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按照你说的,这三个寨子,其实在一百多年前,是一家寨子?” 古淼又向杨轩讲了一些冰狼峰三寨的历史,杨轩这才好奇的问道。 古淼点点头,道:“是的,天皓月,原本是冰狼寨最后一任寨主的名字,他有三个儿子,正是这三个儿子,将寨子分为了天狼、皓狼、月狼三寨。” “那这三个寨子当中,哪个寨子的实力最强?”杨轩问道。 “这三个寨子,属天狼寨实力最强,其次是皓狼寨,最后才是我们月狼寨……”古淼毫不隐瞒道。 杨轩若有所思点点头,突然又问道:“那前几年的擂台赛,月狼寨赢过几次?” 古淼稍微沉吟片刻,忽而苦笑道:“实话不瞒你说,自从擂台赛兴起的十年间,我们月狼寨,每一年都是第三名……” 而前面走着的吴寨主,似乎听到了古淼和杨轩聊的话题,回过头来说道:“呵呵,这一次我们请了杨小友这样的外援,想必赢得第一,是极为轻松的吧?” 吴寨主显然是话中有话,杨轩也懒得说什么反话,便呵呵笑道:“吴寨主说的不错,这一次只要我在,月狼寨,自然能够夺得魁首。” 吴寨主满意得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了。 而卡喀则是回头过来,冷笑道:“杨轩,你大话可不要说早了,擂台赛可不是过家家,有很多苗疆的高手,是你这种内地人没有见识过的!” 杨轩摇摇头,根本不想理会这个卡喀,因为在他看来,卡喀不过是个疯狗而已。 卡喀自然也从杨轩的双眼中看出了轻视,但他此刻却发作不得,只能憋住了气愤,自我安慰道:“杨轩啊杨轩,你也就蹦跶这一会儿了,等擂台赛结束,吴长老不站在你那边之后,我卡喀,发誓要将你碎尸万段!” 杨轩从卡喀的嘴型中,也判断出了他的话语,杨轩不怒反笑,在他看来,这个卡喀是在自寻死路。 原本杨轩根本没有想下杀手,但如果卡喀逼人太甚的话,杨轩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翻过这个山头,就到了擂台赛的平台,估计这一会儿,其他两个寨子的人已经到了,我们快点吧。”吴寨主指着眼前一个不小的山头,如此这般说道。 众人点点头,都知觉的加快了步伐。 不出半个小时,便翻过了这个山头,的确在不远处,看到了一个平台,镶嵌在山腰位置。 “呵呵,吴老头,这一回,又是你迟到了啊。”隔着老远,便有一道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 “刚才喊话的是天临济,天狼寨的寨主,天狼寨已经连续三年,夺得第一了,在往前数几年,天狼寨一共获得了七次第一。”古淼解释道。 “天老哥,你不必喊了,这个吴老头每次来,都是第三,倒不如我们两家比了,最后把第三发给吴老头好了,也省的他每一年都要跑这一段路程!” 又是一道洪亮声音响起,而随着这道声音,平台处传来了阵阵笑声。 “这位是皓狼寨的皓赤月寨主,与我们月狼寨,仇恨最深。”古淼说道。 杨轩当然从二人的口气中,就听出了这二人与月狼寨的关系,天狼寨的那天临济,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而至于皓赤月,一副瞧不起的口吻,但从这口吻中,可以听出一抹的不甘。 “呵呵,二位老哥,你们久等了,话虽是这么说,但这一次,我还是要来试试手气的!”吴寨主却不恼怒,呵呵一笑,便带着杨轩等人走了过去。 “吴老头,你这回带来的几个年轻人,看起来比上一次,也强不了多少啊,怎么把你最引以为傲的卡氏兄弟,换成了一个……外乡人?”天临济说道。 那唤作皓赤月的,是个半人高老头,他冷笑道:“天老哥,你话不能这么说,毕竟这个吴老头对于月狼寨来说,也是外乡人啊。” 原本一直面色平稳的吴寨主,忽然面色一沉,皓赤月的这一句话,显然是戳中了他的痛处。 毕竟月狼寨真正的主人,应该是月氏一族,而他吴长老,却是僭越代之。 “我们吴长老为了月狼寨,这些年可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怎容你这个外人说三道四!”卡喀激动道。 “卡喀!不要再说了。”吴寨主面色虽然严厉起来,但显然卡喀的这一段话,让他极为受用。 “月氏一族,早就没了后代,吴长老德高望重,代寨主职位,本就是顺应天意!”卡喀却是继续说道。 而这么一来,吴寨主的脸却黑了下来。 皓赤月却听到了重点,轻笑道:“如此说来,你们的吴寨主,只是个代寨主?不是正式的?” 吴寨主一摆手,道:“那是自然,老朽是月狼寨的一介长老,在危难之际,站出来主持大局,有什么不对?难道你们族中长老,都没有这样的觉悟?” 皓赤月冷笑道:“什么觉悟?欺瞒主人的觉悟?吴老头,你可别当我们不知道,月氏一族,还有一个小姑娘,存活于世!” 吴寨主笑道:“看来皓寨主知道的比吴某还多啊,难道你也想来我月狼寨,当个长老?” 天临济原本冷眼站在一旁,但眼下他见这争执再进行下去,就喋喋不休了,便摆摆手说道:“好了诸位,我们这些老前辈在这里吵的热闹哄哄,倒是让小字辈的人看笑话了,赶紧开始比试罢,事不宜迟。” 皓赤月还是挺看天临济面子的,他笑笑说道:“不错,现在赶紧开始比试吧,让我们看看,吴老头这一年来,有什么长进。” 眼见比试将要开始,站在天临济和皓赤月二人身后的六人,都走上前来,杨轩这才看清楚这六人,竟然是清一色的穿着苗疆服饰的壮汉。 “哈哈,吴老头,可别怪我们没有提醒你啊,你请来的这个外乡人,未必是我们苗疆汉子的对手!”皓赤月哈哈笑道。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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