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于乌衣老者,走的比蓝长老还要快上几分,更加不可能在意这个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这一行人终于走出了密道,抬头看去不远处就是一座山头,远远看去,竟是一条卧龙形象。 “这……看起来怎么像天龙山的后山啊?” 精英弟子中一个年纪稍大的,发现了一些不对。 “不错,正是飞龙山的后山!”另一个人接着说道。 “根据记载,飞龙山从前面看,像一条正在飞起来的龙,而从后面看,则是一条卧龙形象,现在看来,这就符合飞龙山的描述!” 蓝长老知道瞒不下去了,便对这些精英弟子说道:“呵呵,这里的确是天龙山,我们的任务,就是和这天龙山有关,天龙山内,我们天龙寨的祖庭尚存,那里,有我们决胜之物。” “原来是这样,原来这祖庭之中,有我们决胜之物,怪不得会来天龙山中,只是不知道,决胜之物,到底是什么?” “至于是什么,那恐怕就不是我们可以知道的了,既然蓝长老都说没问题了,我们只要按照指示行动,不就可以了么?” “这个我当然懂,只不过我的媳妇儿子都还在寨子里面,我这不是怕万一……” “没有万一!我们天龙寨既然能称霸三百年,那断然不会在今天落入其他寨子之手,毕竟有太上长老他老人家在,敢问苗疆,有几个能是他的敌手?” “不错,蓝太上长老可是在苗疆排翘首的存在,根本没有多少人是他的对手。” 面对这些精英弟子的议论纷纷,蓝长老并没有想去理会,他现在一门心思想着赶紧回到天龙寨祖庭,只有到了那里,一切才算是尘埃落定。 没多大一会儿时间,这一行人便是来到了祖庭之中。 先他们几步到达的乌衣老者,则是已经在最高位上坐了下来。 “你们都到了,呵呵,很好。”乌衣老者声音嘶哑说道。 “拜见太上长老,只是不知道太上长老,弟子们的任务是什么?”这些精英弟子纷纷拱手拜向乌衣老者,这时,其中一人开口问道。 乌衣老者面色一沉,说道:“实不相瞒,你们的任务就是留在这里,保我天龙寨血脉不衰。” “这……太上长老,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终于,最先开口的那名精英弟子沉不住气了,这般问道。 乌衣老者微微一笑,说道:“五行山脉的天龙寨估计是撑不住了,而且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五行山脉的天龙寨如果不亡的话,他们八大寨的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倒不如……金蝉脱壳。” 其实乌衣老者口中的道理,身为精英弟子的众人都是懂的,而且事实上,也只有这一种办法可以让天龙寨逃避浩劫。 只是, 只是他们不甘, 因为他们当中有很多人的家人,还在五行山脉的天龙寨内,抛弃了天龙寨,无疑于同时抛弃了自己的家人。 这一点,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愿看到的。 “太上长老,你说的我们都懂,可是为什么你不提前告诉我们,我们的家人……都还在五行山脉!”一名精英弟子这番说道。 而这人话音刚落,便化作了一团血雾,爆炸开来了。 众人寻迹看去,却是乌衣老者出手,将这人给杀了的。 “现在是危急时刻,怎么可能让你们顾得及自己的私事,我自己而言,也有三个侍妾在五行山没有接出来,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让敌人发现了猫腻,那样的话,这个计划就形同虚设了。” “所以,你们最好不要再提这件事,否则的话,你们的下场,就和刚才那人一样!” “只不过,你们如果可以死心塌地跟着我等,放心好了,不出十年,天龙寨依然会以王者姿态回归苗疆,届时,在座的各位,都是新生的天龙寨的功臣!” “当然,是要当功臣,还是死人,就看你们自己的抉择了!” 乌衣老者一番话说完,便淡淡的坐下了,面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变化,就仿佛刚才那人的死,和他无关一样。 蓝长老眉头一挑,说道:“太上长老的话,你们都听到了,这一次是绝密行动,几乎是没有人知道我们的行踪,所以一旦你们做出想要逃跑或者和外界联系的举动,那就休要怪我格杀勿论了,同时,太上长老也说了,只要你们肯死心塌地为天龙祖庭服务的话,日后好处,自然是不会少的。” “或许若干年后,各位就是这天龙寨……不,就是这苗疆的真正统治者!” 蓝长老的这番话虽然可以说是令人十分的热血喷张,但事实上,在场的精英弟子们心里各有想法,根本没有对蓝长老的话产生共鸣。 “好了,话就说这么多,随后的工作,就由我来具体安排……这天龙祖庭十分隐蔽,其他人根本是找不到的,所以,我们在这里绝对安全,等苗疆动乱结束之后,我们才宣布出世,这样一来,苗疆根本没有我的对手。”蓝长老说道。 有了前车之鉴,这些弟子虽然心里还是不爽,但却都不敢多说什么了,毕竟性命还是要紧一些。 ……… “你是说,皓紫云有问题?” 天临济有些惊讶的看向月冷红。 月冷红点了点头,郑重的说道:“不假,这个皓紫云,绝对有问题。” “月寨主,你可不能因为这个皓紫云是皓赤月的亲戚,你就觉得他有问题啊,而且皓赤月只是失踪了而已,并不能代表他有问题啊。”天临济说道。 “天寨主,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其实那皓赤月,是五毒教的余孽……”月冷红这番说道。 天临济显得格外震惊,说道:“那天龙寨爆发的尸蛊毒,是皓赤月……五毒教余孽导致的?不是吴建荣么?” 月冷红笑道:“这个吴建荣虽有些野心,而且我一度在他的控制之下,但是我却是十分清楚的,他不过是个孤儿,是我们月家将他捡回来的,根本没有这么大的背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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