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路程进行了大概五天之后,才终于是看到了一座冰封的山头,而这座山,自然就是冰稚山了。 “冰稚山……终于到了么……” 三人之中,最激动的竟然是姬川了。 寒霜儿笑了笑,说道:“是的,姬川兄弟,我们到了,这一路上,可以说很辛苦你了,真是对不起啊。” 姬川笑了笑,说道:“没关系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哈哈,姬川兄弟你太客气了,好几次我都想帮你拿行李,但是你都拒绝了,你的这番精神深深打动了我,你这个兄弟,值得深交。”杨轩拍了拍姬川肿起来的肩膀,这番笑道。 姬川眼皮跳了跳,无语道:“你丫倒是说过要帮我拿行李啊,你如果说了的话,我怎么会不给!真特么操蛋!” 当然,这话他是不敢说出来的,只是在心里想一想罢了。 “呵呵,杨轩兄弟,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之所以跟过来,就是要替你们分担一些杂活的,只要你们满意,就是对我最大的肯定了。”姬川笑道。 杨轩点了点头,不多说什么了,而是看向了前方,不远处的冰稚寨的寨门口。 “这里,就是冰稚寨了么?”杨轩自言自语问道。 寒霜儿点了点头,笑道:“不错,这里就是冰稚寨了,我们赶紧进去吧,我已经联系过我的父亲了,只不过因为他的病的缘故……所以肯能不能来迎接我们了,你们不要见怪啊。” 杨轩笑了笑,说道:“没关系的,这个我们都是可以理解的,只不过待会儿一些具体的决意,则是需要你的父亲,也就是冰稚寨的寨主亲口应答的,所以等那个时候,还是希望你们可以把寨主叫出来。” 寒霜儿点了点头说道:“这是没有问题的,我们先进去吧,六长老应该已经在等我们了。” 杨轩和姬川点了点头,便朝冰稚寨的大寨走去,果然在门口位置,一名胡子白花的人迎接了过来。 “呵呵,想必这位就是杨轩小友了吧,咦,姬川小友,连你也过来了啊,真是稀客稀客啊。”六长老呵呵笑着说道。 杨轩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六长老你好,我是杨轩,我们此次前来,是为了和贵寨谈一些合作的,姬川兄弟之所以过来,是因为这合作也会涉及到他们银蛇寨,所以就和我们一起过来了。” “呵呵,好,当然是欢迎的,霜儿,你赶紧带他们去冰稚殿吧,我去接你的父亲。”六长老呵呵笑道。 杨轩却是摆了摆手,说道:“倒是不必去叫寨主了,不如你带我去见见他吧,霜儿妹妹,就不用劳烦他走一趟了。” 六长老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了寒霜儿,寒霜儿便立刻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杨轩他的医术十分高超,似乎可以救治父亲的邪病,所以我想带他去看一看。” 六长老闻言,自然是喜不胜收的说道:“原来是这样!那太好了,杨轩,我们赶紧去看寨主吧。” 说着,六长老便在前面带路,寒霜儿便拉着杨轩的手跟上了,留下姬川一人在风中凌乱。 姬川叹了口气,虽然没有人来喊他,但他也不可能就这样傻占在门口,便呵呵笑道:“唉,算了,既然都忍道这个地步了,再忍一会儿,也不是不可以的。” 于是姬川便也跟了上去。 “咳咳,霜儿,你回来了啊,咳咳……” 病床上,冰稚寨的寨主面容十分憔悴。 杨轩只消一眼,就看出了,这寨主的确是被邪气所伤,所以才会这番的憔悴,而不是患病的那种。 “父亲,我把上次和你说的神医带来了,你赶紧让他看看吧!”寒霜儿赶紧把杨轩推到了身前,这番说道。 杨轩呵呵笑道:“见过前辈,晚辈杨轩,不才学过一点儿医术,对于你的这邪崇上身,或许有些办法。” “真的,你真的有办法?你可知道,这偌大的苗疆,可是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人可以治我的病的!”冰稚寨寨主苦笑道。 杨轩笑道:“不错,我大致已经知道你是什么毛病了,所以,请让我试一试。” “呵呵,你尽管试吧,反正就算不折腾,我这老骨头也只有几年好活了,所以无论多大的风险,我都可以承受的。”冰稚寨寨主苦笑道。 “那先允许晚辈不客气的问一句,前辈你叫什么名字?”杨轩问道。 “这有什么好不客气的,我叫寒江,寒冷的寒,江水的江。”冰稚寨寨主寒江说道。 杨轩点了点头,说道:“那么,请各位先出去吧,治疗这种邪崇上身,其他闲杂人等是不能在场的。” 众人便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杨轩望着病床上憔悴的中年男子,面色突然一寒的说道:“前辈,多有得罪了……” 随着杨轩的话音落下,不少的银针射入寒江的穴位,而寒江则受到刺激,痛苦大叫起来。 门外,寒霜儿焦急的等待,听到了她父亲痛苦的叫声之后,眉头皱了起来,而六长老,显然就快要冲进去了。 寒霜儿将他拦住,道:“六长老,不要冲动,相信杨轩……” “可是你也听到了寨主的声音,他似乎很痛苦,难道即使是这样,也可以不去管么?”六长老急切说道。 杨轩在屋子里面,似乎察觉到了外面的异动,立刻说道:“你们不要躁动,这时治病的正常步骤,如果不想让你们的寨主死的话,就不要轻举妄动了。”biqubao.com “听到了没,杨轩说他没有问题的,所以你不要多言了。”寒霜儿固执的说道。 六长老没有再多说什么了,而与此同时,里面的声音也小了下来。 “寒江寨主不过是中了邪崇而已,并没有大碍,过不了多久,他就可以痊愈了,你们不必慌张。”杨轩说道。 而随着杨轩的声音落下,杨轩便走了出来,宣告着治疗的结束。 “杨轩,我的父亲他……” “你放心吧,他已经没有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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