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兵!” 马悟空轻轻吐了两个字,这些朝他砍来的仙斧在空中震动了一阵,便纷纷落在了地上。 “当啷”声还没响停,又听到马悟空轻轻一声:“卸甲!” 穿在这些仙兵身上的甲胄竟然从他们身上自行飘然而起。 那些仙童们哪里见过如此诡异的手段。 既没有什么仙元的波动,也没见到马悟空掐了什么仙诀,更没见他用了什么法宝,他们身上与他们几乎合为一体的甲胄竟然全部自发地解开! 解开之后,这些甲胄竟然在院墙边上整齐地摆放好,地上散落着的仙斧也自行飘到了甲胄边上,笔直地竖在甲胄旁边。 乍一看,却像是院墙边上又多出了一队威严整齐的仙兵。 比起他们刚才那稀稀拉拉的队伍还要威严。 马悟空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是军队该有的样子么。 这些仙童的鬼样子,连个队列都站不齐整,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军人? 马悟空看着眼前这一群满脸惊愕的仙童道:“还不快滚?难道非要让我治你们一个擅穿兵甲之罪?” 那些仙童中有脑子灵活的,听到马悟空的话锋,便知道眼前这位主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至少是个仙官! 也只有仙官才能说出“治罪”两字。 于是,那些脑子灵活的仙童便率先快步开溜。 这有率先开溜的,那么剩下的两千仙童便立刻做了鸟兽散。 一时间,看似守卫森严的第三道院落,便仙去院空了。 虽然马悟空想闹事,可也没想到这些仙童这么不经吓,就这么一句话,竟然全部逃走了? 他连连摇头,就这样子,还他么的算是兵? 我呸! 马悟空慢步穿过第三进院子,很快便来到了最后一进院子的门口。 孟章冷笑道:“若是到了这个时候他还不出来,那便是自由取死之道了,直接废去现有修为,送去仙府黑狱之中蹲上个几百年再说。” “嗯?朱日太和仙府之中还有黑狱?”马悟空倒是不知道这些细枝末节。 孟章翻了个白眼道:“当然有了,仙府之中的仙人如此繁杂,总不能保证没有一些歪瓜裂枣,品性不佳的...就算是没有品性不佳的,也有持反对意见的,那处理这些个家伙,总要有个地方把他们关起来才行。” 说到这里,他想起了子晚,摇头道:“更何况还有故意使苦肉计的呢。” 马悟空呵呵笑道:“那倒是的,就按孟爷爷您说得办,若是我过了这道门,他还不出来的话,就直接打残了扔黑狱去,正好给师父还省下点丹药。”biqubao.com 孟章对马悟空的态度还是很喜欢的,比起关忘文,马悟空对他可谓是言听计从。 要不是这天演珠的主人换不了,孟章是一天都不想和关忘文继续待下去了。 两人既然商定了应对的套路,马悟空便抬腿往这至关重要的一道门槛上迈去。 他的脚刚到门槛之上,便有一股飓风乍起。 随即一道冷冽的声音炸响:“胆敢踏入矿场库房一步,杀无赦!” 马悟空心中暗道一声,哈,还是忍不住出来了。 可面上他的声音比那道声音更加冰冷:“我就是入了,你又能拿我如何!” 说完,一脚狠狠踩下。 就在他脚掌落地之时,两股飓风便从左右两个方向朝马悟空席卷而来。 马悟空轻蔑地笑道:“区区天仙,也敢对本仙君动手。” 他依然保持了背手向前的姿势,抬起后脚跨过了门槛。 两道飓风也在同时撞上了马悟空的胸口与肩膀。 马悟空冷哼一声,两道飓风不得寸进不说,没坚持一息时间,便彻底消散在了原地。 而这时,他的两只脚都过了门槛,结结实实地踩在了第四进院子的地面上。 随着飓风的消散,在马悟空身前不远处,一个人影突然凭空出现。 “蹬蹬蹬”连退了十几步后,他才将身子稳住。 “叶凡廖,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是哪个在你面前!” 这时候,自然该是捧哏的上场了,萧秦往前踏出两步,侧身站在了马悟空身边,指着刚出现的人影喝问道。 朱日太和仙府矿场管事仙人叶凡廖此时正在努力平息体内纷乱的仙元气息,连喘了好几口气后,才缓缓开口道:“原来是仙君大人到访......唔!” 他突然觉得胸口和肩膀一阵剧痛传来,险些一口鲜血从嘴中喷出。 叶凡廖神色骇然地看向了马悟空。 这两处位置就是他刚才击中马悟空身体的位置! 马悟空没有一点异常,反而自己却像是遭受了那两下重击一般! “怎么?叶仙官这是不欢迎本仙君么?” 马悟空虽然面带笑意,可语气却是极为不善。 叶凡廖深吸了口气,才将体内那股汹涌的气血以及两处剧痛压下,缓缓拱手作揖道:“原来是仙君大人到访,为何不提前告知下仙,好让下仙出门远迎?” 马悟空呵呵干笑两声:“呵呵,你这不是已经迎接了本仙君么?” “仙君大人何出此言?”叶凡廖一脸“惊讶”道,“刚才下仙正在府库中清点,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何事...再说库房重地,下仙见有贼想要强闯,出手之时,也没有想那么多...请仙君大人见谅。” “本仙君倒成贼仙了,啧啧啧......”马悟空缓缓走到了叶凡廖身前道,“你觉得一个普通的天仙境可是能走到此处?” “这......” 叶凡廖低下了头,脸色变了数变。 他和马悟空之间本来应该是没有什么过节的。 可偏偏在金石岳顺利晋位的当口,马悟空却横空出世。 本来金石岳晋位之后空出来的金仙位置应该是他的才对,而马悟空一出现,他便暂时断绝了入金仙的可能。 要知道,这可不只是修行境界的区别,更重要的还有仙官到仙主的蜕变。 两者之间,随是一级之差,中间却仿若隔着一道天堑。 其实马悟空一进入喃渡泊,叶凡廖就知道了。 可因为之前的事,叶凡廖憋着一股气。 虽然马悟空现在是仙府的行仙君,按规矩说是他最高的主上,可偏偏叶凡廖对马悟空生不出任何敬意。 在他看来,马悟空不过是一个刚入金仙境的雏仙儿而已,能当上这个行仙君纯属是走了狗屎运。 所以他既没有出来迎接马悟空,更有意想拆拆马悟空的台子。 今日马悟空在府外站了半个时辰时间,叶凡廖也就盯了他半个时辰时间。 而马悟空进了总堂口后,他更是坐视两进院子中的仙童对马悟空围攻。 他真的很想看看这个新任的仙君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直到刚才一瞬间的交手为止,叶凡廖才知道自己若是真的与马悟空正面对上,恐怕只有惨死的下场。 不过他心中那股气却还是没消,话里话外将责任推了个一干二净不说,还对马悟空语带讽刺。 这时,马悟空就站在他的跟前,声音如同数九寒冬中的冰窖: “别的不说,渎职、亵渎仙君,袭杀仙君,该如何处置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617/731482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