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被控制,你可以选择服从,只要你乖乖完成我们交代的事情,我可以不对你施展鬼魅。” 如果有更简单的办法,舒安澜也不想麻烦。 果然,此话一出,江云诺瞬间冷静,“什么事情?” “你应该知道你的体质可以吸收他人气运吧?” “嗯,不久前才刚刚得知。” 江云诺目光紧盯着舒安澜,表情警惕。 “那就容易了,我要你做的就是吸取他人气运,快速提升修为飞升。” “这么做是为什么?”江云诺不解,自己飞升于他们而言有什么好处? “你只管去做,其他的就不用去想。”舒安澜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既然对方不想说,那她就不问了。 只不过有一个疑惑,还是需要对方解答的,“在这里,我要如何吸收别人气运。” “别留在我这!”一直安静听着两人说话的妖王忽然出声打断,“晦气!” 他可不希望妖族气运被吸。 江云诺抬头看去,高座上的妖王一脸嫌弃,刺痛了她内心的骄傲。 想她也曾是天之骄女,如今竟是落到人人厌弃的地步。 “放心,魔神大人没让她留在这里。”舒安澜安抚道。 妖王闻言冷哼了一声便不再理会二人。 “你无需担忧,我们自己为你准备了宗门,到时你伪装身份去就行了。” 魔神早有安排,江云诺需要站在阳光下,除了修仙界的气运,还需要弹幕的喜爱。 “你们要放我走?”江云诺压抑着激动心情问道。 “对,不过走之前,先服下这个。” 说话间,舒安澜拿出一颗丹药放在江云诺的面前。 “这是什么?” “防你你逃跑的东西。” 笑话,不做一些措施,他们怎么敢放她离开。 江云诺没得选择,只能硬着头皮服下。 “只要你听话,这颗丹药就一直不会发作。” “是,我知道了。” 江云诺低着头应道。 “在宗门里记得要多做些令人心生好感或者愧疚的事情。” 江云诺一头雾水,“为什么会要这么要求?” “你照做就行。” 舒安澜也不知道魔神大人为何如此吩咐,不过既然这么要求了一定有他的理由。 “把这个宝器带上,可保你不被合体期修士识破。” 看着舒安澜手中闪烁着黑色光芒的面具,江云诺眼神一亮,可以瞒过合体期?! “是天阶宝器?” “不是,是地阶宝器,只能隐藏容貌,其他的你自己小心。” 舒安澜摇头,虽然宝器作用很少,但仅凭它能隐瞒合体期修士,就已是难得一见。 “好。” 江云诺有些失落,不过总比没有强。 “商量好了赶紧将人带走,别就留在我的宫殿里。”妖王见两人说完,一刻也不想停留,当即开始赶人。 “现在就走。” 舒安澜不敢招惹妖王,这家伙就是个疯子,就连修为也突破至九阶,不是他能招惹的。 “快走。” 江云诺被舒安澜拽着离开。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妖王指着王钦道,“你也给我滚出散散味,别给我招惹来晦气!” “是,王。”王钦应声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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