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眼见燕子从自己的身边儿跑了,急忙想阻止她,但燕子已经头也不回的去了!秦良心里这叫一个不甘心啊,调戏她才刚刚开始进入情绪,她咋这么不配合呢! 转眼间身边儿一个人都没了,秦良没了聊天儿的人,于是只好四下里到处看了看,然后居然神奇的发现;那棵大树的下面儿,沈若夕和慕容珊居然也在做着简单的体能训练!同时他也发现,马路边儿围了很多看热闹的路人……基本上都是住在附近的邻居,很多和沈家妹子中的大部分姑娘都是认识的。 秦良溜达着走到了那棵大树下,然后抱着胳膊靠在那棵大树上,颇有兴趣的看着沈若夕和慕容珊做体能训练。 “看什么看啊?没见过漂亮姑娘吗?” 终于,沈若夕发现了秦良的存在,纠结的问了他一句。 “漂亮姑娘我见多了,但没见过像你们俩这么漂亮的姑娘,就像两道绚丽的风景一样,美不胜收,百看不厌!” 秦良笑着回答。 “话说,怎么从来没见你训练过?” 慕容珊也停下训练,好奇的问秦良。 “哦……这些最基本的训练我已经不需要再做了,我要做都做最高级的训练。” 秦良随口搪塞了两句!这段儿时间里,他对自己已经完全放松了要求,每天只想着和妹子们在一起玩儿,根本就顾不上以前每天坚持的高强度体能训练了。 “可是什么训练也没见你做过啊。” 慕容珊还在穷追不舍的问。 “我做的时候你们看不见而已……我都是在没人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偷偷的做的。” 秦良哭笑不得的回答,他很好奇;这慕容珊是哪根儿筋不对了?怎么突然对自己的事情这么关心起来了呢? “为什么训练还得在没人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做?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慕容珊纠结的问。 “笨蛋妞儿,我做的训练都是各种杀人的训练,大拿果然要自己一个人偷偷的练习啊,不然被你们看到的话,你们会害怕的。” 秦良顺嘴儿给自己找了个还算合情合理的借口说。 “……” 这下慕容珊不想再继续往下问了。 “你会很多种杀人的方法吗?” 没想到慕容珊不问了,沈若夕又接过了话茬儿…… “我会上百种可以在一瞬间杀死一个人的办法,你们俩想学吗?要是你们俩有兴趣想学的话,晚上我可以单独教你们俩。” 秦良故意很大方的说。 “不学!我没兴趣!要是姗姗姐有兴趣的话,你教她好了。” 沈若夕立刻果断的摇着头说。 “我也没兴趣,不学!” 慕容珊立刻也跟着沈若夕的话茬儿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艺多不压身!多学一门儿技能总是好的呀,再说了,你们俩长得这么美,难免偶尔会遇到几只色狼什么的,到时候你们随便几下,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把他们给挂了,多好呀。” 秦良信口开河的怂恿着说。 “你就不能盼我们俩点儿好吗?” 沈若夕一脸惆怅的样子看着秦良说。 “我说的是事实呀,我不能任何时候都守在你们俩身边儿保护你们的,一旦有战事发生,所有的玫瑰军团的战士可能都要上前线,家里就只剩下你们俩和……和玉儿。” 秦良本想说家里就剩下沈若夕,慕容珊,慕容哓钥和玉儿的,但猛然想起来,慕容哓钥现在的功夫,已经可以一个人打好几个成年男人了,所以他话到嘴边儿,又把慕容哓钥给故意去掉了…… “那又怎样?你忘了你老婆沈若夕曾经一对一把你打败了吗?” 慕容珊满不在乎的得瑟起来了! “我靠!我了个草草的,我怎么把这件事儿给忘了呢!好尴尬!” 秦良猛然惊醒,对呀!自己怎么把这件事儿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呢!没错!上次在家里,当着所有沈家妹子们的面儿,沈若夕一对一和自己交手比试,最后自己震惊于她那套功夫的“威力”而自甘认输,而之后沈若夕逼慕容珊出手,结果两个姑娘打成了平手…… 这么说起来,即便家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那也绝对不会有危险的啊!一想到这里,秦良不觉汗颜了。 可是让秦良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沈若夕和慕容珊直到今天为止,基本功还停留在最基础的新手水平上,可那么飘逸潇洒,威力惊人的功夫,她们俩是怎么施展出来的呢? 按说这是完全不科学的!但秦良亲自领教过两位道长的绝世武功,眼见为实,所以他绝对相信,白道长用心教出来的徒弟,什么都是有可能做得出来的……即便没有基本功,也一样可以使得出厉害的功夫来。 毕竟事实摆在眼前,沈若夕和慕容珊已经证明给大家看到了!事实就是事实,即便道理上说不通,事实也还是事实! “怎么没话说了?卡壳了?” 见秦良不说话了,慕容珊反倒得瑟起来了。 “没卡壳,你说的都对,我又没办法反驳,所以自然无话可说了啊。” 秦良苦笑着回答。 “呵呵,知道无话可说就好,下次看你还拿这件事儿挤兑我们俩不。” 慕容珊得意洋洋的说。 沈若夕暗暗心虚,但嘴上自然是不好拆穿慕容珊的话的,所以她选择了安静的旁观,一言不发。 “不敢不敢,两位大公主威武,小的自叹不如,甘拜下风。” 秦良怂了吧唧的说。 “奇怪了,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秦良话音一落,慕容珊却纳了闷儿的问,然后转过脸看了看身旁的沈若夕。 “你看我干嘛?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沈若夕摇了摇头,无可奈何的说。 “你不会是让小雪给收拾怕了吧?” 慕容珊自以为是的又问了秦良一句。 “我了个草草的,那怎么可能?第一;小雪刚才根本就没收拾我!第二;即使她收拾我,我也不会老实的,没有任何人能让我老实一点儿,除非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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