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忘文前方不远处,竟然是一个方圆十数丈的大阵! 关键是这大阵竟然是用无数的仙石直接镶嵌而成! 密密麻麻的仙石,看得关忘文头皮发麻。 在大阵的正中心,正端坐着一个人影,正是重伤落入了仙布泊中的金石岳! 此时的金石岳双目紧闭,已经进入了胎息入定的状态,双手在胸前结了两个手诀。 原本被马悟空锤得凹陷的胸口以及崩塌了半边的脸此时已经恢复了大半。 “呵呵,果然如此,金石岳在这水下早有准备了。” 关忘文冷笑一声。 昨日金石岳跳入湖泊的时候,关忘文就看出来了,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只是这一眼就是故意为之的行为,那些个仙主竟然一个都没有追下来,只是将湖面封了了事。 不知道他们是太过自大呢,还是真的蠢。 从金石岳恢复的状况看,不用多久,他就能恢复到全盛的状态。 加上这地上,足足数百万仙石铺就而成的大阵。 一旦出了仙布泊,反攻倒算在所难免了、 关忘文不由庆幸自己追了下来。 不然的话,他们说不得又要在天界逃亡了。 被一个大罗境记挂上,关忘文可是没有什么把握应付的。 “哼,趁你病,就要你命。” 关忘文没有丝毫犹豫,五金国器已经飘出。 照准了金石岳就是一通狂轰乱炸! 这次出手,关忘文没有半点留手。 正在闭目疗伤的金石岳连护体剑气都没有开启,他也想不到,到了仙布泊中,竟然还会遭到如此烈度的攻击。 等到他睁开眼的时候,他的无漏仙体已经变成处处漏水的筛子了! “你...!!!” 他看着前方造型古怪的机甲,吐出了一个字,便再也发不出声音来了。 脑门上,一把羊角锤正中他的天灵盖! 关忘文的动作极快,就在金石岳失去意识的同时,他已经掏出了准备好的东西。 首先是金石岳的仙魂——这个没什么用,直接封印镇压,省得他逃走。 其次是金石岳的道果剑魄——这是个好东西! 关忘文自己是用不上,可是对年不休来说绝对是大部之物! 年不休距离元体境总是差那么一丝的距离,关忘文推测的原因是因为年不休与戮仙剑纠缠太深的缘故。 人家是剑仙,他则是剑儒,两者之间应该是有能借鉴的地方。 堂堂朱日太和仙府的头号仙主,即将登上仙主的金石岳,彻底化成一摊血水。 还有这么多的仙石...... 关忘文研究了一会,不禁有些犯难。 这些个仙石竟然已经交融了在一起,嵌死了湖底上。 也就是说,他要们将整个湖底都挖出来,要么干脆就在这里直接将这些仙石给用了。 挖出来当然是不现实的,乾坤袋和纳戒再能装,也没办法一口气装下这么多。 更关键的是,这仙石交融而成的大阵,似乎...已经开启了。 “额...好像只能现在就用了?” 关忘文犹豫了下,褪去了身上的mark250,只留了寸心睡觉的臂甲,盘膝坐到了金石岳原来的位置上。 就在他刚坐定的时候,突然一阵熟悉的心慌席卷而来! 关忘文立时站了起来,低头看向脚下的位置。m.biqubao.com 什么鬼! 这心慌的感觉和他在甲字坑中那个地洞简直如出一辙! 可明明金石岳刚刚端坐在这里的时候,一点影响都没有。 关忘文皱了皱眉头,正犹豫着要不要离开的时候,四周的仙石突然亮了起来。 一股股精纯的仙元开始缓缓向中心点汇聚。 一股无形的巨力突然袭来,将关忘文压坐了下去。 关忘文心中暗骂了一声,正要挣扎着起来,浩瀚的仙元就从脚下冲入了体内! 卧槽! 这要死人的啊! 关忘文大惊失色。 仙元和灭世之风是没办法共存的。 仙元直接入体,关忘文之前可是试验过的。 就像是在一窝狼狗中丢进了一只猫,疯狂程度难以想象。 平日里看上去还算乖巧听话的灭世之风几乎在瞬间就脱离了关忘文的掌控,从四面八方开始围剿入体的仙元。 等到那一缕仙元被彻底撕成粉碎后,其中的阴阳之力才被保留在体内,而五行元力则是极其粗暴地排出去。 是的,极其粗暴。 关忘文还因此流出了两道鼻血! 可现在却是如此大量的仙元入体,关忘文闷哼一声,嘴角便溢出了一道鲜血。 娘希匹,还好老子刚才就有准备。 关忘文看到这大阵的陈设摆布时就大概猜到了阵法的用处。 将体内的灭世之风事先就收回到各处的窍穴之中加以控制,否则的话,现在灭世之风已经像发疯的哈士奇一般冲出去拆家了。 关忘文如今已经别无选择了。 坐下的时候,心慌的感觉依旧,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之前他是找不到一点仙元,而现在,则是仙元多得他疲于应付。 狗日的天界,就不能中正平和一些么? 就在关忘文正在疯狂化解仙元的时候,马悟空和萧秦两人正大眼瞪小眼地坐在前厅中。 萧秦小心地喝着手中的仙茶,一脸笑容地看着马悟空。 马悟空被看得心中有些发毛,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喝干了将近一壶仙茶后,锅子赶紧又换了一壶上来。 锅子时不时地看眼萧秦。 一千年了,总算能正儿八经地好好看一眼萧坑主了。 萧秦在甲字坑的时候,都喜欢以一个黑猫的形象示众。 就算是黑猫,锅子见到的次数也是有限。 像现在以真身好好坐在对面的时候几乎没有。 锅子之前还在打算着什么时候上门提亲,没想到今天萧秦就上门来了。 马悟空见萧秦一直不说话,只好放下茶杯问道:“萧坑主,这算咱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吧?” 萧秦赶紧将茶杯往茶几上一搁,连连点头道:“正是,正是。” “你之前和金石岳走得很近?” 萧秦一震。 这问得...这么直接么? “唉,之前是我老眼昏花......” 马悟空摆了摆手道:“这个不重要。” “那,那什么重要?” 马悟空脸色一滞,对啊,什么才重要? 这装高深真他么的是个高难度的活。 “我只能说,你的事,我没有办法。” 他只能按照年梁庚之前拒绝一些求人办事的官员的话复制一遍。 萧秦:??? 不是,你不该听听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事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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