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也并非是个极端的人,你依旧是为了世界和平而努力着,所以,我提出的条件是: 杨轩,加入我们吧。” 杨轩听完了黄石尊者的这段叙述,立刻冷笑起来,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着拉拢我?” “你要知道,上一个拉拢我的青铜尊者,现在坟头草已经两米高了!” 黄石尊者哈哈大笑了一阵,尔后才道:“我现在到时有些怀疑我的决定到底是不是对的了,毕竟你还太年轻了,有些事太急躁了!” “如果你想通过拉拢我来抵消我对你们组织的敌对,我看还是算了吧。”杨轩冷声说道。 黄石尊者却是坐了起来,神情郑重道:“我不是要拉拢你,而是想要让你当我们组织的领导者,如果是你的话,应该可以更好的利用组织的力量吧。我们虽然不如一个国,但特别有钱,应该要好好利用。” “杨轩,当我们老大吧!” 闻言,杨轩陷入了沉思,显然,黄石尊者如果是真心这么提议的话,杨轩还真的愿意考虑。 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和他的想法一样了,那就是对待这个组织,堵不如疏,而怎么去疏解呢,如果是让他去领导这个组织的话,自然就算是一种疏解之道了。 “如果我来领导你们的话,恐怕你们就不会有这么大的权力了啊。”杨轩似笑非笑的看向了黄石尊者。 虽然黄石尊者口头上是要让他来当组织的领导者,但至于黄石尊者心里怎么想的,他还真没什么谱,更何况,即便是他当了领导者,这些个老家伙们,会听他的话么? 黄石尊者却是哈哈一笑,道:“这些对于我们而言还真的是不重要,杨轩,等你看到了我们组织的真正积攒了千年的财富之后,你也就会对这外界的东西,不太感兴趣了。” “你们真的愿意,将组织交给我来管?”杨轩问道。 黄石尊者露出了真诚的面孔,道:“事实上,和你交手开始,我就有这个打算了,只不过当初我以为自己有能力将你击杀,所以才没有提,毕竟一个比我还弱的人,根本没有权力掌管组织,而你,却在接下来,证明了自己。” “我知道你现在在担心什么,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们组织的权力是集中在一个人手上的,即便是同舟七老,他们也只听从我的指挥而已,只不过,哈哈,现在应该是同舟五老了,如果你加入的话,我们就是同舟六老了。”黄石尊者笑道。 杨轩沉吟片刻,知道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将这个组织收在麾下的话,日后要办什么事情,也会容易很多,更重要的是,如果这股力量善加利用的话,对于世界,对于全人类,也是一个很大的助力。 “我答应你。”杨轩点了点头,郑重的说道。 黄石尊者这时才说道:“不过我可没有权力一个人就批准了你的加入啊,你还需要经过其他几个人的认可才行。” 杨轩笑道:“是要把他们都打一遍么?” 黄石尊者即便是知道杨轩是在开玩笑,可依旧是肉疼起来,他说道:“不是的,你既然已经打赢了我,那么他们自然不是你的对手了,所以打架是不需要的,但你近期必须做出一些成绩,让他们点头称是,这样一来,你才能从我这里拿走象征了组织最高权力的金苹果。” 杨轩道:“这个容易,现在你就可以带我回去你们的基地了吧?” 黄石尊者仿佛又是确定般,问了杨轩一句,道:“杨轩,你这是真的答应我了,还是只想套我的话,找出我们的基地所在?” “当然是答应你了,毕竟你我刚才已经达成了共识,灭掉你们一个组织并没有用,所以不如好好将他利用起来!”杨轩没好气的回答,心里暗暗想道:“人与人之间基本的信任呢。” “只不过,我要带一个人去。”杨轩说道。 这倒是让黄石尊者皱起了眉头,他说道:“基地只有组织的一员才能去,如果不是组织的成员,还是尽量不要带去吧,毕竟规矩不能坏,二人规矩是几千年前就定下来的,所以……” 杨轩道:“我知道了,如果她加入组织的话,应该就可以去了吧?” 杨轩想带的人,自然就是星奈爱了,因为他虽然答应了要成为组织的领导者,但他毕竟不可能长时间的在这边处理组织的事务,所以需要一个极为能干的代理人,而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星奈爱了。 当然,他还是有些顾虑的,害怕星奈爱会滥用他的权力,帮自己的天冶首领夺得实际的领导权。 只不过随后又想了想,只要做的别太出格,帮她一把又未尝不可,毕竟宁德先生那个家伙,太过分了些。 “既然是这样,当然是可以的。”黄石尊者点了点头,显然,他在内心已经承认杨轩这个老大了。 二人又谈了一会儿,关于组织的情况,黄石尊者知无不言,当杨轩得知了组织拥有的财富,足可以把世界上所有的国家买上两遍之后,还是忍不住发出了感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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