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确实如此,我袁家长老确实因此陨落。” 何家主脸色难看,吩咐人将袁惜云的魂灯取来。 “你若是不信,可以自己看。” 每一只魂灯都有各自的灵力气息,只要探出神识感知便能分辨。 袁家主探出神识感知了片刻,确实残留着袁惜芸的气息,看来她确实死了。 难道是何家故意如此?biqubao.com 可是是因为什么原因呢? 他记得何家似乎挺忌惮袁惜芸,如今为何又将人杀了,难不成就是为了嫁祸给宋锦抒? 袁家主低头思索,忽然想到了那颗玄铁石。 “何家主莫不是贼喊抓贼?” 面对袁家主的突然发问,何家主倒是没有表现出被揭穿心思的慌乱,反倒是露出被人误解的痛心。 “原来袁家主就是这样看待我何某的!” 哪曾想,袁家主压根不吃他这套,不耐烦的挥袖道,“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这里没别人,别和我演。” 被这么一搅和,何家主也演不下去了,收起表情,冷声道,“不管你信不信,这事情确实不是我做的。我也想知道杀死我何家长老的人是谁。” “就算凶手不是宋锦抒,那也和她脱不了干系,否则她肯定会去你们袁家,而不是想着逃走。” 袁家主相信宋锦抒不是凶手,就算他不喜欢何家主这个人,但有一点他必须认同,无论是不是宋锦抒,都必须和她当面对质才行。 听闻她去了妖兽森林,那地方危险程度,不是一个金丹期能够应付的,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将人先找到。 “凶手肯定不是宋锦抒,不过我袁家会派人去妖兽森林找人,你们何家就别去了。” 何家的危险程度不亚于妖兽森林。 “不行,这事情发生在我们何家,我们长老还因此丧命,何家怎么可能不管此事。” 何家主这话说的理直气壮,袁家主也拿他没招,毕竟他的要求确实不占理。 “你们何家去找也行,必须约束他们不得伤害宋锦抒,事实结果还不清楚,你们何家不能动她。” 袁家主想了想,退而求其的要求道。 “这个我无法保证,她宋锦抒的命是命,我们何家弟子的命就不是命吗?若是她拼命反抗,难不成还让我何家弟子任由她打?” “再说了,这事情本就不好约束,毕竟那么多人,谁能保证一点伤害都不会发生,除非宋锦抒束手就擒,不过这个可能性也不大,否则她就不会逃跑了。” 袁家主思索了一会儿,确实不好约束,只能想办法让袁家弟子找找到宋锦抒了。 不想继续和何家主说下去,袁家主直接拿出传讯玉牌,吩咐袁家弟子去找宋锦抒。 …… 洞穴中。 经过两个时辰的调理,宋锦抒惨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些红润。 只不过她体内灵力涌动的厉害,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饭团感受到异样的灵力波动,睁开眼一看,就看到了宋锦抒周身灵力暴动的场景。 “抒抒这是怎么了?” “别靠近她!”孟章大声制止。 宋锦穆睁开眼还没来得及高兴自己突破,就被眼前场景惊到。 “我妹她怎么了?” 孟章摇头,面对眼前的情况,他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宋锦抒的情况有点像是进阶的征兆,又有些像经脉错乱的症状,具体什么情况,他也不知道,只能在一旁干看着。 就在众人束手无措之际,小青蛙忽然惊呼出声,“我的珠子!” 众人齐刷刷看去,只见一颗散发着水润蓝光的珠子忽然朝着宋锦抒飞去。 几人甚至来不及阻止,那颗珠子便如同滴水入海般融进宋锦抒的体内。 也正是它的融入,周围暴动的灵力这才缓缓平静下来。 宋锦抒对外界的情况一无所知,她此时的感受如同在沙漠中找到水源。 原本如同岩浆流淌过的经脉仿佛得到了滋润,化成淡薄的清雾柔和的滋润着每一处被灼伤的地方,顺着经脉游走在全身,最后化成一道精纯的能量,灌入她的丹田之中。 原本三颗金丹的地方,被它挤了进去,原本隐没在周身的水灵根金丹就这么忽然出现了,融合了那道精纯能量,替代了它的位置。 三颗金丹眨眼间变成了四颗,宋锦抒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 这是怎么回事? 她记得晋升金丹期的时候,水灵根金丹与土灵根金丹都是隐没在她周身的,如今水灵根金丹怎么就忽然出现在她的丹田中了? 不等她细想,周围源源不断的水灵气蜂拥而至。 宋锦抒不敢大意,沉下心神,全力控制着那些满溢出来的水灵气,将它们全部收拢,最后汇聚成汹涌的灵力,源源不断地冲击灌入水灵根金丹。 庞大的灵力涌入,宋锦抒无法做到全部照应,因此,有不少‘漏网之鱼’在她的体内游窜。 宋锦抒只觉得浑身皮肤火辣辣的疼,甚至还隐约听到皮肤崩裂的声音。 要知道宋锦抒的身体已经经历过多次淬炼,强度远超常人,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抵抗不住流窜的灵力,足以证明这灵力是有多厉害。 换一个人尝试可能撑不住一秒就爆体而亡了。 宋锦抒咬牙坚持,加快了吸收的速度,终于那汹涌的灵力有所缓和,她也有机会处理体内的‘漏网之鱼’。 心定神凝,四窜的灵力在这一刻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整齐划一的朝着宋锦抒的丹田涌入。 随着它们的涌入,原本崩裂的皮肤正在缓缓愈合,汹涌的灵力逐渐平静,随着最后一缕灵气灌入金丹中,宋锦抒终于睁开眼睛。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宋锦穆紧张道。 “抒抒,你刚刚怎么了?”饭团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显然是被刚刚的情况吓到了。 “没事吧?”孟章不放心的问道。 小青蛙则是抓着灵果,瞪着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没事,我好像晋级了……” 宋锦抒不知道该不该说丹田中有四个金丹的事情。 “我的珠子没了……”小青蛙张了张嘴,最后认命的叹息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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