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四结拜还收人不?我也想加入!” 秦良这是明显的起哄架秧子了……人家四个小女生结拜,他一个大老爷们要跟着凑热闹!而且辈分儿也不对啊!她是四个丫头的师傅,他要是加进去,互相之间得怎么称呼才好呢? “能不捣乱吗?姐夫?” 刘小云一个大大的白眼儿,狠狠的砸到了秦良的脸上! “我就随便问一句,你们不同意就算了。” 秦良嬉皮笑脸的回答。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沈若雪突然很犹豫的说了一句话。 “你说,有小云在,这世上没有任何问题是无法解决的,你大可放心。” 秦良立刻得瑟着说。 “我好奇姐夫你当初是怎么混进龙魂组织的?” 沈若雪沉没了片刻后,果真问出了她想到的问题,只不过这个问题大大的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啥?我了个草草的!你说我是混进龙魂组织的?” 秦良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难以置信的看着沈若雪,大声的反问道。 “你不但混进了龙魂组织,而且还混成了龙魂的老大,我觉得这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沈若雪一本正经的认真说道。 “那你先说说看;怎么就不可思议了呢?” 秦良好奇的再次反问道。 “你平时都是一副吊而郎当的样子,说话也基本上没有正经的时候……所以我就奇怪了;你当初究竟是怎么当上龙魂老大的?” 沈若雪理直气壮的说。 “拜托!我以前是很一本正经的好不好!我就是遇到了你们这些小丫头片子以后,才变得这么不正经的!是你们把我给带坏的。” 秦良一脸怨气的抱怨道…… “你说这话丧良心不啊?姐夫?你脸皮咋这么厚呢?” 没等沈若雪说话,刘小云已经先就听不下去了!立刻开怼秦良了。 “干嘛?只要我说的话你不爱听,那就叫我脸皮厚,丧良心?你这也太霸道了吧?不带你这样蛮横不讲道理的,还不许我说话了?太过分了简直!” 秦良胡搅蛮缠的说。 “颠倒是非!混淆黑白!倒打一耙!反咬一口!” 刘小云一口气连说四个了成语…… “你这说的是谁呀?” 秦良装傻的问道。 “是谁谁自己心里明白,哼。” 刘小云鄙夷的回答了一句。 “小雪,小云当面儿这么说你,你也能忍?换我我肯定忍不了,必须得和她好好打一架才行!” 秦良立刻就开始嫁祸于人了,顺便还挑拨离间的一把。 “切,姐夫,少来这套好不好?小云说的是谁,咱们大家心里都有数,你要装傻自己装就行了,扯上我干吗?我又不会上你的当。” 沈若雪笑着回答,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样子…… “行行行,你们一个个都厉害行了吧,姐夫斗不过你们,姐夫甘拜下风。” 秦良大度的一笑,直接认输了,眼前是四个丫头联手对付他的阵势已成,再这么闹下去的话,他是稳输不赢的节奏,既然看不到胜利的曙光,那还和她们斗个毛线啊!秦良虽然脸皮厚,但也没厚到自己一直找虐的程度。 “姐夫你这是又要投降了吗?” 沈若雪故意得意的问。 “对呀,现在每天都得向你们投降好几次,你们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秦良满不在乎的反问道。 “其实这样并不好,姐夫你老是这么惯着我们的话,会让我们养成目中无人,骄傲自满的毛病的。” 刘小云突然很认真的说。 “没办法啊!我要是不向你们投降的话,小雪会撅嘴掉眼泪,你会黑脸发脾气,你说我能怎样?本来就好男不和女斗,而我这个当姐夫的,就更不能和你们这几个小姨子斗了不是吗?小姨子是用来疼,用来哄的,不是用来斗的。” 秦良无可奈何的苦笑着说。 “姐夫好象很委屈的样子,嘿嘿。” 沈若雪幸灾乐祸的说。 “恩,老委屈了!以前我是百战百胜,天下无敌的,从来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儿,没有别人欺负我的份儿,自从娶了沈若夕之后,突然一下子身边儿多出了一群小姨子,然后我的生活就开始变得暗无天日了,天天被各种欺负不说,还得各种小心翼翼的赔笑脸,献媚取宠,可辛苦了,唉……” 秦良越说越“伤心”,说完之后一声长长的叹息! “有这么夸张的吗……” 沈若雪不好意思再笑了,尴尬的问。 “你不信?那你回头去问问你燕子姐,你问问她;以前我是啥样儿的?你问问她以前有没有人敢欺负我?你问问她我以前有没有向谁道过歉,求原谅?” 秦良悲壮的说,一副“英雄末路”的德行。 “如果你心有不甘,情有不忿的话,你也可以从现在开始反击我们的,姐夫。” 刘小云面无表情的说,也不知道她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反击?拉倒吧,我可从来没这么想过!其实反过来说,每天被你们这几个臭丫头虐上那么几虐的话,还是很幸福,很享受的!这其实也是我的福气,别的人想被你们虐还没有这个机会呢!” 秦良觉得危险似乎在向自己靠近了,所以话风又变回来了,开始话里有话,拐弯抹角的讨好妹子们了。 “那当然了,不是每个当姐夫的,都有这么多如花似玉的小姨子的!” 沈若雪得瑟着说。 “那是那是!这句话绝对没毛病!现在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恨不得杀了我呢!就因为我有一大群如花似玉,青春貌美的小姨子,而且个个都和我感情这么好。” 秦良笑着说。 “你知道就好,那你刚才还那么多的怨言干吗?” 沈若雪得瑟着问。 “我就想让你们几个知道一下,其实呢,我这个姐夫当得也满不容易的,想让你们以后都对我好一点儿,尤其是小云,没事儿少怼我一点儿。” 秦良开始装可怜了……但是他说的想要刘小云对他好一点儿,指的其实并不是刘小云怼不怼他,而是在暗示刘小云另外的一件事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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