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点头的瞬间,一股神识将两人包裹。 下一刻,她们的身影骤然消失。 穷奇瞳孔微缩,“是谁?” 周围空荡荡一片没有任何回应。 “无名鼠辈,也敢从我口中夺人?” 他冷哼一声,右脚重重踏在地面上,一道肆虐的黑色火焰以他为中心爆射开来。 同时地面塌陷,周围的树木尽焚。 然而,周围依旧死一般寂静。 穷奇死死地盯着周围,过了半晌,依然什么都没有出现,空空如也…… 怎么会? 这大陆还有谁能做到自己毫无察觉的地步? 难道是人族中的强者? 只是念头刚起就被他否决了。 穷奇不认为对方比自己强,若真是如此,自己也不会毫发无伤。 躲藏在暗处的人,必然善于隐藏。 “该死!别让我找你!否则定将你碎尸万段!” 汹涌的黑色火焰腾烧而出,穷奇那暴怒的咆哮声,响彻整片森林。 …… “这是……哪里?” 望着眼前灵植暴涨的场景,猫妖和黑羽的神情呆了呆。 不等他们作何反应,一道道晦涩的符文从地面漂浮出来。 继而,快速钻入她们的体内。 符文的速度太快,快到两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也就是在这一刻,空间的残碎信息已经灌入了她们的脑海。 她们不知道这是哪里? 但她们知道自己的死活,全都掌握在一个人的手里。 那个人就是这里的主人——宋锦抒。 可他们对此并没有产生抗拒,相反的,她们对那个仅见过几次面的宋锦抒,产生了莫名好感。 就仿佛一切本该如此。 …… 宋锦抒原本正打算走出去看看自己的免费劳动力。 就在这时,忽然体内迸发出两股巨大的灵力,就如同一条洪流,直接冲破了宋锦抒的金丹瓶颈。 “额啊!” 一切发生的突然,猝不及防的宋锦抒惊呼出声。 猫妖和黑羽不由朝声音的方向看去,“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清楚,先去看看。”黑羽站起身,朝着宋锦抒的方向走去。 当两人来至跟前,表情皆是一愣。 “她怎么了?” 只见宋锦抒因疼痛而蜷缩倒地,身体里时不时传出皮肉崩裂的声音。 她牙关紧咬,额头上冷汗夹杂着污血横流。 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变得面目全非。 “她好像突破至元婴期了,但体内灵气太多,再加上突破后带来的灵力,现在依旧没有停下来的趋势,这才导致灵气在体内堆积,引起暴动。”黑羽冷静分析道。 “那现在怎么办,她会不会有危险?” 猫妖小时候被人族捡到抚养,所以对救了自己的宋锦抒不但不反感,反而还觉得亲切。 但由于长大后一心投入建设人妖共存的大业中,所以对人族的事情了解的不多,没办法帮宋锦抒解决当前困境。 “不知道,这一切都要看她自己。”黑羽摇头,这种情况她也是第一次遇见。 宋锦抒迷迷糊糊间,听到两人的对话,咬牙硬撑着坐起起身体,手指捏诀盘于腿上。 试图开始消化引导体内那股汹涌灵力。 随着宋锦抒进入修炼状态,空间中的灵力涌动的也是越来越凶猛。 到最后,宋锦抒的身体几乎是变成了黑洞一般,源源不断的吸收着周围的灵气。 稳定心神,宋锦抒急忙开始引导着从周围毛孔中钻进来的灵力。 虽然他已经竭力控制,但这些灵力数量实在是太过庞大,宋锦抒始终难以真正的将其压制。 无奈之下,宋锦抒只能抽茧剥丝般,先消化一小部分灵力。 其他的灵力只能先任由它在体内乱窜。 虽说是放任,却也没有真正的放任。 至少几个关键要害,宋锦抒都严密防护起来。 所以灵力乱窜虽然会给宋锦抒带来一些疼痛,但暂时却不会致命。 若是器灵见此场景定然会震惊失语。 怪她苏醒时间太短,没来得及交代这些。 她有想过主人会带契约兽,或者之前进来的神兽进入空间。 神兽进入空间只会和人类一样,生命受限于主人。 但普通妖兽不同,普通妖兽进入空间等同于契约,高出空间主人修为的契约后可进行反哺。 所以器灵以为主人第一个契约的会是那只小青蛙。 五阶妖兽的灵气反哺,也算是她给主人的一点小惊喜了。 之后再拉其他妖兽进入空间,以主人反哺后的修为作为基础,基本上只会有惊无险。 收益大于风险的事情,相信主人就算知道了也会愿意去尝试。 可她是万万没想的是,自家主人会如此生猛,居然以金丹期修为,一次性拉进空间两个七阶妖兽。 这样的后果,就是同时接受两只七阶妖兽的反哺。 差距如此大的反哺,必然会造成如今这样的后果。 …… 猫妖和黑羽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如何帮忙。 只通过观察着宋锦抒脸色,判断她此刻情况,“你看她脸色好了一些。” “应该暂时安全了。”黑羽点头,心中同样松了一口气。 面对宋锦抒黑羽的内心是复杂的。 最初见到宋锦抒,在她眼里只不过是人族蝼蚁。 所以后来遇见,才会毫无心理负担的利用起她。 但自从被穷奇剥夺神兽血脉,身受重伤,只有宋锦抒不计前嫌的给自己治疗丹药后,她的心态就变了。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可能是愧疚,也可能是感激。 它当时的心情就是,有机会一定会还掉这次的恩情。 然而,再次被宋锦抒救下后,她第一反应就是——完了,这下子越欠越多了。 当然,这一次的被救比起上次,黑羽显然很容易接受了,甚至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将宋锦抒从原来的蝼蚁位置,抬到了和自己同等高度。 所以在听到宋锦抒声音的那刻,她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我们就这么一直等着吗?” 猫妖蹲在一旁,犹豫道。 黑羽无奈道,“也只能等着了。”看了一眼,被果树枝丫压的歪七扭八的药植,心中忍不住吐槽,“这女人也太懒了吧,空间里的灵植都长成这样了也不知道修剪。” “既然出不去,干脆先收拾一下这里的灵植吧,这么乱,看着也难受。” 猫妖疑惑,灵植乱? 怎么个乱法? 草木不都是各长各的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661/740197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