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个草草的!原来你们几个不安好心,居然在打我家这些姑娘的主意!呵呵,够狡猾的啊!这借口找的……老实告诉我,这个主意是谁想出来的?还是你们一起商量出来的?” 秦良开心的笑了,就好象这几个兄弟偷东西被他当场抓住了一样! “老大你误会了,我们真没打小师妹们的主意,你想啊,有小云和小雪在,我们谁有那个胆子敢打师妹们的主意啊!那不是老虎头晌拍虱子,自己找死的节奏了么?” 杨志心虚的解释着。 “哦,我懂了,你们没打小师妹们的主意,打的是某个小师妹的主意!我这么说就对了吧?和我玩上文字游戏了?厉害啊,没发现杨志你居然这么聪明,平时在姑娘们面前装傻装得满像的啊!” 秦良一脸坏笑的看着杨志说。 “老大你看你这话说的!我哪有你说的那么狡猾,咱们在一起混了又不是一年两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吗?” 杨志尴尬的说,其实秦良还真说对了,他们确实没打小师妹们的主意,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确定好了的目标,就像秦良说的那样,打的是某个小师妹的主意。 “少和我来这套!要是换了以前,我还自信是比较了解你的,但自从你遇到了我小姨子以后,我发现你就开始变了,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一个我不认识的杨志了,所以,别再说我了解你了好吗?我现在不了解你,一点儿都不了解你。” 秦良毫不客气的把杨志挖苦了一顿,当然他只是故意这么说的,兄弟们,这个时候不戏弄戏弄他,啥时候戏弄他啊,以前还能天天在一起,现在却几乎十天半个月的都见不上一次面儿了。 “我没变!真没变……” 杨志脸红了,因为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变了没有,他只知道自从遇到了沈若雪之后,自己的心里不再是无忧无虑,自在逍遥的了!而是开始变得心事重重,整天胡思乱想。 “杨志,你和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想追小雪?” 秦良突然压低了声音,把嘴凑近杨志问道。 “老大,我可以发誓;我真的没有那个想法儿!我承认我喜欢她,非成非常喜欢她!但是……但是我知道我配不上她,一点儿都配不上她……唉,这个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杨志说完这些话,突然就变得很沮丧的样子了。 秦良不说话了,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儿同情杨志了,他当然相信杨志说的话是真的!其实他的心里此刻也变得很纠结了! 其实如果秦良真的想帮杨志追求沈若雪的话,他是完全可以帮他的,毕竟沈若雪是他的亲小姨子,而且和他私下里的感情超级好,也一直都很信任他,听他的话。但是……秦良自己也很喜欢沈若雪啊!他虽然不能打沈若雪的主意,但他也不想让任何人打沈若雪的主意! 就算吃不着葡萄,也得把葡萄树看好了,绝不让任何人把葡萄偷着吃了……这就是秦良现在对沈若雪的心理! “老大你咋不说话了?” 杨志见秦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然不住再次小心翼翼的问了他一句。 “哦,我在考虑你们提的要求呢。” 秦良随口敷衍着回答了一句。 “哇,谢谢老大!我就知道,老大对兄弟们最好了!呵呵,老大,你抽根儿烟先。” 杨志立刻喜形于色的说,然后手忙脚乱的从斗里掏出烟来,必恭必敬的给秦良点上了一根儿。 “你先别高兴得太早!我只是在考虑而已,还没最后拿定注意呢!你们不要忘了,这里毕竟不是我家,这里是沈若夕,沈若雪的家,要是认真说起来的话,我和你们一样,也是在这儿做客的。” 秦良先给自己留下了一条退路和拒绝的借口!而且坦白的说;如果杨志喜欢的不是沈若雪,而是别的任何一个沈家的妹子,他早就成全他了!但偏偏杨志喜欢的是沈若雪!这就让他感到很为难了!他是打从心眼儿里不想帮他啊! “老大,你和我们不一样的!你毕竟和若夕嫂子是两口子,你是这家里的男主人,我们哪儿能和你比啊!这可是绝对不一样的!” 杨志斩钉截铁的说。 “我了个草草的,你不知道我他妈的是个‘妻管严’啊!再说了,你以为只有你们怕刘小云?我他妈的也怕她啊!我被她整了多少次你们不知道吗?整得我死的心都有了。” 秦良故意“生无可恋”的抱怨着。 “哦呀,原来姐夫你这么怕我啊!嘿嘿嘿……” 刘小云的声音突然在秦良的身后响了起来,差点儿把秦良给吓得从沙发上出溜儿到地下去! “我了个草草的!你什么时候在的!” 秦良回过头去,一脸惊讶的看着刘小问。 “我在了有十五分钟了,姐夫。” 刘小云一脸得意的回答。 “十五分钟!我了个草草的!那我说的话你岂不是全都听见了?” 这下秦良尴尬了…… “嘿嘿,其实也没听见啥,我就听见你说;你以为只有你们怕刘小云?我他妈的也怕她啊!” 刘小云得瑟着说。 “你们这帮王八蛋!她在我身后站了十五分钟,你们他妈的居然一个人都不告诉我!你们这帮王八蛋到底还是不是我兄弟了?” 秦良转过脸,故意冲杨志他们吼了起来!他是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掩盖自己的尴尬。 “老大,小云来的时候做了一个不许我们说话的手势,你觉得我们谁还敢告诉你吗?所以这个你不能怪我们啊!” 杨志一脸无辜的说。 “我了个草草的!那你的意思不怪你们还怪我了是吗?凭啥怪我?” 秦良开始胡搅蛮缠了。 “我们也不知道该怪谁,反正不能怪我们就是了。” 杨志无可奈何的说。 “好了好了,别转移话题了姐夫,我已经知道你怕我了。哈哈,好开心!” 刘小云欢呼雀跃的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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