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的思念,在这个时候全都化成了浓浓的爱火,两个人抵死缠绵,宛转相就,把整个世界全都忘再了脑后!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都定格静止不动了…… 也是在这天晚上,杨诗云终于有机会看宋俊明写的那本“爱情日记”了。 刘小云去找宋俊杰聊天儿,而梅子则回家看望自己的爸爸妈妈去了,于是杨诗云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认真的看完了那本儿日记。 日记的内容不是很多,写得也很杂乱无章,但却完整的反映出了宋俊明蜕变成罪犯的心路历程,简单的说;就是因为失去了杨诗云,从此打算破罐子破摔的一个思想变化的描述。 杨诗云并不质疑这本儿日记的真实性,因为她了解宋俊明,她从日记本儿的字里行间,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宋俊明对自己的一片“痴情”,是符合他以前对自己的种种态度的。 而且她是学过犯罪心理学的,凭借她学到的知识,她也同样可以判定这本儿日记,完全符合宋俊明的性格特点,所以她相信;宋俊明写的这些,是他当时真实的心理活动。 放下日记本儿,杨诗云陷入了沉思…… 她把自己和宋俊明的事情,认真的从头到尾的回忆了一遍,甚至还回想起了很多,两个人小时候在一起玩耍的场景。 她还是觉得;在这件事情里,自己也是有很大的责任的,自己的任性,赌气和做事决绝的因素,无疑也在宋俊明的心里起了很大的不好的作用。 而尤其让她感动的是;宋俊明对她的离去,并没有太多的抱怨,更多的反而是种种不舍,不忍,难以承受。她本来以为宋俊明那个时候会恨死了自己的,但显然她想错了…… 于是杨诗云开始后悔了!她后悔的是;自己当初不该用那么激烈的方式来离开宋俊明,她和宋俊明从来没有确立过恋爱关系,所以本来可以用更理智的方式来拒绝他的求爱的,可自己却采取了极端的方法,尤其是好几次故意当着宋俊明的面儿和秦良大秀“恩爱”,虽然当时那些“恩爱”都是故意装出来做给宋俊明看的。 那些方法显然取得了成功,宋俊明相信了,但同时也深深的伤害,刺激到了他,这绝对也是造成他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的一个重要的原因之一。 “唉……” 杨诗云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事到如今,事情已经发展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她做到了离开宋俊明,但同时宋俊明也毁灭了他自己! “性格造就命运”! 虽然走到今天这一步,主要是宋俊明自己不健全的性格造成的,但杨诗云的心里是对他有愧疚的,她觉得自己虽然没有故意去害他,但在他自暴自弃的过程中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如果是其他的什么追求自己的男人,杨诗云可能还不会有这种自责的想法,但宋俊明不是其他的男人,他可是和杨诗云从小到大,一起青梅竹马过来的人…… 几声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杨诗云的思绪,她条件反射的问了一句;“谁呀?” “老姐,是我,刘小云。” 门外传来了回答声。 样诗云站起来走过去开了门,刘小云甜笑着走了进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杨诗云随口问了一句。 “你不在宿舍,自然不是在办公室,就是在楼下的院子里呀,这还用想吗?嘿嘿。” 刘小云娇笑着回答,然后走进了杨诗云的办公室,四下随意的看了看。 “那可不一定,万一我去外面大街上溜达了呢?” 杨诗云再次随口说了一句。 “不可能的,我还在这儿呢,你要是出去玩儿的话,一定会带着我一起去的,你自己怎么可能会去?” 刘小云相当自信的回答。 “这么自信?” 杨诗云笑了。 “当然,这不是自信,这叫知己知彼,哈哈……” 刘小云不无得意的回答道。 “和那只猴子聊得怎么样?” 杨诗云看到自己办公桌上那本儿宋俊明的“爱情日记”还摊开放在那里,于是她一边儿问刘小云,一边儿走过去假装随意的把那本儿日记收回到了抽屉里面。 “还好,他今天给我讲了一些搞发明创造的原理,我听着挺上瘾的。” 刘小云随口回答,她注意到了杨诗云收起那本儿日记的举动,心里暗暗的笑了…… “那你怎么不在他那儿和他多学一会儿呢?” 杨诗云好奇的问。 “这不是惦记着你吗,梅子回家了,你自己一个人呆着,我怎么好一直和那只臭猴子聊个没完呀,陪你才是最重要的。” 刘小云小嘴儿甜甜的说。 “我又不是小孩子……还得随时要人陪着玩儿。” 杨诗云苦笑着说。 “我是怕你一个人没事儿可做无聊嘛。” 刘小云趴到了杨诗云的办公桌上,和杨诗云面对面的说。 “拜托!以前我不认识你的时候,我也是天天一个人过的,我没那么娇气好不好?” 杨诗云得瑟着说。 “以前你没有我,但是现在你有我了呀。” 刘小云理直气壮的反驳道。 “啧啧啧!怎么你这话听起来,好象咱们两个在谈恋爱一样的。” 杨诗云好笑的说。 “那有什么不可以?谁规定的只有男的和女的才可以谈恋爱呀?女孩子和女孩子也一样可以相爱到白头的。” 刘小云人小鬼大的说。 “天呀!你不会真的是同志吧?难道你和小雪是那种爱人之间的关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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