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太神奇了!就像天方夜潭一样。” 玉儿惊奇的说。 “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事情是没办法解释的,比如……飞碟啊什么的,所以梦到你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说明命中注定了你就是要来给我当妹妹的。” 秦良轻描淡写的说。 “可是我以前怎么从来没梦到过哥哥你呢?” 秦良本以为已经把玉儿给忽悠住了呢,没想到她居然还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着自己…… “可能你也梦到过我,但是你那时候岁数太小,记不住了……这也是很正常的,不过没关系啊,只要我记得就好了啊,我这不是把你找到了吗,哈哈哈哈。” 秦良只好再次努力的继续忽悠玉儿,并且试图结束在这个话题上的继续探讨。 “那你当初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 玉儿又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继续问道。 当初她被那个收养了她的“义父”下了药之后,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秦良带着燕子破门而入她已经失去了意识…… 所以在玉儿的记忆中,秦良当时是怎么出现的,她完全都不知道,也没人再和她说起过这件事情。 “哦,这个可以告诉你;当时我们是去抓那个坏人的,那个坏人是谁你知道,呵呵,然后我们偷偷潜伏进了他的别墅里,刚好撞见那个混蛋正要对你做坏事儿,我和你燕子姐就出了手,把那个混蛋揍趴下,把你救了下来,然后我就发现你居然是我梦里的那个妹妹,就是这样的。” 秦良一本正经的说,这次他没有夸张演绎,说得虽然简单,但却是当时真实的事件发生过程。 “哦……原来是这样的,那幸亏你们来得及时,不然……不然……”biqubao.com 玉儿“不然”不下去了,她一个小姑娘,实在不好意思说出那件事儿来。 她在医院里被救过来之后,自然就从警察和医生,护士的嘴里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所以她也知道自己差点儿经历了什么。 “好了,那件事儿就不要再提了,你也把那件事情忘记了吧,不要老记着那件事情。” 秦良叮嘱着玉儿。 “哦。” 玉儿勉强的答应了一声,但是那件事情,她是没办法忘记的!因为那个想伤害她的人,曾经是她最信任,最敬重的人!而那件事情之后她知道了,那个人就是把她弄得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对了,我一直都忘了问你一件事儿;你家里就再没有别的什么亲戚了吗?” 秦良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多余了,玉儿父母双亡的时候年纪太小,就算她还有什么亲戚的话,她也不会记得的…… “我不知道,我连我爸爸,妈妈长什么样子都记不起来了,更别提其他的事情了。” 玉儿纠结的说。 “也对……你那时候年纪实在太小了!” 秦良苦笑着说。 “所以这个问题,我实在没办法回答你。” 玉儿难为情的说。 “恩,这个问题我问得就是多余的,我知道你多一半儿是没办法回答我的,我就随口问了一句,侥幸心理,呵呵。” 秦良自我解嘲的说。 “其实我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如果我家还有亲戚的话,也许我能找到一张父母的照片儿,或者别的什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这样我也能有个可以留做纪念的东西。” 玉儿小声的说。 “那这样吧……回头我去和你诗云姐姐说一下这个事情,让她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找到和你家有关的什么线索,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秦良若有所思的说。 “这样会不会给诗云姐姐添麻烦啊?” 玉儿小心翼翼的问。 “胡说!你是她妹妹,她是你姐姐,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想多了,没事儿,这件事儿交给我。” 秦良满不在乎的说。 “好吧……” 玉儿这才点了点头答应。 “呀!坏了!万一真的找到了你家的什么亲戚,你会不会离开咱们这个家,回到你亲戚家里去啊?那我不是要白白的丢了一个妹妹啊!” 秦良突然惊讶的说,当然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不过他也是够有才的!这种话他居然能光明正大的对玉儿说出来! “不会的……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有亲戚,他们也不会对我有什么感情了,而且……除了哥哥你和家里的姐姐们,谁会要我这么个累赘啊!要吃饭,还要上学,各种花钱,除了拖累家里,别的什么忙都帮不上……” 玉儿居然小大人儿似的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 “我了个草草的!这话是谁教你说的?” 秦良难以置信的问。 “没人教我啊!我自己想到的。” 玉儿不好意思的说。 “以后别这么说自己!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不爱听!咱们沈家的妹子不许说这种泄气的话!” 秦良皱起了眉头,他是真的不想听到玉儿说这种话。 “……” 玉儿不敢说话了,她心里暗暗郁闷,明明自己说的是实话啊,怎么还不让说呢? “玉儿,咱们沈家的妹子不管走到哪儿,都是骄傲的小公主,谁也不敢瞧不起沈家妹子的,你明白吗?你现在虽然还不是龙魂战士,但你已经是沈家妹子中的一个了,所以,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许小看你自己,明白吗?” 秦良认真的说。 “哦,我知道啦。” 玉儿只好点头答应,她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免得秦良不高兴。 “从来只有咱们看不起别人,没有谁敢看不起咱们。” 秦良不无自豪的说。 “哥,为什么我们要叫沈家妹子呢?” 玉儿又好奇的问。 “呵呵,因为咱们家的妹子们,是以你若夕姐为主的,你若夕姐姓沈啊,所以你们就叫做沈家妹子了。 秦良随便找了个理由回答了这个问题。 “哦,怪不得。” 玉儿恍然大悟的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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