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日我也不想和你撕破脸皮,但如果你还是这番执迷不悟的话,我就不客气了!”寒霜儿眼中迸出一道冷光说道。 六长老却是笑道:“呵呵,霜儿少主,你的一身功夫,还是我教会你的,难道,你真的以为,你会是我的对手么?” “即便不是你的对手,我也绝不会让你得逞,而且现在,我们根本不能逃走,如果我们退走的话,这处毒瘴就会爆发,届时,就是冰稚山的灾难了。”寒霜儿说道。 六长老却是说道:“冰稚寨……那群包庇真凶的人……就应该统统去死!” 这时候的六长老,已然是一脸的疯狂模样,全然没有了之前的那种谦虚。 而寒霜儿眉头则是紧紧皱了起来,因为她知道,这样下去,他们根本不会是六长老的对手,而且他们此刻的最大任务,还不是打败这六长老,而是要对这处随时可能爆发的毒瘴,严防死守,根本不能有半点儿的含糊。 但六长老看起来,似乎也没有想要退让的意思,如此一来,就十分的尴尬了。 “寒霜儿,你去死吧!像你娘亲这样的女子,世界上只需要存在一个,而你,是多余的,是需要被除掉的!”六长老忽然身形一闪,化作了一道残影,朝寒霜儿杀去。 而与此同时,跟着六长老的这些人,也都攻了上来。 一时间,寒霜儿的处境十分危险。 “宵小之徒,休得伤我的女儿!” 突然之间,一道声音闯了进来,而这声音的主人,很快也出现在了这六长老的前面,将寒霜儿护在了身后。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寒江。 “寒江,你还有脸回来?”六长老看清楚寒江之后,这番说道。 “哼,这句话,应该由我说给你听才是!”寒江愤怒的说道。 六长老却是笑着说道:“寒江,十八年前,你做的事,难道你已经忘了?” 寒江微微一怔,只不过,很快,他的面色便恢复了正常,他淡淡的说道:“老六,一定要在这里说这个吗?” “你自己做的事,现在却不敢说出来了?你做的什么亏心事,自己不知道么?”六长老说道。 寒江沉默了,他看了眼寒霜儿,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但身上的杀气,却在无形之中减弱了几分。 寒霜儿有些意外,对于父亲的这种改变,寒霜儿此前是不曾见过,所以她隐隐约约之间,就感到有些什么要发生了。 “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寒霜儿问道。 寒江回头看了眼寒霜儿,柔声说道:“霜儿,你先带着兄弟们退下去吧,现在是我和六长老之间的私人恩怨了。” “可是……” “父亲,如果我退下的话,这里的毒瘴恐怕就会爆发!”寒霜儿眉头紧皱说道。 寒江这才勉强露出一抹笑意说道:“霜儿,事实上就算你们留在这里,毒瘴爆发了也同样是没有办法的,你赶紧离开这里,然后去冰狼寨找到杨轩,这一会儿,估计……他已经找到解决毒瘴的方法了,你找到他之后,和他一起过来,解决我们冰稚寨的问题。” 寒霜儿微微一怔,不过听到杨轩找到了解决毒瘴的方法,心头又是不由的一暖。 “呵呵,寒江,你还是不敢在你的女儿面前,将真相说出来啊。”六长老恶狠狠的说道。 显然,这六长老虽然想将寒霜儿留下来,只不过他却已经没有这个能力了,在寒江面前,他根本没有这种能力。 “霜儿,不要听他的,你赶紧走,这毒瘴可不会等人。”寒江说道。 “父亲,我们走了的话……你怎么办?”寒霜儿眉头皱起来说道。 寒江却是笑着说道:“虽然我在床上躺了那么多年,但是我的实力,可并没有跟着一起沉睡!” 寒江话刚说完,地阶强者实力便展露出来。 六长老眉头挑了挑,虽然他也是地阶,但和寒江比起来,他的实力还差上很多。 “少主,我们赶紧离开吧,毕竟我们留在这里的话,恐怕会成为寒江寨主的累赘的。”寒霜儿的一个手下说道。 这句话其实不差,地阶强者之间的争斗,他们留在这里,的确是什么都帮不上,可能还在某些时候,成为累赘的存在。 寒霜儿终于是点了点头,说道:“那……父亲,你一个人小心一些。” 寒江点了点头,不说话了,而是看向了六长老,满面的怒火。 寒霜儿这才离开了此地,而她身后的手下,也跟着离开了。 六长老虽然想留下他们,只不过,力不从心。 寒霜儿他们离开之后,六长老身后的那些人,似乎也因为什么原因离开了。 此地,就剩下寒江和六长老两人了。 二人对峙了很久,都没有说话。 良久,六长老才说道:“寒江,这个地方,你应该还记得的吧?” 寒江回头,看向了六长老指着的地方,那里是一块突出的褐色石头,寒江面色大变,痛苦立刻浮现在了他的面孔之上。 六长老冷笑道:“看来,你还不是全部都忘记了嘛,怎么样,你要赎罪吗?” ……… 一个星期很快过去,杨轩从冥想中苏醒过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月冷红紧张的身影。 “杨轩,大事不好了。”月冷红说道。m.biqubao.com 杨轩呵呵笑道:“不要慌,天塌了,都有我来顶着,你赶紧说一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寒江盟主他……” “寒江怎么了?”杨轩眉头一皱,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唉,我也说不清楚,还是让霜儿妹妹来告诉你把。”月冷红急着说道。 杨轩问道:“霜儿妹妹也来了?” 月冷红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她前天已经来了,在这里已经等了一天了,因为你没有从冥想中醒来,所以才没有来打扰你。” 杨轩接着问道:“霜儿妹妹现在在哪里?我们赶紧去见一见她吧。” 月冷红这才带着杨轩,离开了这毒瘴气孔,来到了冰狼殿之中,见到了同样是一脸焦急的寒霜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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