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确实该去了,再不去你师父和我们的师傅要生气了,别忘了给两位师傅买点儿礼物。” 刘小云细心的提醒秦良。 “生气倒是不会,两位师傅都知道咱们的真实身份,所以不会怪罪咱们的,但是你提醒的对,确实应该买点儿礼物孝敬两位师傅了,不过你说买什么好呢?” 秦良笑着问。 “两位师傅都是世外高人,给他们买礼物就不能随便买了,既要有档次,又不能世俗。” 刘小云认真的想了片刻后回答说。 “那你说买什么好?” 这次秦良是认真问的。 “这个问题你和若夕姐,慕容姐商量吧,我就不乱出主意了,我辈分小,这么重大的事情我没资格说话。” 刘小云谦虚的说。 “别胡说八道!说什么呢你!” 秦良被气乐了,刘小云这话说得好矫情!他真的有种冲动,想在她的小屁股上揍上两巴掌。 “我说的实话呀,嘿嘿,本来就是嘛。” 刘小云调皮的笑着说,秦良不调戏,不纠结她了,她的状态立刻就回复正常,又是调皮捣蛋的节奏了。 “是个毛线!你这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算了,在你若夕姐和慕容姐面前可千万别说,不然你会被骂的!明白没有?” 秦良好心好意的叮嘱着刘小云。 “恩哪,我当然知道,我又不傻的好不好!” 刘小云满不在乎的回答。 “你是不傻,我就担心你一时说溜了嘴,张嘴就来,那就完蛋了!” 秦良像个老爸关心自己的女儿一样的唠叨着,好在刘小云不但不反感他的唠叨,反而还很享受他对自己的关心和在乎,毕竟只有真正关心在乎自己的人,才会对自己说这些费力不讨好的话。 “放心吧,老爸!” 刘小云开始胡闹了…… “我了个草草的!你叫我啥?老爸!” 秦良被吓了一跳! “是呀,感觉你现在和我说的话,还有说话的语气,就像一个父亲对自己的女儿说话一样,你难道没觉得吗?” 刘小云得瑟着说,她从小到大都没有享受过有父亲在身边儿的日子,所以被自己的父亲说教打骂,对她来说一直都是一件奢侈,可望而不可求的事情,现在秦良正好无意中弥补了她的这个缺憾,所以她其实是很愿意接受这种“家长式的教育”的。 “我这么说都是为你好……别人我才懒得说呢。” 秦良尴尬的解释。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呀,所以我这不是很乖很听话嘛。” 刘小云无意中小小的撒了个娇,把自己小女孩儿的天性暴露了出来,这就要感谢沈若雪长期以来对她潜移默化的影响了,不然的话,她的这一部分天性,恐怕还是在禁锢状态中不会被解放出来的。 “那你以后什么事儿都很乖很听话好不好?” 秦良偷偷给刘小云挖坑了…… “那得看是什么事儿了,有些事儿既不能乖,也不能听话,事儿和事儿的性质是不同的,所以要区分对待。” 精明的刘小云并没有上秦良的当。 “我了个草草的,你是不是又想歪了?我发现你现在的思想变得好复杂啊。” 秦良装做一本正经的样子说。 “我没想歪,我这是防患于未然而已。” 刘小云也同样在装傻。 “唉……人有的时候不能老像你这么聪明的,物极必反,水满则溢,难得糊涂这句话你总是应该听说过的吧?”biqubao.com 秦良这是试图给刘小云洗脑的节奏。 “其实我很多时候都在装糊涂啊,而且,小雪更是很多时候都是在装糊涂,装傻。” 刘小云也不知怎么的就话风一变,把话题扯到了沈若雪的身上。 “呵呵,这个我知道,小雪几乎是一天从早到晚都在装糊涂,装傻,明明和你一样也是个冰雪聪明的丫头,偏偏要把自己当成一个傻白甜,然后还自己玩儿得不亦乐乎,大概她现在自己都相信自己就是个傻白甜了。” 秦良了然于胸的说。 “可惜她却没能瞒过姐夫你的眼睛。” 刘小云笑着说。 “你以为她能瞒过你若夕姐和慕容姐?能瞒过你燕子姐和诗云姐?呵呵。” 秦良得意的说。 “不是吧!你们全都发现了吗?” 刘小云诧异的问。 “你若夕姐是小雪一母同胞的亲姐姐,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慕容珊阅人无数,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识过?花银燕是天下最厉害的女杀手,任何的蛛丝马迹都逃不过她的眼睛!杨诗云同样是最优秀的女刑警,和无数狡猾的罪犯打过交道,你觉得小雪能瞒得过她们四个中的谁?” 秦良把事情给刘小云分析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也是啊……姐夫你这些话分析得太对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刘小云感慨的说道。 “不过我始终坚信一点;不管小雪一直装傻也好,装糊涂也罢,她绝对没有任何不好的动机和企图,而且,她也没有对任何人耍过任何的心机。” 秦良非常坚定的说。 “那当然,所以我一直都说;她是一个真正的天使!她的善良和美好,是我从来没见到过的,和她在一起,常常会让我心里有一种自卑和惭愧的感觉。” 刘小云立刻点头认可的说道。 “自卑和惭愧就没有必要了,因为你也同样是个天使,也是很美好很可爱的。” 秦良笑着说。 “可是我毕竟是有过很大的污点的人,虽然事情都过去了,但发生过的就是发生过的,既不能抹去也无法更改,这个污点,是要伴随我这一生的。” 刘小云不无遗憾的说,看来她对自己的过去,始终是耿耿于怀,一直都没办法彻底忘掉的。 “我知道你从来没有忘记过去,这正是我们最担心你的地方。” 秦良很认真的说,然后心里暗暗叹息了一声。 “你们?” 刘小云诧异的反问了一句。 “对,我们!我,还有你的几个姐姐,还有小雪,我们曾经很认真的聊起过你。” 秦良点了点头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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