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三个月时间,关忘文便再也没有出现在甲字坑中过了。 年不休也被关忘文拉走了,于是只剩下了寸心和马悟空在甲字坑中待着。 甲字坑的生活既无聊又单调,对于寸心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漫长的折磨。 于是不到十天时间,寸心便教会了锅子和萧缱打麻将。 又过了十天时间,锅子便将自己的所有家底几乎输了个底朝天。 不得不说,女人在打麻将这一块天赋都是不错的,锅子输了个昏天黑地的时候,萧缱却还能输赢各半。 于是在第一个月行将结束的时候,寸心已经找不到锅子人了。 麻将三缺一,这简直是世界上最不美好的事情了。 本来寸心还想这麻将打不了,那就斗仙君——斗地主·天界魔改版——也行,没想到马悟空和萧缱两个人配合默契,将她这些天赢的东西全部给赢去了。 这相当于,锅子输出来的家底,全部进了马悟空和萧缱这两位的包里了。 寸心看自己辛辛苦苦一个月,竟然一毛钱都没赚到,在痛斥了马悟空和萧缱打伙牌以后,将牌桌都掀掉了。 这么多年,马悟空可是难得在寸心面前占了便宜,这眼看着就要飘上天了。 于是乎,又被寸心按在偏远矿洞中揍了一顿。 这次马悟空同学硬气了一会,无论寸心怎么揍他,入袋为安的仙石是一块都没有吐出来。 于是在第二个月开始的头一天,寸心连崖中阁都没有进去,就坐在贫仙窟的住处生闷气。 刚坐了一会,就有人敲门了。 寸心黑着脸把门一开,就见到萧缱顶着一脸黑纱站在门外。 “你来做什么?”寸心的语气很不友善,“你们都赢去了,我可不玩了。” 对于龙族来说,赢的东西才能当赌本,自己的宝贝是绝对不能输出去哪怕一点的。 萧缱笑着轻声道:“我不是来找姐姐打牌的呢。” 经过这一个月的“相处”,萧缱和寸心的关系也熟络了许多,已经跟着马悟空喊寸心姐姐了。 寸心翻了个白眼:“那你来找我做啥?” 萧缱看了看四周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存心只好让开了半个身位,让萧缱先进来再说。 门刚一关上,萧缱便卸下了脸上的黑纱,一脸恳求道:“寸心姐姐,我是过来向您取经的。” “取经?”寸心皱起了眉头,“取什么经?” 萧缱脸上赤红一片,然后小声地在寸心耳边说了一顿,随后便转过身,双手捂住了脸蛋。 而寸心的神色就很精彩了。 这个问题...确实很有讨论的必要! 她也压低了声音问道:“每次都这样?” 萧缱越发娇羞,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寸心“嘿嘿”笑了两声,做出了一副老师傅,过来人的样子,双手在背后一放,踱着方步道:“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单调了些。” “而且,你现在刚刚......悟空又没轻没重的,感觉自然是不好的。” “所以姐姐你要教教我。”萧缱讨好地拉住了寸心的胳膊轻轻晃了晃,“不会让您白费心的。” 寸心:“哦?” 萧缱赶紧取出了一个纳戒,递了过去:“我早就将心意都准备好了,你看么。” 寸心接过来略微一探查,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我已经看出来你的诚意了。” 寸心到床沿上坐下,然后招呼萧缱也过来坐着。 然后两母性生物开始了长达一个时辰的深刻交流。 而在住所门外远处的一块石头后面,马悟空也等了一个时辰。 在他耐性快要消耗殆尽的时候,萧缱才蹦蹦跳跳,满脸红光地出现在了马悟空的身前。 马悟空赶紧迎上去道:“怎么样了?” “嘿嘿,当然是给她了,先回去再说。” 萧缱拉着马悟空快步回了崖中阁,马悟空一路上竟然觉得自己脚步有些跟不上了。 到了房中,萧缱才松开了马悟空的手腕,笑着道:“你放心,寸心姐姐看到那些仙石高兴得很。” 马悟空这才放心地点头道:“那就好。现在师父和师叔都不在,寸心姐姐若是因为打牌搞得心情不好的话,到时候这两位出来,肯定是没有我好果子吃的。” 萧缱忍不住笑道:“你干嘛不直接还给她?” “直接还给她??”马悟空一巴掌捂住了双眼,“你还想被她天天拉着打牌么?” 萧缱用力摇头。 寸心打牌的水平,用五个字形容,又菜又爱玩。 他们两个已经竭尽全力联合放水了,可寸心赢来的那些仙石还是没有坚持过十天时间。 寸心是心疼,而他们两个则是头疼。 毕竟要想输给寸心输得没有一丝痕迹,这个难度几乎相当于和大罗单挑了。 “不过......”萧缱轻笑道,“寸心姐姐着实教了我好些东西。” 马悟空好奇道:“她还真教你了啊?” 萧缱用力点头:“可不是么,甚至将她自己用过的...道具都送了我一套。” “什么道具?” 萧缱脸再次红到了耳根,用蚊子一般的声音小声道:“你等一下。” 说完,便取出了一枚纳戒,深吸了口气后,一道红光闪过。 一条长一丈的皮鞭便出现在了地上。 马悟空的眉毛顿时挑了起来,他拿起皮鞭端详了一番后,赞叹道:“好鞭!这鞭子上,我要是没看错的话,表面那些可都是龙鳞啊!” 他用鞭子在空中轻轻一甩,“啪”,炸鞭的声音响亮干脆,似乎其中还能听到一声龙吟。 马悟空继续点赞道:“好东西啊,就那些仙石换这条鞭子,也是值得的了,小绻,你就收着当做自己的仙宝用吧,花点心思炼制一下,肯定比你现在用的还好。” 萧缱却摇头道:“这个不是用来防身对敌的。” 马悟空:??? 这鞭子不用来防身对敌? 那用来做什么? 这时,萧缱的纳戒红光再闪。 地上又多了一对大红蜡烛。 “额...这...天界有仙灯,你拿蜡烛来作甚?” 马悟空一头雾水,鞭子是能理解的,蜡烛似乎就理解不能了。 在崖中阁,仙灯的亮光不比蜡烛好用么? 萧缱此时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大虾了,干脆也不解释,一口气将寸心给她的“道具”全部展示了出来。 马悟空看着这一地的东西,脑门上写满了问号。 萧缱用细不可闻的声音道:“你难道不知道这些么?寸心姐姐说,你师父的床下有一本秘籍,里面有一部分,可是专门讲这些东西的用途的。” 马悟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满地的“道具”,木然地摇摇头。 “师父还有这样的秘籍?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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