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马悟空的府上再次仙满为患。 这次来的可不是那些金仙的弟子啊,仙童什么的。 而是四十位金仙同时到访。 再加上他们的跟班,徒弟,来了上百号仙人。 马悟空在阁楼上,眺望着府门前停满的各式各样的坐骑,整个人都不好了。 “师叔,你说该怎么办?” 马悟空在与人打交道方面可是弱项,这么多仙人上门,让他有些难以招架的感觉。 在他身旁,年不休双手抱胸,摇头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这不巧了么?年不休同志也不擅长和人打交道。 “你说师父和寸心姐姐连夜消失,把我们扔在这里...也太不讲义气了!” 马悟空愤愤不平道,“他不在,谁去接待这些仙主?” “当然你咯。” 年不休拍了拍马悟空的肩膀,“你现在可是已经正式的仙主了。” “快下去,他们已经在前厅等了你一会了,总不能让锅子一个招呼,这也招呼不过来撒。” “师叔,你陪我去吧?”马悟空朝年不休挤出了讨好的笑脸,“这万一我说错话,有你在也可以找补一下不是?” 年不休:呵呵。 “昨晚师兄走的时候,给你留了个话。”年不休笑道,“你要不要听。” 马悟空连连点头:“要听要听。” “你师父说,如果有仙人上门,你什么都不要拒绝...” “啊?” 不拒绝? 这是说什么都好好好,行行行么? “但也什么都不要答应。”年不休停顿了会,继续说道。 “不拒绝?不答应?”马悟空眨了眨眼,“这不是渣男么?” 年不休哈哈笑了两声:“没错,师兄说了,他不在的时候,你要当好仙府最成功的渣男。” 马悟空:...... “你知道的,我已经有家室了。”年不休摊手道,“这事肯定是做不来的,所以,你只能自己上了。” 说完,就转身下了阁楼,继续自己的破境修行去了。 马悟空欲哭无泪,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年不休刚要下楼的时候,锅子从楼下冲了上来。 他对着年不休匆匆拱手行礼,年不休忍不住调侃道:“锅子,你洗澡不脱衣服的么?” 锅子:“啊?” 他低头看了眼已经全湿透的长袍,苦脸道:“上仙,你就不要取笑我了,那可都是仙主啊!!我在天界千年,可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仙主!” 他之前别说仙主了,连正儿八经的仙官都很少见到。 这次不仅亲眼见到了仙主,还给他们端茶送水,前后忙活,生怕哪里招待不周。 一开始那种兴奋劲早就被忧虑害怕给顶掉了。 “你说我万一有个地方没招待好,那还能活命啊?” 锅子一想到这里,浑身上下又出了层微汗。 “哎哟,大圣爷,您怎么还在这里站着啊,你再不来,小爷,呸,小的我可是要招架不住了。” 锅子三步并作两步,到了马悟空身边,拉上他就往外走。 “师叔......” “快去,记住你师父对你的交代。” 年不休朝还想最后挣扎一下的马悟空挥了挥手。 马悟空:...... 锅子将马悟空拉下了阁楼,还不忘问一句:“大圣爷,还有两位上仙怎么不在?” 马悟空很想说,我也想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师父也真是,这简直不顾徒弟死活了么。 到了嘴边却换成了:“这是你能问的么?” 锅子一愣,随即意识到眼前这位现在已经是仙府炙手可热的仙主,不再是在他手下苦哈哈挖矿的矿仙了。 “说的是说的是。” 马悟空甩开了锅子的手道:“不就是仙主来齐了么?多大点事,看把你吓的,以后这种场面还多着呢。” 说着,就走到了锅子身前去了。 锅子眨着眼睛看着马悟空的背影,抓下了脑门上的绿帽子道:“不是,以后我不得回甲字坑么?” “难道,他还真想将我留在府中么?” 放在昨日之前,锅子肯定是不大愿意留下来的。 就算马悟空是见习仙主,哪有萧仙女重要。 可到了今日,情况就不同了。 锅子又不是傻子,在一个见习仙主府上伺候和在一个一拳重伤金石岳的仙主府上伺候,这完全是两个概念。 仙主门前上等仙,身份完全不一样了。 到时候,去给萧仙女提亲,腰板可是能硬上不少。 只是他还在担心马悟空要不要他。 所以他刚才才会使出了浑身解数在前厅招待,而且连衣服都不换来喊马悟空。 “听大圣爷的意思......”马悟空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这事大概率稳了!” 萧仙女,你就等着我上门提亲吧! 锅子正在歪歪自己的为好未来时,马悟空已经到了前厅。 厅内满满当当地装满了仙主,一个个倒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没有等待后的不耐烦。 “诸位前辈,你们这联袂前来,我可受不起啊。” 马悟空一出现,就拱手作揖道。 算了,硬着头皮上吧。 师父,你可要早些回来,不然我不可不敢确定我能不能当好这个渣男! “啊啾!” 关忘文狠狠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翼道:“这浮幻山的地下怪冷的。” “爹爹你说什么?” 前方正在疯狂旋转的寸心停下来问道。 “没事没事,差不多了么?” 寸心扒拉了下前方的土层点头道:“应该就到了。” 关忘文走到了寸心身边,掸去了前方的浮土,一道淡淡的内敛的光蕴便从浮土后露了出来。 “封灵印...阵仗怪大的类。” 关忘文皱起脸道,“这是全方位的封锁,看来是没办法直接进去了。” 寸心一屁股坐到地上哀嚎道:“那我这一晚上岂不是白干了?” 关忘文笑道:“不白干,从这里也可以进去的。” 他轻轻触上了光蕴,闭眼仔细感受着整个阵法的走向。 “原来如此,也不算很复杂。寸心,你起来。” 关忘文踢了脚寸心的小腿,“现出原形...不用太大,大概是我三倍左右。” 寸心不知道关忘文让他变成这个大小做什么,但还是乖乖现出了龙形。 “爹爹,然后呢?” 关忘文松开了手,对着寸心道:“吃我。” 寸心一怔,随即龙脸一阵赤红,娇嗔道:“爹爹,你说什么呢!!你怎么可以这样!” 关忘文撇头看了眼寸心羞怒的样子,奇怪道:“你干嘛这幅样子?我就是让你把我吞进肚子。” 寸心“啊”了声:“是这个意思啊!” “不然你以为你呢?” “我以为......” 关忘文突然想到了什么,耷拉着眼皮道:“停停停,你和年不休的闺房之乐,就别和我说了。” 寸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617/731481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