论了一句。 “恩,过去的他飞扬跋扈,骄横无理,典型的一个纨绔子弟,可现在他变得沉静内敛,温闻尔雅了。” 沈若夕点了点头儿说。 “其实说起来他也满可怜的,唉……” 慕容珊又感叹了半句话,她没有说出来的另外半句,除了宋敏,其他的姑娘们全都知道。 “发生了的事情就永远也没办法改变了,不管怎么说,希望现在的凌末风,能生活得幸福一点儿,快乐一点儿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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