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现在只能做一条咸鱼了,其实她也不想太过努力。 正好现在有借口了偷懒了,最好把这个主席什么的职位直接推出去就算了,但是人家越校长不同意。 他老人家觉得赵思甜现在已经做了一年多主席,效果还非常的不错,希望她继续保持。 至于工作上的事,她就负责一些策划之类的别的就交给别人去干。 对外的借口就是她生病了,需要大家伙帮忙支援一下。 这个时候的人都非常朴实,很乐意帮助自己尊敬的人。 之前赵思甜在学校积累的人气还是挺旺的,反正是没有因为一个是女人被大家瞧不起,反而会更尊敬他。 当然了,这些也是和她的努力有关,更加因为她的名气比较高。 看到他们这么帮自己,其实赵思甜还想努力一下。 但现在精神不济了,也不能接受各单位发来的邀请只一个小说,还有一个剧本,已经够她忙的了。 越校长也不会帮她再接工作了,以前没有关系但是以后肯定要是被保护的对象。 中午的时候眼见着快要吃饭了,赵思甜和曲娜两个人并没有去食堂吃饭,而是端着从家里带来的饭盒走到了边边角角没有人的地方放在那里吃饭。 曲娜是自己婆婆给准备的两菜一饭,主食是精致的大米饭,菜是一荤一素搭配的非常好。 至于赵思甜这边就夸张多了,三个菜都是补血类的。还有她最爱吃的菜包子,装了整整三个。 “哇,你这个挺丰盛的呀,还有炒猪肝呢。”曲娜惊讶道,这是想大补啊。 “来呀,咱俩掺合着吃,这样就五个菜了。这比去食堂打菜还要丰盛呢。”要不要和她商量一下,明天各自家里做一个菜就行,量多些。到时候他们两个掺和在一起吃,这样一个人吃两个菜,该补的也都补了。 曲娜点了点头,对于婆婆的宠爱有时候也确实很郁闷。 两个人还是把饭盒打开了,主食各吃各的。 她们两个的胃口还算不错,吃了将近一半。别的就各自装好打算回去吃,然后赵思甜吸了口气道:“没有吃完,回去又要被说了。” “一样的。” 曲娜两个人对望一眼,然后就笑了起来。 同为被家里控制的小孕妇,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是认命啊。 就是晚上放学的时候,又有人来接她们了。 这次来的是叶奶奶和曲娜的婆婆,两个人在校园门口聊的还挺热烈,看来是有共同‘折磨’人的话题呢。 看到孙媳妇儿与儿媳妇儿,她们忙走了过来。一人手牵一个,热情的问着她们这一天都经历了什么,有没有力不从心。 赵思甜连连摇头,道:“不会,不会,我很好。” 叶奶奶点点头,然后就拉着她慢慢的回家去。 而曲娜也被自己的婆婆抓走了,明明是大学生了,可还象是小学生一样被拉走。 真的是非常的丢人,但是没有办法,你要不让叶奶奶拉她一定非常的担心。 “奶奶,我真的没事儿,不用接的。” “那怎么行,建军有事儿就得我来接你。你现在不能骑车子,我听说,XX家的媳妇儿因为月份小抬腿骑个车子就把孩子闪没了。” “不是吧……” “还是双胞胎。” “那我知道了,三个月之前一定不骑车。” 这哪是骑车,分明是要命啊。这事儿别让叶建军知道,否则他得吓得半死。 好不容易是磨蹭到家了,以前骑着车子五分钟就能到了,今天用了二十多分钟。 到家之后发现饭菜做好了,自己那个一言不发的公公在往桌上端着饭菜。而叶爷爷,则是正在切着什么,看她回来了,就把一盘猪大肠给放在桌上,还配上了料汁儿。 这个是叶爷爷的拿手菜,最适合饮酒了。他常常没事儿的时候会一些,然后独自喝点小酒什么的。 “今天这是有啥高兴事儿嘛?”平时都是有啥高兴的事儿,叶爷爷才会出手的。 赵思甜洗了手,坐在桌上问道。 “没啥高兴事儿,就是你爸说你的营养一定要均衡,所以咱们没啥事儿就各种东西都吃点儿,不能千篇一律。” “哦,那多谢爷爷。” 赵思甜坐下来先给叶爷爷面子吃了一口,她以前不是太喜欢这种重口味的东西,但今天吃了竟然觉得非常吃好。 刚吃了不到三块叶建军回来了,然后看了一眼自己爷爷做的菜二话不说把酒拿过来倒了一大杯。 叶爷爷伸手去抢道:“你干什么,不是不喝酒嘛?” 叶建军理所当然的道:“我当初就是为了要孩子才不喝酒的,现在孩子都有了,我还怕啥,今天说什么也要喝点儿。” 叶爷爷笑了,道:“你小心喝多了耍酒疯。” “我才不耍酒疯。” 叶建军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将手里的酒往酒壶里又倒进了一些,看的大家又都笑了起来。 这顿饭吃的很香,赵思甜也没有想到她能吃的这么香。 睡觉的时候,还打饱嗝呢。 “我好像还没消化啊,你帮我拍拍背消化一下。” 叶建军听完之后挂衣服的手一顿,直接掉在地上。用一脸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还道:“媳妇儿,你脑子怎么了?” “没,怎么啊?” “我这手没个轻重,你现在连迈个台阶都得小心,我要是拍几下万一把咱们闺女拍下来怎么办?” 叶建军一点也不夸张,因为他连眼神中都透着惊恐。 赵思甜头上飘了无数个问号,最终道:“我听奶奶说过骑自行车可以流产,但没有听说过有拍背还能把孩子拍流产的啊。” “别人不知道,但是我手劲儿有点大。” “那你帮我顺顺气儿。” 叶建军没有办法,只能是乖乖的给她顺背。然后听着她打了几个饱嗝后道:“怎么感觉你消化不太好呢。” “是有一点儿不太好。” “要不吃点山楂丸。” “你这个大傻冒。”说完就用手劲儿拍了他一下道:“光知道不拍我,却不知道山楂活血,吃了我才有麻烦。” 她说完这话,叶建军一下子就惊讶坐起来道:“这,原来有这么多禁忌啊,我还是知道的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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