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在西方你这身功夫怎么称呼,但是在我们华夏,这就是金身术,而且看你的护体罡气并不纯正,也就是说,你所修炼的金身术不过是最普通的那一种,据我所知,你的死穴,现在足有拇指大小!”杨轩犀利的说道。 按常理,普通人身上的死穴不过是针眼大小,极难分辨,也很难因为受到外界的攻击而激发,即便是一个人的死穴不止一处,但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敌手利用的。 只有一些修炼极为邪门的毒针功夫的人,才会通过一系列的攻击试探,发现敌人的死穴,并利用银针激活从而杀死敌人。 当然,修炼这种毒针的人,首先自己就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所以也就没有多少人修炼了。 而有一种人是例外的,那便是修炼金身术的人,金身术,顾名思义,就是说能够将身体修炼的和金身一样,百毒不侵,并且如金属般坚硬,对大部分的攻击都有着绝对的防御。 不过金身术也有着等阶的不同,像眼前老者,修炼的就是一种极为普通的金身术,不过令人感叹的是,这样的普通金身术,竟然是给老者修炼到了极致。 当然,修炼成金身术并不意味着就真的刀枪不入了,和刚才介绍的死穴有关,人的身上是有许多的死穴的,而金身术的修炼,说白了就是把这些死穴往一处转移,从而导致身体的其他部位可以如同金属般坚硬。 至此,金身术的缺陷也十分的明显了。 那便是只要他们身上的死穴将会更容易寻找,就如同杨轩现在面对的这个青铜老者,他的防御力虽然是十分的惊人,但一旦被杨轩找到死穴,便可不费吹灰之力将其灭杀。 “怎么样,青铜老者,我说的没错吧?”杨轩语气毫无感情的说道。 怎料原本黑着脸的青铜老者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他说道:“小子,你说的不错,分析的也全然不差,只不过,你真的天真以为老朽修炼了那么久,就真的只是把这个普通金身术修炼到了巅峰,再无其他建树?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我会选择普通金身术,而不是更高阶的?” 青铜老者的这席话,到的确是提醒了杨轩。 不错,以青铜老者的身份,自然是可以弄到更为高阶的金身术,而他却始终将这普通的金身术修炼至了巅峰,而奇怪的是,即便是巅峰级别的金身术,也不需要太多的精力才对。 “哈哈,既然你能想到这一步,那老朽为了让你死的明白点,就告诉你好了!” 青铜老者忽然将身上的衣服脱去,果然在他胸口位置,有着一个拇指大小的红点,而这个红点,就是他的死穴所在。 “小子,你想在老夫身上找的死穴,就是这个吧?”青铜老者笑道。 杨轩虽然找到了死穴,但却感到有一丝怪异,并没有那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太怪异了,谁又会把自己的死穴,放在最容易攻击的地方,胸口位置呢? “嘿嘿,你仔细看好了!” 青铜老者嘿嘿一笑,接下来,诡异的一幕在他的身上发生,怎料那个红色拇指大小的穴位,却仿佛受到了青铜老者的控制,缓慢移动起来,从胸口位置,又到了腰间。 “这下懂了吧!我之所以有恃无恐的修炼普通金身术,是因为普通金身术所造成的死穴固然很大,但同样的,通过我的秘术加持,这个很大的死穴,却是可以随意移动!” 听完青铜老者的解释,杨轩也忽的一笑,他说道:“原本以为可以用一些小聪明直接将你击败,只不过,你带给我的惊喜也太多了,我甚至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后手,只不过,既然你将它暴露了出来,那么打败你,我可以省不少力气了。” “狂妄!” 青铜老者将衣服穿上,对于杨轩的反应,他只是沉声说了这么两个字。 “是不是狂妄,你且来试一试?”杨轩笑道。 青铜老者这时另外的罡气也已经凝结成型,朝杨轩迸射而来。 这一次,杨轩的身形不知比上一次快上了多少,罡气根本无法伤及他的毫毛。 “怎么会!”青铜老者惊诧道。 “看来你们组织也不过如此,既然你们声称对我是十分了解,为何却是不知道我的真实实力?”杨轩的身形再次显现,却已经是在距离青铜老者没有几厘米的距离了。 “不可能!即便你是一打一的高手,也绝不可能有这样的速度!”青铜老者十分震惊,他连忙退后,却已是来不及了。 “难道你就没有去调查一下那狂拳的死因?”杨轩笑道。 青铜老者挨了杨轩一拳,因为有护体金光的缘故,并没有受到重伤,但身体依旧是向后平移了不少距离。 “杨轩,你的确厉害,但是只要我金光未破,死穴不露,你便是无可奈何!”青铜老者如今陷入被动,但他仍旧是认为杨轩不可能将他如何,因为护体金光的缘故,杨轩也确实无法将他如何。 只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杨轩无计可施。 只见杨轩速度极快的绕着青铜老者转圈,与此同时拳头所化罡气在青铜老者的护体金光上不断碰撞出刺耳的声响,而青铜老者任由这样的拳头罡气打在自己的身上,却无计可施。 “杨轩,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应该是知道的,你这样做,根本是没有半点的用处!”青铜老者被杨轩的这一举动,多少有些惹怒了。 杨轩却是笑道:“有没有用,等下你自然就知道了!” 与此同时,那一道道印在青铜老者护体金光上的拳印,却仿佛是刻画在上面的,没有退去。 等护体金光上几乎是每一寸都给杨轩照顾到了之后,杨轩这才大步退后。 而青铜老者,显然已经意料到杨轩想要做什么了。 只不过时间已经晚了。 “杨轩,你!” 剩下的话,显然青铜老者已经没有机会说出口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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