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是认真说的吗?” 李巧儿楞了片刻,然后认真的问了一句。 “当然是认真的,我还从来没这么认真过呢。” 秦良急忙点了点头,肯定的说。 “那好吧,虽然知道师傅其实只是这么说说而已,但心里还是觉得很舒服的。” 李巧儿终于笑了,心满意足的说。 “恩,只要巧儿小弟妹开心就好。” 秦良点了点头说,心里却在暗笑;这丫头苯得很,自己一直在叫她“小弟妹”,她却始终都没有听出来…… “啥?师傅你叫我啥?” 但是这一次李巧儿却终于听出来了!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秦良问。 “啥?什么我叫你啥?我叫你巧儿啊,还能叫你啥?” 秦良开始装傻了,杨诗云,沈若雪和刘小云一起笑而不语的看着秦良捉弄李巧儿。 “不对!你刚才叫我小弟妹!你瞎叫什么呢师傅!” 李巧儿的小脸蛋儿开始红了,气急败坏的质问着秦良。 “额!我行才是那么叫你的吗?我怎么不知道?不可能的!我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小弟妹’,要不巧儿你教教师傅,给师傅讲解一下什么叫小弟妹吧。” 秦良一脸坏笑的说。 “我不想理你了!别和我说话了以后。” 李巧儿“咬牙切齿”的狠狠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儿就要回家的架势,却被刘小云手疾眼快的一把拉住了! “巧儿别走,没事儿,姐夫要是再欺负你的话,我帮你收拾他。” 刘小云笑着安慰李巧儿。 “为师不尊!一点儿师傅样儿都没有。” 杨诗云无可奈何的苦笑着说。 “我这不是故意逗她玩儿的么,呵呵,你没觉得巧儿生气的时候特别的可爱吗!” 秦良得意的说。 “走啦走啦,咱们边走边说吧还是,看把小狗狗给急的,一个劲儿的想跑。” 沈若雪插嘴说道,秦良和杨诗云低头儿一看,果然那只小狗儿正在地下四只小爪子乱刨,一副迫不及待想要撒欢儿的节奏。 “好,咱们走!特战队,目标正前方,进攻!哈哈哈哈!” 秦良得瑟完这句话,率先走了出去…… 夜色如水,树影婆娑,银白色月光温柔的撒满了这个安宁平和的夜晚。一只小狗儿欢快的奔跑着,后面四个花容月貌的小姑娘兴高采烈的追逐着它一起撒着欢儿…… “唉,年轻真好!” 看着前面儿四个妹妹天真快乐的样子,杨诗云情不自禁的感慨了一句。 “我了个草草的!你也和她们一样,是个很年轻漂亮的小丫头好吗?我就不明白了;你这种感慨是从何而来的!” 秦良纠结的说。 “我觉得自己已经老了不行吗?” 杨诗云尴尬的回答。 “你哪儿老了?来,说说看,你身上哪个部位老了?” 秦良故意认真的问。 “去你的!我说的是我的心态老了。” 杨诗云娇嗔的回答。 “最近工作上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秦良突然就态度认真了起来,关心的问。 “那倒没有……” 杨诗云不好意思的说。 “那你怎么会这么失落呢?还说自己的心态老了?你现在其实也是应该和小雪,小云一样追着,到处追着那只小狗乱跑才对的。” 秦良一本正经的说。 “我怎么可能再和她们一样呢!她们正是青春无敌,无忧无虑的大好时光,我都已经经历了太多的风风雨雨了。” 杨诗云感慨万千的说。 “胡说八道!你才经历了多少啊?你的人生也是才刚刚开始不久的好吗?如果是经历的风风雨雨多的话,人就老了,那刘小云经历过的风雨可比你多多了,按照你这个逻辑的话,刘小云现在早就已经是个老太婆了!” 秦良摇着头否定着杨诗云所说的话,在他看来;杨诗云此刻就是属于那种“少女无病强说愁”的那种。 “可是我现在确实和她们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啊!” 杨诗云哑口无言了一会儿,才倔强的再次强调了一遍自己的观点。 “那到底是哪儿不一样呢?问你你又说不出来。” 秦良郁闷的说。 “我工作了好几年了啊,她们又没工作过。” 杨诗云终于找到了一个名正言顺,说得出口的理由……所以这句话说得振振有辞。 “恩,这个理由确实成立,在社会阅历和人生经验方面,你可能要比她们那些小黄毛丫头强得多的多。” 秦良无可奈何的认可道。 “什么叫可能比她们强得多?本来就比她们强的多好吗!你这话说的。” 杨诗云立刻理直气壮起来了! “你说你比别的小丫头们强得多我承认,但是你要是说你比刘小云强得多,我持怀疑态度,因为那丫头经历过的苦难,绝对是你和我都没有经历过的,这一点你不否认吧?” 秦良认真的问。 “好吧……这个我没办法否认。” 杨诗云顿时无语,她是个讲事实道理的姑娘,不会像秦良那样什么事儿不管对错都会各种狡辩。 “那不就是了,一个经历过那么多苦难的姑娘,都能这样快乐的奔跑嬉戏,你可倒好,在这儿长嘘短叹的各种伤春悲秋,没谁了你简直。” 秦良说的这叫一个不乐意。 “我就随便说了那么一句,就被你这一顿批判!” 杨诗云纠结的抱怨了起来。 “哦,原来你只是随便说说的,早说啊,浪费我这么多的口水给你做政治思想工作,真是的!要不咱俩也像她们几个那样跑一跑?” 秦良心血来潮的提了个建议。 “跑一跑?” 杨诗云诧异的问了一句。 “就是你在前面跑,我在后面追,要是你被我追上抓住了的话,你就得让我弹你一个脑门儿的,怎么样?” 秦良恶作剧的说。 “我才不呢!你抓我还不简单!这个游戏玩儿十分钟,我的脑门儿就得被你弹出个大包来!我可没那么傻!不玩儿。” 杨诗云立刻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秦良的提议。 “要不你追我也行,你抓到我的话,我让你弹我十下脑门儿,咋样?” 秦良又满怀期待的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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