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犹豫了片刻后,立刻一五一十的对白道长说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哦,原来是这样的,你能这么想,说明你真的是个好孩子!不过你大可不必如此纠结这件事儿,以后你可以同时管我们两个都叫师傅便是了,我是世外之人,不会在意这些事儿的,况且这‘师傅’二字,本不过就个称呼而已。” 白道长胸襟广阔的说。 “这……这样也可以的吗?这样真的合适吗?” 燕子立刻又纠结了,脸上是一副犹豫不决的神情儿,然后她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秦良,似乎在等着秦良帮她做选择。 “师傅,师叔,这件事儿还是我来向你们两位汇报吧;其实不光是燕子,还有沈若雪,刘小云,慕容哓钥,以及这个叫李巧儿,还有这个叫李亚馨的姑娘,她们都曾经是我的徒弟,因为在她们成为一名真正的特种比队战士之前,是我把她们几个培训出来的,但是认真说起来的话,在她们考核成功,正式加入我们龙魂部队的那天起,我和她们几个之间的师徒关系就自动解散了。” 秦良故意这么说,其实是为了不让燕子,沈若雪和刘小云尴尬难做,只要她们能学到一身高明的功夫,只要她们能变得一天比一天强大,他不介意从此以后不再当她们几个的师傅,反正计算不当她们几个的师傅了,秦良也依然还是她们几个的姐夫嘛,彼此之间的感情并不会因为少了师徒这个关系而受到任何的影响。 “哦,原来如此。” 慕容道长和白道长都点了点头,然后白道长说道。 “所以,燕子,刘小云,沈若雪,李巧儿,李亚馨,你们五个人听好了,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你们的师傅,你们也不再是我秦良的徒弟,以后我们只是姐夫和小姨子的关系,你们以后都不要再叫我师傅了,叫我姐夫就行。” 秦良一本正经的大声儿宣布! “……” 没有人说话,沈家妹子中的大多数人都明白秦良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沈若夕和慕容珊,以及秦良刚才提到的那几个姑娘,自然更加明白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爸爸,那我呢?” 慕容哓钥突然很委屈的问了一句! “傻丫头,你本来就是我的女儿,爸爸和师傅的概念其实都差不多的,所以你只要做我的女儿就好了呀,别的什么都不会改变的。” 秦良笑着说。 “秦良,其实你根本没必要这么做的。” 白道长苦笑着说,她和慕容道长当然更明白秦良此举的用意何在,秦良是不想把他自己摆在和两位道长一样的位置上…… “师叔,弟子平时军务在身,手下又有一整支,上万人的部队要管理,本来也没多少时间,没多大的本事教她们些什么,所以我这个所谓的师傅实在就是徒有其表的,不当才是合情合理。而且我本来就是她们几个的姐夫,也是钥儿的义父,所以没必要重复再当她们几个的师傅了。” 秦良毫不犹豫的笑着说。 “也罢!这件事儿本来也不算什么,不过一个口头上的称呼而已,我们就不必再在这件事情上纠结了,秦良既然心意已决,那就随他去吧。” 慕容道长点了点头对大家说。 “多谢师傅,师叔成全弟子。” 秦良再次对慕容道长和白道长分别施了一礼,于是这件事儿便到此为止了。 “慕容珊,沈若夕,你们师傅的住宿之处,还要你们二人给她尽心安排一下才好。” 慕容道长又转过脸看着慕容珊和沈若夕吩咐道,白道长毕竟是女子之身,所以安排住宿这件事儿,慕容道长就刻意的没有提秦良的名字。 “师伯放心,弟子这就为我师傅把一切都打理好。” 慕容珊虽然按照年龄来说是白道长的大弟子,但这个家真正的女主人却是沈若夕,所以她不先表态的话,慕容珊是不方便开口说话的。 “这个简单,我搬去杜姗姗妈妈的卧室里去住就是啦,正好可以和玉儿姐做伴儿。” 没想到慕容哓钥却先想到了一个最简单又最可行的主意。 “好,就依钥儿的主意!姗姗,你在这陪着师傅,师伯说话,我去楼上安排一下,小云,小雪,钥儿,玉儿,你们四个跟我一起上去帮忙。” 沈若夕立刻做出了布置,然后和两位道长告了别,带着四个小丫头匆匆上楼去了…… “你这家里的小丫头可真是不少,呵呵。” 慕容道长环顾左右看了看,忍不住笑着说。 此刻,家里所有的妹子们已经全都聚集在客厅的四周了,虽然显得有些拥挤,但大家都很安静,如果不是睁着眼睛能看到她们这么多人都在场,而是闭上眼睛的话,谁都会以为客厅就只有三两个人在呢…… 玫瑰军团的这些姑娘们,早就从刘小云,沈若雪和慕容哓钥的嘴里,无数次的听说了这两位“神仙道长”的种种,今天终于惊喜的看到了活的两个“神仙”,所以每一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仰慕和好奇。 而更让她们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两位道长的言谈举止竟然很是随和,脸上也始终都挂着和蔼,慈祥的微笑,很平易近人的那种样子,一点儿没有小说,电视剧中那些“世外高人”惯有的孤高清高,而那些所谓的“世外高人”都是假的,是作者编造出来的,可眼前的这两位仙风道骨的道长,却是实实在在,货真价实的,真正的世外高人,绝代高手! “师傅,不瞒您和师叔,这些小丫头们,其实每一个都是孤苦无依的孤儿出身!都是从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父母双亲,失去了家庭,在外面到处流浪乞食的孩子。” 秦良被慕容道长这么一问,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立刻把玫瑰军团这些小姑娘们的身世背景如实坦白的告诉了两位道长!他是想利用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争取让白道长把这些小丫头全都收在门下做弟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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