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一本正经的纠结道。 “你们坏死啦!都是坏人!我不要和你们说话啦!” 鸳鸯快羞哭了!她觉得自己好丢人,第一次被心上人表白,居然被现场直播了!这得多难为情啊! “别这样亲爱的,你快点儿告诉我,你到底愿意不愿意做人家的媳妇儿吗?” 刘小云拿着嗓子,故意模仿着赵拓的语气问鸳鸯。 “小云师妹……求求你,不要欺负鸳鸯了好不好?” 赵拓一脸的不知所措,尴尬的哀求着刘小云。 “呀呀呀呀!我咋的了就欺负你媳妇儿了?天呀,冤枉啊!我啥都没干呀!你护着自己媳妇儿也不能这么冤枉我啊!没天理了啊!” 刘小云立刻夸张的叫了起来! 鸳鸯转身儿想跑,却被李巧儿一把牢牢抱住了,哪里跑得了…… “赵师哥,了不得啦,你的小媳妇儿要跑,我帮你把她抓住了!” 李巧儿也开始跟着起哄了!场面瞬时大乱,所有人都在说,在笑,在闹,那叫一个热闹,但大家却忘记了他们这是在人来人往的大马路上,此刻看热闹的路人甲乙丙丁……早已经把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各位师哥师妹,我赵拓求求你们了,不要再闹了好不好,就当是给我个面子,不要再……那个……难为鸳鸯了,一会儿我请大家吃饭还不行吗?” 赵拓迫不得以,只好低声下气的团团作揖,哀求着他的这帮生死与共的兄弟姐妹们放过他和鸳鸯了。 “抱一个!兄弟!” “哥们儿,亲你媳妇儿一个!” “亲个嘴儿吧!” 周围开始有不甘寂寞的围观群众起哄架秧子了! “我了个草草的!怎么围了这么多的人!” 秦良等人这才惊讶的发现;身边居然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群众! “别起哄!亲什么亲?就算亲也不能让你们看见啊!快走快走!” 刘小云大声的对周围的人说,但俗话说看热闹的从来不嫌事儿大,就凭她这几句话,就想让周围的日散了,那怎么可能! “老大,咱们还是突围吧!再这么热闹下去,咱们估计就走不了……” 杨志眼看情况不妙,小声的在秦良的耳边儿说道。 “突围!” 秦良尴尬的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儿…… “对呀,突围!你没发现这些看热闹的人根本就没有散去的意思吗?咱们家的妹子个个如花似玉,这些人看见漂亮姑娘才不会这么轻易就离开呢!不突围咋办?就站在这儿让他们各种欣赏咱们家的这些妹子们吗?” 杨志分析得条条是道,很有道理的样子。 “那好吧,让兄弟们都过来。” 秦良思索了一下,立刻吩咐杨志。 几分钟以后,一场“迫不得已”的突围行动开始了,不过虽然是突围,但却没有什么暴力行为,无非就是身高马大的杨志在前面开路,把挡在他面前的行人“轻轻”的推开,强子,马林一边儿一个帮忙协助,沈若雪,刘小云她们紧跟在后面快步行走,秦良和赵拓负责断后,阻挡后面儿的人群追到妹子们的身边儿…… 就这样往前走了好半天,才终于摆脱了困境,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biqubao.com “怎么喜欢看热闹的人这么多!” 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沈若雪一停下脚步,就郁闷的说。 “正常,其实我也喜欢看热闹,尤其是这种当众向心上人表白的浪漫场景,那是非看不可的,哈哈……” 刘小云笑着回答。 鸳鸯左看右看,装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只是漂亮的小脸蛋儿始终是红红的。 赵拓除了傻笑,已经什么都不会了……不过现在最幸福的人就是他了! “赵拓,你小子是不是该好好谢谢我?” 秦良走到赵拓的身边儿,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脸嬉皮笑脸的德行问。 “谢,肯定谢,咋谢都行,老大。” 赵拓毫不犹豫的回答。 “这个我可得好好想想了,回头等我想好了要你怎么谢我再说。” 秦良点了点头说。 “没问题,老大你慢慢儿想,反正我又跑不了,呵呵。” 赵拓苦笑着说。 “那我倒是不怕,跑得了你跑不了你媳妇儿,只要鸳鸯在我手里,不怕你跑,你跑了她就成别人媳妇儿了,你自己想明白就行了。” 秦良满不在乎的说。 “哎呀,老大!你能不能不说这件事儿了啊!” 鸳鸯终于听不下去了,忍无可忍的叫了起来! “弟媳妇儿,你以后只能叫我大舅子,不能叫我老大,明白?” 秦良一本正经的戏弄着鸳鸯。 “你!你再这样我回家啦!老欺负我……” 鸳鸯小脸蛋儿涨得通红,却又拿秦良毫无办法。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乖乖的听话,新媳妇儿就要有个新媳妇儿的样子,恩恩。” 秦良装大尾巴狼的说。 “什么新媳妇儿……我……没有!” 鸳鸯急得快要哭出来了的样子。 “哦哦,对,你现在是答应了做他的女朋友,还没答应做他的新媳妇儿呢,我话说早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呵呵,别在意啊,大家都是一家人,在意了就不好了。” 秦良得意洋洋的说。 “好了好了,姐夫,别和鸳鸯闹了。差不多就行了,她脸皮儿薄儿,逗她几句就行啦,别没完没了的。” 还好,刘小云终于出面维护自己的小师妹了,她说话还是很好使的,至少秦良得给她面子。 “OK,OK,到此打住,不说了,咱们继续该干嘛干嘛。” 秦良果然立刻就从命了。 “接下来咱们去哪儿?” 沈若雪随口问了一句,她也是为了岔开话题才故意这么问的。 “你问谁?一切都是你说了算,你问我们干吗?” 秦良哭笑不得的回答。 “哦,那好吧,那我们就……往那边儿走吧。” 沈若雪再次四下看了看,但这次没得选择了,因为现在大家所站的地方没有路口儿,只有前后和马路对面儿,后面儿是刚逃出来的地方,自然不能再回去,马路对面儿和这边儿没区别,那就只剩下前面儿可以选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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