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轩跟着寒霜儿,来到了她的厢房内,寒霜儿将门关上,便和杨轩一起坐在了椅子上。 “杨轩,关于试炼之地,你知道多少?” 寒霜儿并没有一上来就开始她的叙述,反而是先用了一个反问,似乎是想看看杨轩知道多少,这样一来,她介绍的时候,也不至于说废话了。 杨轩点点头道:“对于这个试炼之地,其实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它是用来试炼弟子的,看是否有能力去参悟五行墨玉,而即使是通过了试炼,也未必能够从五行墨玉上参悟出什么术法。” 寒霜儿亦是点点头道:“不错,看来你掌握的已经不少了,你刚才说的,算是天龙寨这么些年,派进去的弟子遇到的情况。” “但详细的情况,却复杂的多,比如,试炼之地内,有着什么存在,各个关卡是怎么设置的,这些天龙寨都是没有提到过的,而我们这些寨子通过各种手段,才是从那些从试炼之地的弟子口中,得到了这些消息。” “试炼之地,共有五关,而这五关,便是对应了五行,每一关除了精妙的机关外,便就是十分让人头疼的傀儡兽了。” 杨轩闻言,微微一怔,但这一切也没有出乎他的意料,他倒是也没有多吃惊。 “原来如此,那这五行关卡,难度如何?”杨轩问道。 寒霜儿笑道:“按照常理来讲,这些机关关卡如果闯过一次的话,下一次至少有应对方法才是,只不过这五行关卡却没有那么简单,他们每一次,都会出现新的组合变化,而这些组合变化几乎是无法捉摸的,根本没有规律可寻。”biqubao.com 杨轩道:“原来是这样,也就是说,这变化多端的五行机关,是十分困难的了。” 寒霜儿不否认的点点头道:“当然,困难是相对的,但除了机关之外,更令人感到头疼的,是每个关卡之间说充斥着的傀儡兽,这些傀儡兽的实力都不弱,大都有和玄阶高手一战的实力,所以对我们来说,傀儡兽,更加的难对付。” 杨轩想了想道:“不错,机关虽然变化多端,但是稍加推演的话,都是可以找出解决的方法,而对付傀儡兽,则是实打实的需要自身的实力。” “对!所以,其实我是十分期待可以好好和傀儡兽打上一场的!”寒霜儿忽然又热血澎湃起来。 杨轩笑道:“霜儿妹子,看来你真的是个武痴儿了啊。” 寒霜儿却笑道:“没有啦,这只是人家的一个兴趣爱好。” “那么通关了这五行关卡之后,就来到了五行墨玉前,是么?”杨轩想了想,又问道。 寒霜儿点点头道:“不错,是的,通关之后,就可以抵达五行墨玉石碑所在的一间密室,在那里,可以参悟七天,参悟多少,全凭个人悟性,而如果想要强行参悟超过七天的时间的话,就会暴毙而亡……” “那这个五行墨玉石碑,可以从试炼之地带出来么?”杨轩问道。 杨轩这么一问,寒霜儿便奇怪的看向了杨轩,她问道:“为什么要将五行墨玉石碑带出来?” “如果把这石碑带出来,有空就参悟一下的话,不就可以将这石碑上的五行术法,完全掌握了么?”杨轩笑道。 寒霜儿却是道:“杨轩,只能说你这是异想天开,而且那五行墨玉石碑虽然我没有见过,但是听说体积是十分之大的,即使是是个壮汉,也无法将它给带出来。” 杨轩点点头,道:“我知道了,唉,但是七天的时间,又能够参悟多少的术法呢?” 寒霜儿偷笑道:“杨轩,七天其实已经足够了,而且你以为只要参悟,就能够参悟出术法么?你可要知道,这三百年来,天龙寨可是派了不少的精英弟子进去,都是一无所获,而且每一次进去,都会折损不少的弟子,但即使是这样,他们也没有放弃试炼之地。” 杨轩笑道:“当然舍不得放弃了,毕竟如果参悟出个一星半点儿的话,天龙寨的影响力,便不会局限于苗疆了,他们怎么可能没有这个野心,而且他们应该也会感到危机感吧,毕竟他们的下面,还有个八大寨虎视眈眈。” 寒霜儿对此并不否认,只不过她就是八大寨的当事人,所以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霜儿妹子,那我差不多就了解到这里吧,至于后面还有什么不懂的,我再找你问就是了。”杨轩起身,就准备离开了。 寒霜儿却是嘻嘻笑道:“好啊,你有什么想问的,过来就是了,当然,如果你想和我打架了的话,我也十分欢迎的!” 杨轩慌忙摆了摆手,逃了出去。 倒不是杨轩怕寒霜儿了,而是这寒霜儿不过玄阶后期的水平,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等出了寒霜儿的厢房,杨轩便开始找自己的厢房了。 而这时,他又经过了这擂台,那里已经是热闹哄哄的,看来战斗还没有结束啊,只是不知道战斗着的,还是不是熊大和含青了。 “含青,嘿嘿,你还是从了我吧!” 等杨轩走近之后,便听到了熊大已经是口齿不清的声音。 “死肥猪,你还没被打够么!” 含青的声音落下,紧接着又是一阵拳头落在肉身上的声音。 杨轩瞥了一眼,那熊大被打的很惨,而含青除了大汗淋漓之外,没有受什么伤。 看来这个熊大是一直没有还手的,否则的话,这个含青,还真未必是熊大的对手。 只不过这两个家伙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所以杨轩也就没多说什么了。 “呵呵,我还是回去休息休息吧,这几天来赶路,还是挺累的了。”杨轩想想,便朝司徒长老早些时候告诉他的方向走去,他的厢房,就安排在那个地方。 而这时候,夜幕也完全的降临了。 杨轩几乎是倒床就睡,就算是别人端晚饭来,他都没有意识到,而是一觉睡到了天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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