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算了……我们已经揍完他们了,气也出了,狗也拿回来了,要不就算了吧。” 刘小云也慌了,因为秦良此时的脸色实在是太可怕了!她一点儿都不怀疑,自己一旦说出是谁说的这句话,只怕那小子一秒钟之内就得死在秦良的手里! 秦良见沈若雪和刘小云都不肯说,于是自己走到躺在地下的一个小子面前,一伸手就抓住他的头发把他从四下直接拎起来了! “啊……” 那小子立刻惨叫了起来。 “是你说的?” 秦良的两只眼睛死神一样的盯着面前的男孩儿问! “叔叔,我们错了!你饶了我们吧!” 那男孩儿哪儿经历过这个啊!尤其是近在咫尺的那双令人头发都竖了起来的眼睛!所以他一边儿求饶,一边儿就直接尿了裤子…… “秦良!他们还只是孩子!不要痛下杀手!” 杨诗云也看出情况危急来了,急忙抢到秦良的身边儿,伸出两只手抓住了秦良,大声儿的提醒他! “姐夫,不要杀他们!” 沈若雪也跑上前,抱住了秦良的另一只手,恳求着说。 “叔叔!不要杀我们!我们真的知道错了!呜……” 被秦良抓着的这小子这下更是被吓了个半死!一边儿连声求饶,一边儿直接哭起来了! “小王八蛋!信不信我把你们几个全身的每一根儿骨头都捏碎了?” 秦良一边儿恶狠狠的说,一边儿用另一手抓住那小子的一只手,用力一捏! “啊!不要啊!疼死啦……啊!我的手啊!” 那小子立刻杀猪一般的惨叫了起来!biqubao.com “秦良!冷静点儿!求你了!” 杨诗云大骇之下,情不自禁的哀求着秦良!她知道,秦良真的能轻而易举的捏碎那小子的手!那样的话,这孩子从此就算是残废了! “你个小兔崽子!这么点儿岁数就不学好,毛还没长全呢,就他妈的学会调戏良家妇女了!以后长大了也绝对就是个祸害,我先把你弄成太监算了!” 秦良咬牙切齿的说,其实他心里当然是有分寸的,他就算再冷酷无情,也不会真的对这几个小屁孩儿下杀手的,他着是故意演戏吓唬他们几个而已,他很了解这些孩子的特点,如果不真的一次把他们彻底吓倒的话,超不过一个小时,他们就该啥样儿又啥样儿了,绝对是屡教不改的那种。 “叔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那孩子眼神儿里满满的都是恐惧和绝望,看来是真的被吓破了胆了!连求饶的声音都变了! “那你们的学校,班级,姓名,家庭住址全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写出来,写错一个字儿,我就掰断你们的一根儿手指头,写!” 秦良说完话之后突然大喝一声,把杨诗云,刘小云她们几个妹子都吓了一大跳……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刘小云和李巧儿按照秦良的命令,跑到桥下面儿的小卖部里买来了纸和笔,四个彻底被吓坏了的男孩儿趴在地下,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的学校,班级,姓名和家庭住址,父母的电话号码一一写了出来。 “都给我站好了,站成一排!” 秦良还不肯善罢甘休,他一边儿命令着四个小子,一边儿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要怎么惩罚他们。 “姐夫,差不多就算了,你看看他们几个的德行,已经被小云她们揍得够可以的了。” 杨诗云小声儿的为四个男孩儿求着情。 秦良这才认真的看了看面前的四个小子,果然每一个都是鼻青脸肿的样子,看来刚才刘小云,沈若雪她们教训他们的时候也挺狠的,不过也是活该,居然欺负妹子欺负到沈家的小母老虎身上去了!那还能怪谁呢。 但是就这么放过他们四个,秦良又不甘心,居然敢逼着沈若雪和刘小云给他们亲嘴儿不说,还要给他们生孩子!小王八蛋,这是活够了的节奏么?屁大点儿的小子,居然已经和流氓一个样子了! “给我自己打自己的嘴巴,使劲打,谁要是敢打的轻,我就亲自替他打!” 秦良终于下达了命令!于是四个小子立刻“噼里啪啦”的自己打起自己的嘴巴来了,还别说,打得还真不轻,不敢轻啊! 这场景就搞笑了!沈若雪,刘小云她们看着看着就想笑了,但是又不敢笑,一个个忍得好辛苦的样子。 这样足足打了十几分钟之后,杨诗云再次求情,刘小云和沈若雪也跟着帮忙说了好几句话,秦良这才算罢休。 “行了,别打了!你们四个给我记住了,以后不许再到这儿来,下次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四个,直接把你们的腿打断,胳膊打折,听明白没有?” 秦良厉声喝问道。 “听到了,叔叔。” 四个小子异口同声的回答。 “滚!” 秦良这才摆了摆手,算是放过了这四个小子…… “好了,没事儿了没事儿了,大家都散了赶紧回家吧。” 杨诗云这才招呼着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散去。 “姐夫,咱们也回家吧。” 沈若雪讨好的对秦良说。 “架也打完了,你们也过足了瘾了,还不回家干吗?等着我请你们吃庆功宴啊?呵呵。” 再和沈若雪说话的时候,秦良已经换回了平时嬉皮笑脸的样子,就好象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姐夫刚才好威风啊!把我都吓了个半死。” 刘小云也拍马屁的说。 “我了个草草的!少和我来这套!我根本就没动手好吗!明明是你们几个把那几个小混蛋揍得鼻青脸肿的,和我没半点儿关系,我威风个屁啊!是你们几个威风才对。” 秦良笑着说。 “唉……看来以后得给你们几个丫头下‘禁足令’了,以后不许你们几个自己出门儿。” 杨诗云故意冷着脸说。 “啊!为什么啊!” 沈若雪第一个不甘心的问道。 “因为你们几个一出门儿就惹祸啊!明知故问是吧?” 杨诗云回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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