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这个你可就难为我了三姐,我没办法给你解释呀,再说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样子了,我也没办法表演给你看呀,哈哈。” 杨诗云调皮的说。 “以前诗云姐不管穿什么衣服,她只要一开口说话,你就知道她是个警察。” 燕子想了想,勉强描述了一下杨诗云以前的样子。 “那是职业病……现在应该不是了吧?” 杨诗云立刻尴尬的问。 “现在不是了,现在你不穿衣服的话,就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燕子笑着说。 “啥!燕子你说啥!如……如果我不穿衣服的话……你这丫头,怎么也和我姐夫说话一样了呢!我不穿衣服的时候,怎么可能让别人看到!那种可爱,我敢要吗!” 杨诗云立刻纠结的说。 “天呀!我说的是如果你不穿警服的话!不是不穿衣服的话!看来说话真的不能偷懒儿,一偷懒儿意思就满拧了。” 燕子好尴尬,她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但杨诗云这么一挑理儿,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刚才这句话说得很有毛病。 “这句话要是秦良说出来的,那一定是不怀好意的话里有话,但要是燕子说出来的话,那一定不是那个意思。” 陈好帮燕子维护了一下形象,但是她说的这几句话是绝对没问题的。 “我知道,我故意逗她呢,这丫头啥样儿我还不知道吗?三姐,别忘了我可是个刑警哦,嘿嘿嘿嘿。” 杨诗云得意的得瑟着。 “是是是,你厉害!要不以后你当三姐,我当四妹吧,你觉得怎么样?” 陈好突然急中生智的说。 “不!我不!我才不上当呢!三姐!” 杨诗云立刻狡猾的说,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 “其实吧……我的身份证是假的,其实我比你小。” 陈好开始耍小聪明了,她也是天真了,她怎么可能在杨诗云面前蒙混过关呢,在一个优秀的刑警面前耍花样儿,那怎么可能成功…… “哈哈哈哈……三姐,你够了啊!少和我来这套,我管你身份证真的假的,反正你就是我三姐,哼,休想换位置。” 杨诗云笑得前仰后合的说。 “不行!我得再找个比我大的妹子加入咱们的姐妹结拜团,然后我当小四儿。” 陈好“咬牙切齿”的说。 “没用的,大姐和二姐说过了,咱们姐妹结拜团不按年纪算,按结拜的时间算,所以,这辈子你都只能是三姐了,哈哈哈哈……” 杨诗云故意得意的说,其实不管是慕容珊,还是沈若夕,都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 “还带这样的呀?那我能不能先退出结拜?然后再加进来呢?” 陈好还不死心,还在跃跃欲试的想改变自己在结拜姐妹团里的位置。 “你退我也退,你加我再加,反正我就是小四儿,你就是小三儿,哈哈哈哈。” 杨诗云笑得这叫一个开心。 “可怜的陈好姐,唉……” 燕子“心存怜悯”的感叹道。 “燕子,我想哭一会儿……” 陈好立刻顺着燕子的话说。 “别哭,三姐,哭也改变不什么的,你还是认命吧。” 杨诗云立刻插嘴说。 “不想和你说话,我恨你。” 陈好故意撅起了嘴说。 “三姐,我爱你,老爱你了,哈哈哈哈。” 杨诗云笑容可掬的说,脸上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我不爱你!除非你肯当我姐我就爱你。” 陈好故意赌气的说。 “没事儿,我爱你就行了,你不爱我我不介意的。” 杨诗云看样子是打定了主意了,不管陈好怎么说,她始终都把陈好“三姐”的这个称呼挂在嘴上。 燕子在旁边儿看得很是开心,一直偷偷笑个不停…… “你笑什么你?你是秦良的徒弟,所以你比我小一个辈分,快,叫姑姑。” 陈好拿杨诗云没招儿了,一砖头看到燕子笑得开心,立刻又掉转了枪口对准燕子开火了! “是,三姑姑好。” 燕子毫不介意的,乖乖的叫了陈好一声。 “你叫姑姑就行了,干吗前面要加个‘三’字儿?你故意的是不是?” 陈好立刻开始挑毛病了。 “因为四姑姑也在呀,我不叫你三姑姑,谁知道我叫的是谁呢?你说是吧?三姑姑。” 燕子这是被杨诗云给传染了的节奏,居然也开始调皮起来了! “燕子,从现在开始,我也不爱你了,哼。” 陈好纠结的说,她现在算是看出来了,自己是孤立无援,没有盟友的,而且自己这个“小三儿”的头衔儿,是没办法再更改的了。 “别呀,三姑姑,我那么爱你,你怎么能不爱我呢?” 燕子一脸无辜的样子问。 “别和我说话,我讨厌你俩!” 陈好垂头丧气的说,然后撅着嘴不说话了…… “哈哈哈哈,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老姐,别这样不开心嘛,你放心,当着别人的面儿,我只会叫你姐,不会叫你三姐的。” 杨诗云觉得再调侃陈好的话,就有点儿不好了,于是赶紧换成了撒娇的语气对陈好说。 “哼……” 陈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哼了一声。 “好了嘛,别任性了,乖乖听话才是好姑娘。” 杨诗云这是在倚小卖小了,居然把陈好都当成小孩子来哄了!可见她最近被刘小云同化到了什么地步了。 “你给我一边儿拉去!和谁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陈好终于“忍无可忍”的说,一边儿伸手过去打了杨诗云的头一巴掌! “哎呀!你怎么还带打人的呀!就算你是姐姐,也不能随便动手打自己的妹妹啊!这不是欺负我吗!” 杨诗云立刻委屈的叫了起来! “你再叫!你再叫我还打!” 陈好这下反倒受到了启发,越发变本加厉的威胁起杨诗云来了。 “你再打我,我就躺地下哭了啊!” 杨诗云开始耍赖皮了,反过有来威胁陈好。 “怎么感觉你们俩变成刘小云和沈若雪了呢……” 燕子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燕子,一会儿我要是继续打她的话,你可别拦着我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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