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轩点了点头,挥挥手示意这个警察可以下去了,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个警察并没有退下,反而面色一变,毫无刚才的尊敬,而是变得极为狂妄。 “我来替组织传话,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这么冲动,否则的话,组织不会客气的。” 面对这个狐假虎威的家伙,杨轩叹了口气,道:“你们都让我去死了,我还不冲动,你当我傻啊?” “那你可不要忘了,你的老婆家人,都还在我们手上!”这人继续威胁道。 不过他说的这些话杨轩都懒得听了,而是招了招手,他的一个保镖便走了进来。 “你,把你的枪给我。”杨轩命令道。 这个保镖有点懵逼,他不知道杨轩想干什么,只不过他没有立场拒绝,便将枪递给了杨轩。 而面前这个自称是组织传话筒的警察,似乎也想看一看,杨轩到底想搞什么鬼,他即便赶紧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他还是不相信眼前的杨轩,会真的对他开枪,因为对他开枪,就意味着对组织不敬,那么后果是很惨的。 “老子什么时候怕过你们了,我的妻儿我自有办法保护,再说了你们难道敢在这个节骨眼杀了他们么?啊?”杨轩大吼一声,接着便是一枪打了出去,这自称是组织中人的警察挨了枪,便在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下死了。 杨轩确定眼前这家伙死透之后,这才转过身,给了刚才递枪给他的保镖一枪,道:“对不住了啊兄弟,虽然你很忠心,但你其实也是组织的一员吧。” 那么保镖至死,都不知道杨轩是怎么看出来的。 当然不用看,这个组织的人这么狂傲,根本不屑于隐藏自己,稍微留意下,就分辨出来了。 杀了这两个人后,杨轩才浑身一个哆嗦,真怕组织会把史蒂芬的老婆儿子之类的给全部杀了,这样的话,到时候和史蒂芬也不好交代啊。 于是他连忙走出了会议室,对门口的人说道:“看什么看,里面的情况处理一下,刚才那个警察袭击我,我的保镖救了我但自己也死了,记得,厚葬他。” 杨轩这才出了来,外面早就有专车准备,杨轩上了车,便道:“回去吧,顺便帮我准备个新闻发布会,我有一下对这次演讲的补充要告诉外界,顺便帮我把总都尉约翰叫过来,我有事和他谈!” 旁边的幕僚记下了杨轩的话,便在一旁开始打电话安排这些事务。 而坐在杨轩对面的,显然又是一个保镖模样的人,对杨轩道:“你做这些,是想干什么?” 杨轩叹了口气,他到现在,才相信了这个组织,真的是阴魂不散,处处渗透啊。 “我想干什么管你屁事,你特么一个保镖,有权力管我?”杨轩一脸狠劲的说道。 他的这句话一说出口,这个保镖当场被呛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 他只能嘴硬地说道:“只希望你记住,组织无处不在!” 杨轩冷笑,你的这个组织恐怕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厉害,我和你们头头交换身体这件事,你们还不是没有发现? 只不过,他懒得搭理眼前的这个傻逼了。 “先生,一切都安排好了,新闻发布会定在了下午三点,总都尉现在就在您的地方,您回去就可以见到了。”幕僚说道。 杨轩点了点头,不过他对这里的法律不是很熟悉,于是便多问了一句,道:“要辞退总都尉的话,需要哪些步骤?” “你!” 还不等幕僚回答,杨轩对面的保镖却是先因为震惊而发出了声音。 “哈哈,我不过是开个玩笑,你激动什么,而且当保镖的,不应该这么多话!小心我把你也给辞退了!”杨轩笑道。 幕僚却是个老实人,一五一十的说道:“您有权力辞退都尉的,但前提是你已经找到了继任者,这样的话,就可以开始辞职程序。” 杨轩点了点头,道:“很好,其实人选我已经选好了,就你吧,幕僚长,你应该可以替我分担下军务。” 而这时,那名保镖却是冷笑了起来,他道:“想要当总都尉,必须要有十年以上的服役经历,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当的。” 幕僚长是个老实人,讲道理,他应该没有过多的心思,于是便一五一十的说道:“我曾在服役十二年,后来退役,才加入了核心团队。” 杨轩看到保镖的吃瘪模样,简直想笑,他道:“不错不错,幕僚长,这样的话,总都尉这个位置,就你来坐吧。” “我也不是谦虚,还是希望都统你另请高明吧。”幕僚中谦虚的说道。 “唉,我已经决定了。”杨轩道。 “那好吧,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就在这时,幕僚长念了两句诗。 这倒是让杨轩有些意外了,因为幕僚长念的,却是中文诗。 没过多久,专车便来到了住处。 “先生,总都尉已经在会议厅等你了。”幕僚长说道。 杨轩哈哈大笑道:“现在,你才是总都尉,对了,幕僚长,把夫人带过来见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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