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两人在拥抱过后没有上演让人热血澎湃的剧情。 而是投入了热火朝天的造人运动中。 “额......怎么感觉结果没什么区别?”关忘文嘴角抽动,呵呵干笑了两声。 都是造人...对吧? 就是过程一个是少儿不宜,一个可以拍成纪录片。 造人运动又持续了七天时间。 两人没日没夜一刻不休息,总算是将所有的五彩海泥消耗干净。 而每个泥人最后成活的步骤都是一样,因此到最后,青龙的龙珠也变得黯淡无光。 只是,后面诞生的泥人虽然看上去和两人都认识,但对两人都报以尊敬的态度。 并且再造出来的泥人是无法帮忙生产的,出现意识后,便去边上开始盘膝打坐。 否则的话,也不用两人忙了足足七天。 这时,关忘文身前一黑,所有景象全部消失。 黑暗之中出现了四个字:“百年之后。” 四周画面再度亮起,不出关忘文意料,人族已经在东海之滨安下了家。 而且从人口数量上来看,比百年之前多了数倍之多。 关忘文看着古朴的建筑,不由叹道:“夫子选取东海一隅作为人族最后休养生息之地,恐怕也是因为东海之滨本来就是人族的发祥之地。” 只是这个时候的人族是人族么? 画面流转极快,让关忘文快速浏览了当时人族的各种生活画面。 关忘文看了一通后,基本确定,这些人和如今的人还是有所不同的。 他们每个人都有修为在身,虽然没有强到移山填海这种程度,却也能和那些异兽扳扳手腕。 虽然像穷奇这种强到离谱的异兽,他们不敢招惹以外,其他异兽却很难在人族的围攻下坚持下来。 不过奇怪的是人族和异兽之间的相处似乎十分和谐。 偶尔的干架看上去不是捕猎,反而像是酒足饭饱后的体育活动。 那些被干趴下的异兽都受到了极其用心的照顾。 等到异兽身体恢复,便会被人们送回到原先的住址。 见到这一幕的时候,关忘文再一次觉得自己实在是肤浅了。 他原先以为,这会是一次血腥的殖民,却没想到百年后,竟然成了人族与土著异兽和谐相处的结果。 不仅如此,关忘文还看到女子和男人去到世界各处。 两人带了上万人的队伍,对异兽进行了一次“文化教育”。 那些异兽虽有神智,却是凭借着自己强悍的身躯,任意索取。 之前虽然青龙和玄武弹压着,可异兽之间的争斗和对这个世界的索取从未结束。 这一行万人队伍,踏遍了整个人间。 极北的冰寒,极西的戈壁,极南的沼泽都有他们的踪迹。 而他们经过的地方,女子和男人在为异兽洗涤体内的戾气,并且传授其文字和礼仪。 每到一处,他们都会留下数十人在当地。 异兽在他们的帮助,彼此之间的战斗逐渐停止,也开始着手生产。 而那些留下的人族也逐渐在世界各地扎根,繁衍。 这整个过程又持续了百年时间。 “还好夫子也知道八倍速播放,不然的话,让我在这里苦熬百年时间,不疯了才怪!” 关忘文看着眼前飞速流逝的画面,摇头说道。 不过他心中却产生了一个疑问。 按照夫子所展示的画面,人族现在不应该还是和那些异兽和谐共处么? 可现在这个世界中除了龙族还能看见以外,哪里还有什么异兽? 带着疑惑,关忘文看向了已经恢复了正常速度的画面。 女子和男人踏遍人间以后,再次来到了天柱之下。 这个时候,关忘文才看清楚女子怀中竟然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两人看着婴儿,眼中露出了无比的宠爱。 男人手指向天空,放出了一声啸声。 片刻后,东面一条青龙腾空而来,不过并不是那条被砍去脚趾的青龙。 南方飞来了一头朱雀。 北方一头生长发育刚刚合格的玄武狂奔到此。 西方则是一头背长双翼的白虎纵跃而出。 四头神兽到了两人跟前,便跪伏而下。 男人开口对四头异兽喃喃有词。 “卧槽,这什么鸟语,一句都听不懂。” 作为观众的关忘文简直要抓狂了。 看电影不配字幕,这他么的和吃肉不带蒜有什么区别? 会逼死很多人的好么? 好在他的抓矿并没有持续多久。 半空之中还真出现了一行大字。 “青龙镇守东方,朱雀镇守南境,玄武坐镇北疆,白虎看护西域。” “此为四象神兽也。” 关忘文摸着下巴道:“看来世界太大,两头神兽根本照看不过来,再加上两个就好了。” “青龙一族果然是关系户啊,和两位大佬的关系密切,被交付了镇守东方的任务,不过玄武一族怎么被挪去北疆了?这么冷的天,这么冷的雪,乌龟活动还能自如活动?嘿,看来这个安排也是有点讲究在里面的。” 随后,男人从女子手中接过襁褓中的婴儿,高高举过头顶,口中慷慨激昂地吟诵。 当然还是关忘文听不懂的语言。 夫子也贴心地在空中附上了字幕:“四象神兽镇守四方,天下人与异兽共同尊奉此子为人皇!” “是为人间之主!” “乃开人皇纪年!” 人皇纪年? 关忘文心中一动。 这和后来的天子纪元似乎是相对的? 一个人皇,一个天子。 区别似乎很明显。 眼前的画面再次快速流转。 关忘文看到一幢幢宏伟的建筑拔地而起,看到人族在满世界生根开花结果,看到人族和异兽和平相处,互为依赖。 在这将近十万年时间里,人族发展出了令人咋舌的文明高度。 整个人间都在人族的脚下,被一寸寸征服! 空中字幕再现。 “十万年余,共有九位人皇先后守护人间。” “人皇不死,却毅然以身化作人间气运,布泽人间万代。” “人间之气,源于此处!” “此人间气可令人间永固,生生不息,天地馈赠,取之不竭!” “人族千万纪,亦可无忧!” 关忘文逐字念着文字,心中不由一阵心潮澎湃。 这就相当于九位人皇用自己的性命为代价来为整个人间保驾护航! 为的就是能让人族在这个世界能永远生存下去。 如此胸怀,连关某人都感到心神澎湃。 正当热血汹涌的时候,关忘文脑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这十万年,天界在干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617/731477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