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谁是谁的谁,谁到底该管谁叫什么,就没那么所谓了,反正从大家聚在一起之后,关系一直就是这么乱的……继续这样乱下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的意思是你要当我爸爸?” 玉儿惊奇的问!这个问题可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的。 “这个事儿呢,我得好好和你说明解释一下,你知道你燕子姐其实是我的徒弟对吧?” 秦良开始要给玉儿洗脑了,既然这个玩笑被慕容哓钥给弄假成真了,那他就只能接着这个话茬儿继续往下说了,反正也不是胡说八道,这种混乱的辈分关系,在沈家妹子中是确实客观存在的。m.biqubao.com “恩,我知道。” 玉儿点了点头回答。 “那么我是燕子的师傅,我和她就差出了一辈儿,她是你姐,你要是随着她叫我的话,那你就和我也差出了一辈儿!而你要是和钥儿以闺蜜和姐妹的关系相交的话,钥儿管我叫爸爸,那你又是和我差了一辈儿,你说对不对?” 还别说,秦良还真把这点儿“乱七八糟”的辈分关系,解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对的吧……” 玉儿无言以对了,秦良说的这些,她自己也都知道,所以她没办法反驳秦良的话,其实她管秦良叫什么倒是无所谓,只要秦良能把她当做家人就好,但她觉得别扭的是;从被秦良救回来之后,她一直都是管秦良叫哥哥的,现在要改口管他叫爸爸,这就有点儿一下子不适应了。 “玉儿,你还是随着我一起叫他爸爸吧,不然的话,咱俩在一起的话,你岂不是比我长了一辈儿,成了我小姨了吗!要是那样的话,我还咋和你一起结拜啊?” 慕容哓钥一本正经的做着玉儿的思想工作…… “那……那我就改口好了。” 玉儿犹豫着说,其实她真不介意做秦良的妹妹还是做他的女儿,唯一让她为难的是;突然这一变换身份,她心理上一下子适应不了,别的倒真没什么。 “玉儿,我可不勉强你哦,其实叫什么都无所谓,只要咱们大家始终都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就好了。” 秦良以退为进的说。 “不勉强,其实……其实也没什么的,叫什么都可以,你当初能把孤苦无依,一无所有的我带回到这个家来,已经是救了我的命了,我好想感谢你,但是现在又没有感谢你的能力,所以,所以……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了,我表达不出来我心里想表达的意思。” 玉儿纠结的说。 “呵呵,傻丫头,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是想说你心里其实一直都很想报答我救了你的恩情,是这样的吧?” 秦良故意又重复着问了一遍。 “是。” 玉儿立刻重重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一声儿。 “那好,玉儿,你现在给我好好听清楚;如果你真的想报答我的话,那从今天开始,从现在开始,你答应我,要做一个快快乐乐的姑娘,把过去的玉儿忘掉,重新开始好好生活,把这个家当做你自己的家,把我们当做你自己的家人,你能答应我吗?你能做得到吗?” 秦良的语气出奇的温柔,因为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就想起了玉儿悲惨的过去,他觉得心里突然就疼了,他是真的希望看到她能走出过去的阴影,重新做一个娇滴滴,活泼可爱,偶尔也会各种调皮捣蛋的小公主! “我会努力的……” 玉儿的眼圈红了,转眼就饱含泪水了,然后哽咽着回答。 “别哭别哭,做个乖乖的小姐姐。” 慕容哓钥很懂事儿的立刻转身儿,伸手把玉儿给抱住了,很会哄人的说。 “我没想哭,可是……” 玉儿想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但她的努力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这句话还没说完,她脸上的泪水就已经不争气的滚落下来了。 “没事儿,想哭就哭一下,你玉儿姐姐心里的负面儿压力太大了,让她哭一下发泄发泄是好事儿,老憋着,忍着那会把她自己给憋出毛病来的。” 秦良苦笑着说,他自己也有些纠结,本来是一句开玩笑的话,没想到最后却说成了这么大的一件事儿,不但弄假成真了,而且还把玩笑弄成正经事儿了,这可是他也万万没想到的。 “哦,那你就哭一会儿吧,但是不要哭太久,哭太久会把眼睛哭肿的,那样就不漂亮了。” 慕容哓钥哄人居然也哄得像模像样的,很有点儿小大人儿的样子,不过她现在其实已经不算小了,已经勉强可以算半个大人了。 “恩,我就哭一下下就好。” 玉儿居然还答应了!她这句话差点儿直接把秦良给说得笑场,要不是觉得自己在玉儿哭泣的时候笑场不好,他真的就要笑出声儿来了…… 不过玉儿还真的很说话算数,她真的只哭了“一下下”就努力的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这倒有点儿让秦良感到惊讶了;没想到这丫头的自制力还是很不错的!要知道,一个能够控制自己情绪的人,一定是个能做大事儿的人,这是一条铁打不变的真理! “好了,不哭了就把眼泪擦干净吧,不然被小姑姑们看到,还以为你咋的了呢,而且眼泪不擦干净的话,脸上会很不舒服的。” 慕容哓钥心疼的急忙跑到桌子那里去把纸巾拿过来,然后递给玉儿,居然很会照顾别人的样子!这就又让秦良感到惊讶了,这慕容哓钥啥时候也变得这么成熟懂事儿了!看来自己这段儿时间没见她,这丫头变化好大。 “谢谢你,钥儿,你真好。” 玉儿感激的笑了笑,满是泪水的脸上居然还能笑得那么甜美,这种小女儿的天真可爱,终于还是在她不经意之间表露出来了,这才是她的本性流露,是天性,是真情流露。 “你也很好呀,还有,不用谢我,以后我哭的时候,你也这样哄我就行啦,嘿嘿。” 慕容哓钥想得还挺周到……居然连这个都想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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